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10章 心上人是美強慘(67)

  唐府遇刺一事後,唐天逸正好放出訊息,誇大六合門的狂妄,成王雖知茶景和受傷,但沒有延緩永州之行。

  旨意已下,唐天逸按原定時間點兵即將前往永州剿滅六合門。

  同時,由於和親公主韓清璐被擄,朝廷要儘快重新挑個女子前去蕃國和親,唐家站隊成王,其女眷暫時無礙。

  據訊息,說是要從不受寵的宮妃娘家裡挑一個女兒送出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這都是後話。

  唐天逸清剿六合門行動是朝廷遷都後的第一次「掃黑除惡」行動,六合門殺害朝廷官員,劫擄公主,已觸怒聖顏,又有各地陳情,皇帝不管他們是不是冤枉的,只要是威脅到皇權動搖統治,都要清剿乾淨。

  雖是按原定計劃出發,但點兵點將也需要時間,唐天逸和茶景和的出發時間為五日後。

  這段時間茶景和都在養傷,唐天逸先帶嚴不為等人去校場點兵。

  魏苻吩咐丹櫻,讓她先將韓清璐送到承州趙長老那兒安置,本想將她送到老家潞州的,韓家家族也在那兒落戶。

  按劇情里韓家對韓清璐的待遇,他們鐵定靠不住,而自唐天逸武舉後一家便從潞州搬到承州城。

  趙長老那邊天門山女弟子眾多,又有羅舟舟花瑩二人護著,若有什麼事也可以去找李充,再不濟還有天門山可以躲,比潞州好些。

  處理韓清璐的事後,魏苻將注意力放在茶景和身上。

  經過三日的觀察,可以確定茶景和身體現在暫時沒什麼問題,就是和茶麝月之間有點古怪。

  他和茶麝月的舉止實在過於親密,魏苻早晚過去送藥倆人都在一塊兒。

  本來說說笑笑也沒啥,但二人的眼神就是一眼看上去不對勁的那種。

  這不是魏苻自己想多,連茶玉沙都覺得奇怪,「這幾日姐姐和大哥怎麼這麼膩歪?」

  「大哥以前和七葉姐姐你才這麼膩歪的。」茶玉沙想起之前說。

  「……」魏苻。

  魏苻:(﹁\"﹁)

  有嗎?

  魏苻覺得她和茶景和相處還算正常吧,沒那麼黏糊啊。

  「你大哥這幾日很黏麝月嗎?」魏苻問她。

  茶玉沙點頭:「是啊,昨日姐姐出門晚點回來,大哥都急得不行,要出去找她,不過又觸發傷勢暈了過去,好在姐姐回來得快。」

  「你大哥沒傷啊。」魏苻凝眉,感覺古怪,「我探他脈搏氣息平穩,身子骨也健全,沒有其他傷勢,觸發什麼內傷?」

  茶玉沙也不懂,「那怎麼會這樣?」

  魏苻面色微變,覺得不對勁,她想試探下:「玉沙,你能否帶你姐姐上街去逛一趟?」

  慕容漪已帶慕容嫣逃走,唐府附近有花侍看著,六合門在臨安名聲這麼大,唐家遇刺後,唐天逸下令家中人出門都要有護院跟著。

  茶玉沙如今已會鳳凰寶典武功,遇上些小魚小蝦自己也能解決,1258監測過承州城如今沒有流竄的六合門爪牙。

  魏苻也不讓她們走太遠,「就在雨花街走走就行,也不必逛太久,你逛個兩柱香的時辰回來就是。」

  「可以,只是七葉姐姐,你想做什麼呀?」

  「等你回來我再告訴你。」魏苻也不確定,「我想確定一件事。」

  「好。」茶玉沙便沒追問下去。

  茶玉沙照做,回去找茶麝月,尋了個理由磨著她出門。

  茶麝月出門後,魏苻提著熬好的湯藥往茶景和房間去,揮退屋內外的丫鬟,一進屋,她就看到茶景和在穿外衣裳。

  魏苻進來後,茶景和聽到動靜回頭,見是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驚訝。

  從小妹口中得知那麼多驚險的事,他雖沒什麼記憶,但對相助他一家的魏苻也沒什麼惡意。

  「七葉姑娘。」茶景和穿好衣服後對她道:「我覺得這幾日好多了,我想出去逛逛。」

  「去哪兒?」魏苻放下藥問他。

  「方才玉沙和麝月出門了,聽玉沙說那六合門的人前些日子闖入家裡,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在外頭轉悠,她們這麼出去,我有些不放心。」茶景和解釋兩句,取下牆上掛著的劍,「我去找她們。」

  魏苻攔住他,說道:「你中了極樂谷的蠱毒,還沒解,不能隨意走動,我先給你把脈,看看情況。」

  「這……」茶景和目光看向外頭,顯然還有些猶豫。

  「別這啊那啊的。」魏苻拉過他讓他坐下,茶景和沒法子,只得好脾氣地聽從。

  魏苻一面把脈一面拖時間,「玉沙跟你說的那些事,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真不認得我了?」

  茶景和凝眉,是真想不出一點,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心上人,面對這人,他完全沒有一點記憶,也無什麼愛意。

  茶景和還是那句話,「是,在下真的記不起來。」

  他說完,又問魏苻他身子有沒有問題。

  魏苻見他著急,眉梢一挑,「你很著急?」

  「自然,麝月還在外面呢。」茶景和說。

  「麝月不會有事,你才是有事的那個。」魏苻算算時間,這一探脈搏,發覺他心跳得有些快。

  她眉頭微蹙,輕扣其腕,凝神細探,忽覺他脈象疾促如鼓點,心下一怔。

  茶景和脈搏跳得如此急切,很像那天毒蠱發作時的樣子,莫非這情蠱發作的特徵之一就是心跳加速。

  拖這一會兒的功夫,魏苻發覺茶景和身子開始熱了起來,心跳如鼓點,再一看他臉色,也有些不對勁。

  「你心跳得很快。」魏苻穩了一下,說道:「你心火躁動,脈象浮而急,很像那日蠱毒發作的樣子,現在還不能外出。」

  魏苻說著,試探性伸出手探他的腦門,「而且,你還有些發熱。」

  「七葉姑娘!」茶景和皺眉揮開她的手,收回平攤著的手,聲音透著微怒,「請你自重!」

  魏苻:(﹁\"﹁)

  大哥,她是大夫哎。

  魏苻頗為無語:「我不摸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發熱呢?」

  茶景和閉眼,「七葉姑娘,恕我直言,你這幾日來,對我又是遞藥又是揉肩的,還總是脫我衣裳細看,這樣細緻入微,實在有些過了。」

  「醫術再高,也不必親自餵藥吧?」他心中暗笑,對她道:「你這雙手若是只碰銀針草藥便也罷了,只是這幾日又是遞藥、撫額、還親手包紮的。」

  他深吸一口氣,耳根微紅:「你這『治療』未免太體貼了些,知道的是說你醫者仁心,不知曉的還道是『醫者動心』呢。」

  「……」魏苻。

  神金。

  馬勒戈壁,這貨認為她對他圖謀不軌呢。

  魏苻真想爆笑,吐槽道:「我真是服了,失憶都能讓你自信爆棚,你這心態,比記得所有事的人還穩。」

  「你是覺得我對你心懷不軌?」魏苻木著臉打量他一眼,「我承認你很俊俏,但我也不是沒見過美男子,再說,玉沙和你娘沒告訴你嗎?我是你未婚妻,我給你治傷,脫你衣服,給你餵藥不是理所應當?」

  「不然你想叫誰來給你施針?你娘還是你妹妹?」

  魏苻這話觸及到茶景和的心,他面作微怒看向她,「七葉姑娘慎言。」

  魏苻暫時停下攻擊。

  茶景和穩住情緒道:「雖說玉沙說你是我未婚妻,但我怎麼也記不得,我的心裡,沒有你的位置,你讓我覺得陌生。」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魏苻。

  港真,這話可能會對身主有影響,畢竟她是真的愛茶景和,知道心上人失憶不記得自己誰都會難過,但很抱歉,她不是身主。

  茶景和略帶決絕的話對她沒一點影響。

  魏苻看一眼香,又觀察茶景和的表情,說:「你真的對我沒一點感覺?」

  「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魏苻面無表情地懟他,「我是大夫,摸你一下看你有沒有發熱,你臉紅什麼?看你急成這樣,難道怕我會吃了你?」

  茶景和被噎了下,還沒等他想出詞來反駁她,對方一句接一句讓他無言以對。

  「你失憶了還這麼自戀,是不是腦子沒壞,只是把謙虛那部分給忘了?」

  「失憶後第一件事不是找記憶,而是認為自己太帥怕別人對你圖謀不軌,我都不知道該誇你心態好,還是該罵你自戀。」

  魏苻繼續拖時間,氣鼓鼓地拍桌子:「茶景和,我可是大夫,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把脈,摸你腦門都是為診斷病情,你竟然這麼想我,你思想太齷齪了你知道嗎?」

  「……」茶景和。

  一時間,茶景和也覺得自己理虧,他只得抱拳作揖:「抱歉,七葉姑娘,是我想多了,你別生氣。」

  「只是,我真的得出門一趟,麝月這麼久都不見回來……」

  「不許去。」魏苻阻攔他,「你身子還在發熱,心跳過異,我得給你施針,躺上去。」

  茶景和抿了下唇,不動。

  半晌,他還是聽從,可才走動兩步,面色驟然一變,整個人傾著倒下。

  魏苻忙扶住他,指尖銀針刺入他心肺穴位穩住血脈。

  「疼……」茶景和疼得面部都變形,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面色發白,嘴裡喃喃道:「麝月……」

  魏苻木著臉,不由分說將他摁到床上給他施針。

  芭蕉:\" 今天碼好結局的稿了,不容易啊。下個故事我不寫那麼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