【程薏柳這個賤人,嫌貧愛富,貪慕榮華富貴,以前攀著想嫁南宮衍,現在得到了又不珍惜,渣女!(火大)】
【程薏柳根本不配得到南宮衍的愛,更不配南宮衍的付出,她跟明塵那個黑心和尚瑣死吧!(無語)】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後悔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氣憤)(氣憤)】
葉姨娘見女兒訴說一大堆,尤其說瑄王對曾欺凌她的程意歡關懷備至,想到女兒以前受的委屈,她心裡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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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懶得理會彈幕,先喚起葉姨娘的母愛再說。
她說著說著,帕子拭淚,「程意歡自小欺負我,祖母縱容她,姨娘也不敢駁斥,她剪碎我的衣裳,打罵我那都是輕的,可竟為瑄王給我下藥,要毀我清白,還將我這個親姐姐推入水中,女兒在鬼門關走這一趟,心中能不怨嗎?」
「瑄王知道我的苦楚,也不曾為我出氣,如今更是對程意歡字字留心,就因為她一時變好,便無視我的苦難,姨娘,我怎能不氣憤?」
「況且如今皇上病重,瑄王與盛王明面相安無事,實際明爭暗鬥,盛王不止一次邀國師前去,若盛王登基,瑄王還能活嗎?女兒也是為自己著想,留一條後路。」
「若女兒倒台,將軍府也不會好過,姨娘更是,女兒爬得高些,姨娘也才能過得好,娘,難道要拆穿女兒嗎?」魏苻哭得可憐兮兮,軟乎乎地跪在葉姨娘身邊趴著她的腿抽泣。
葉姨娘聽到這些,心底氣惱南宮衍的同時也心疼女兒。
她眉頭微蹙,心疼地抱著她哄道:「罷了罷了,此事我知曉了,定會為你隱瞞,只是你往後要多加小心才是。」
「我早說男人都是不靠譜的東西,你提早打算也是應當,只是一定要當心,莫要被瑄王看出來。」葉姨娘心裡火大南宮衍竟然這麼沒用。
她到底心疼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千叮萬囑魏苻一定要小心行事。
魏苻一通哭鬧,讓葉姨娘閉嘴,彈幕滿屏的心累和看熱鬧。
【我靠,這個女人真的挺能演的,還挺能說,我都快同情她了。(窒息)(心塞)】
【程薏柳還是不簡單的,看來棠棠要對付她不容易,希望棠棠能抓住時機趕回來發現一切,好揭露程薏柳的陰謀!(發火)(生氣)】
【程薏柳這麼一說,感覺也有點道理,瑄王的確沒怎麼對她上心,完全就是看程薏柳美貌多情還喜歡他,覺得她適合當賢妻良母才娶回來的。(思考)】
【程薏柳是沒有心的人,她從小因庶出身份低微得不到父親和祖母的重視,就想要得到身份上的認同,卯足了勁兒往上爬,她心裡根本沒有什麼愛,說這些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對,程薏柳本質還是最愛自己,瑄王只是她向上爬的階梯,明塵也是,只是明塵靠譜點,所以她才扒著明塵不放,屬於是腳踩兩條船。(惱怒)(黑臉)】
【腳踩兩條船,她也不怕船塌了。(白眼)(白眼)】
給葉姨娘做好思想工作後,魏苻繼續在程府盯著程釗和程老夫人,無心則是找好藥由部分繡衣使先回皇宮。
以防程釗和程老夫人跑路,她乾脆在倆人的吃食里下藥讓他們身子羸弱但不致死。
彈幕將她下藥的行為看在眼裡,瘋狂噴她狠毒。
魏苻淡定飲茶,懶得理會。
無心回宮後不到五日,宮裡有了動靜,1258來訊息,盛王打算發動政變,殺弟奪位。
南宮衍雖監國,但還不能入東宮,依舊住在瑄王府,盛王從皇帝身邊安插的「眼線」得知皇帝器重瑄王準備立太子後,便同府中門客手下商議除掉南宮衍。
他們的行動就計劃在明日凌晨,無心來信,說是傳信於盛王皇帝身邊的繡衣使已讓他弄到宮外,南宮衍的白虎衛守衛王府,身邊的兵力不足,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盛王幾人連夜策劃,趁皇帝臥床病榻起不來,定於明日實行計劃。
盛王府中私兵早偷偷埋伏在皇宮北清門,那是南宮衍的必經之路。
計劃前期實行得很順利,無心在傳信盛王后,她身邊的紅紙小人也給她傳話,讓她帶兵到北清門清場。
魏苻再也睡不下去,起身命如月慧心給她梳妝,並命人叫來繡衣使統領羅城。
羅城不解魏苻這個時候讓他集結兵力回皇宮做什麼。
「娘娘,如今天色朦朧,何以如此行色匆匆?」羅城不明白魏苻這個時候想幹什麼,沒有立刻聽從。
魏苻沒時間解釋太多,站在台階上,神色微冷:「國師走之前,是不是讓你們聽我的?」
羅城也不猶豫,「是。」
「那還不集結兵馬!」魏苻虎著臉斥他一句,後道:「羅統領,你這一去,不會死,可你若不去,那到時候想保你的官兒都難了。」
羅城心驚,想起國師走之前曾到前廳同王妃說了些什麼,他頓覺皇宮或許是發生了什麼,便也不再遲疑,「是!」
羅城集結兵馬,魏苻只留部分人守著程釗和程老夫人的院子,其餘人隨她前去皇宮。
北清門下,風雲驟變,盛王南宮慎野心似燃起的明火肆意燃燒,南宮衍沒想到他這個皇兄竟在此時意圖謀反,他只帶了少數白虎衛防衛,不及他的千人隊伍。
南宮衍以寡敵眾,不慎被南宮慎彎弓搭箭射中右肩,所帶白虎衛也被剿滅大半,他如籠中困獸,困於重圍,命懸一線。
「六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火炬映照著南宮慎的黑眸,他坐在馬上,眼底帶著勝利在望的興奮。
南宮衍面色蒼白,他強撐著傷軀,試圖以師門所學玄門術法脫身。
南宮慎早已看出他的動作,獰著臉急命部下朝南宮衍射箭,欲將他萬箭穿心而亡。
「快!快放箭!啊!」
南宮衍話音剛落,一道利箭隨破曉天光射來,正中南宮慎胸膛,直將他射下馬。
眾人大驚,又聞馬蹄聲疾,如雷貫耳。
回頭一顧,正見瑄王妃率精兵而來,繡衣使銀甲映寒光,鐵騎踏破晨霧,旌旗招展如虹。
魏苻到北清門時,南宮衍和南宮慎已經斗得兩敗俱傷,鬥了近兩刻鐘的時間,南宮衍身邊僅剩十來人,且戰且退,浴血奮戰這麼久,他這些死士幾乎全軍覆沒。
南宮慎中箭落馬,魏苻率繡衣使精銳,如猛虎下山般奔襲北清門,將深受重傷的南宮衍救下。
局勢逆轉,魏苻將南宮衍救下後,繡衣使在羅城的帶領下將已經筋疲力盡的盛王府精兵或斬殺或俘虜。
主謀南宮慎被魏苻一箭穿胸膛,他目眥欲裂地瞪著曾被他調戲羞辱的女人,「你……你這賤人!」
魏苻命人昏迷的南宮衍抬上馬車準備入皇宮,她冷聲對南宮慎道:「南宮慎,你悖逆謀反,罪行昭彰,天地共憤!來人,將南宮慎壓入暴室,等候處置!」
「是!」
南宮慎被關,盛王府全府被緝拿,參與盛王謀反的門客屬下盡數下牢。
魏苻趁南宮衍重傷昏迷的時間,迅速整頓宮內宮外,無心作為近臣侍奉在病重的皇帝身側。
魏苻就盛王謀反一事清理一批同盛王結交的大臣,命繡衣使將人緝拿審問,弄得人心惶惶,但手握兵馬,她根本不怕。
南宮衍昏迷的日子,她在法理上擁有暫時的統治權,將入宮欲見皇帝的大臣攔在外頭,只能見南宮衍。
外界都知她是南宮衍的妻子,她這般操作必然也是南宮衍的吩咐,眾大臣更是對這位政變中險勝的未來儲君多有議論。
魏苻以兵力穩住局勢,暫接國政時,偽人彈幕追著她從上到下罵了一遍,但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句話,甚至有些煩躁為什麼蘇棠棠還沒回來。
【南宮衍好可憐,程薏柳現在控制朝政,皇帝病重又被軟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毒死,他也深受重傷,程將軍和程老夫人更是無能為力……(心累)】
【我靠!這程薏柳竟然這麼牛掰,只用區區八百人馬就把局面控制住了!(吃驚)】
【北清門政變,盛王也只帶五百人劫殺南宮衍,和南宮衍兵刃交接斗一回後兩敗俱傷,才讓程薏柳得逞的。】
【是啊,而且政變後,明塵率兵開門,又聽程薏柳的話,皇帝被軟禁,就算知道真相也出不去,宮內宮外儼然成為程薏柳的天下!(難受)(大叫)】
【女主怎麼還不回來啊我真的服了!難道要等程薏柳當皇后才回來嗎?(心急)】
魏苻已經無所謂這幫偽人彈幕,看他們這急得不行的樣還挺想笑的。
他們自詡作為上帝視角,又怎麼可能不清楚蘇棠棠在劇情線里根本不在元國,前期部分走向都在外頭圍繞夏侯驍一會兒愛一會兒虐的。
要等到徹底被夏侯驍傷透心後才回一趟國內,回來的一趟還是因她被夏侯驍傀儡術操縱誤殺南宮衍後才後知後覺夏侯驍是個暴君無藥可救才跑回來的。
前期她壓根沒有這種感覺,覺得夏侯驍雖然是魔尊但也是個小可憐,覺得夏侯驍還有得救,但她根本沒這個能力能讓這個男人以德報怨放棄報仇,甚至加重他復仇的心思,還將火燒到身主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