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想也不想提劍擋住,來者是一內著彩色五毒圖騰,外覆黑色繡金外衣的女人。
對方同慕容嫣眉眼相似,耳掛兩顆銀色圓球,一動便叮噹響。
「娘!」
魏苻將那人退開,耳邊聽到慕容嫣驚喜的呼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女人被魏苻擊開後穩穩落地,她手持一柄赤色彎刀,起身後單手叉腰,眸色冷冽,像毒蛇般盯著魏苻,女人的黑袍上繡滿毒蝶與五毒。
眸光一掃,似有無數蠱毒在瞳底蟄伏,令人不寒而慄。
女人看人時眼底帶著睥睨,神情倨傲,落在慕容嫣身邊後,她動作迅速過去給她把脈,發覺女兒氣海震盪真氣不穩,當即神色冰冷地睨著魏苻:「好厲害的功夫,怪不得鍾離無垢都畏懼你。」
魏苻面無表情地打量慕容漪。
那身綴滿銀鈴與蛇形紋飾的苗服在暗影中閃著幽光。
她指尖輕撫肩頭盤踞的碧鱗蛇,碧蛇身上泛著金屬光澤的綠色,嘶嘶吐出蛇信。
慕容漪一到這裡,魏苻就聞到一股奇異的草藥味,長年練毒的她立馬意識到什麼,隨即吞下一顆藥。
慕容漪看她的動作,也知道那尋子烏所說不假。
此人就是給鍾離無垢下毒重傷他的七葉。
不欲多說,慕容漪黑袍獵獵如鷹展翅,彎刀朝她劈去,被擊退落地時銀靴踏碎枯枝,響聲劃破寂靜。
她手中苗刀出鞘三寸,寒光乍現,映得冷艷面容更添殺意,彷佛一尊從煉獄歸來的戰姬。
魏苻也不手軟,二人從唐府後院一直打到房頂。
這一試探,魏苻發覺慕容漪與鍾離無垢武功竟可達不相上下的地步,而她肩頭盤踞的碧射竟還能變色,隱匿在黑袍上。
只要稍一不留神,那碧蛇便張開翅膀朝她飛來張口還朝她噴射毒液。
魏苻同慕容漪從刀劍相搏到拳腳相交,慕容嫣硬接她一掌後頓感體內經脈被熱氣炙烤,面色驟然一變,只得丟擲碧蛇。
魏苻面色一凜,極速以劍抵擋,擋下毒液後反手一划,將那碧蛇劈成兩半。
慕容漪趁此退開落到慕容嫣身邊,她拉起女兒的同時又吹響口哨,唐府外霎時飛躍出數十人上房簷圍攻魏苻。
好在丹櫻等部分花侍也被她安置在唐府內,魏苻手上鈴鐺招呼一聲,丹櫻幾人腳步極快地趕來,同極樂谷女眷展開廝殺,整個唐府乒桌球乓的刀劍相接聲不斷。
魏苻提劍想去攔住慕容漪二人,卻不料方才一直在同黑衣人打鬥的唐天逸此刻竟被對方擊敗。
那黑衣人前期能和唐天逸打得不分高下,可到後面的招數竟陡然發生變化,不同於一開始的浩然正氣,而是一種陰陽兼具,玄妙異常的邪功。
唐天逸見對方招數變化,試圖見招拆招,卻徒勞無功,對方招式詭異,他從未見過這種奇異的打法,真氣似陰似陽,身形詭譎難辨。
不消片刻,唐天逸便被他擊落手中長槍,對方長劍直刺唐天逸腰腹,唐天逸不慎腹部中劍。
唐天逸受傷,魏苻提劍接上對方下一招,雙方交手,魏苻手中長劍疾若電光,身形一閃,在那千絲萬縷的詭譎幻影中精準捕捉到破綻,素手輕揚,一招「破雲見月」,便將男人那陰毒至極的招式化於無形。
眼見自己劍招被破,黑衣人面罩下的眼神越發冰冷,慕容漪見勢不妙,只得鬆開女兒相助他。
慕容嫣忍著疼拿出飛管,打算暗中偷襲。
慕容漪使慕容家獨門劍法舞樂劍法最高式,黑衣人也是拿出自己那一門江湖罕見武學,二人試圖破魏苻劍招將她擒下。
面對二人的頂級殺招,魏苻閒庭信步,足尖輕點,閃避迅速,長劍劃出一道清冽弧光,如利刃斷水,瞬間撕裂那詭異的招式之網。
魏苻不慌不亂,內力運轉間,周身泛起一層淡淡赤紅色光暈。
一招凌厲的劍氣揮向黑衣人的膝蓋,使他中劍後動作遲緩。
魏苻抽準時機手一動,撒出一片粉末,黑衣人面色一凝時,她動作迅速,抬腳將對方反踢到牆上去。
男人悶哼一聲,沉重倒地。
她側身迅速以長劍擋下慕容漪劍招,玉指一彈,一道勁氣直擊要害,慕容漪那看似真似幻的招式頓時土崩瓦解。
慕容漪被這一針點向右胸,霎時胸骨如碎裂般,疼得她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慕容嫣見母親被打退開,口中圓管飛針射出,魏苻指尖射出銀針,反將對方飛針打回去。
慕容嫣閃避不及,手臂大腿穴位被銀針沒入,疼得她渾身癱軟,就地跪下。
魏苻欲將三人殺盡以絕後患,丁妃瀾從外頭急奔進來,同進來的還有嚴不為和左青賢等天門山弟子,他們面露慌張,「七葉,不好了!景和好像中毒了!」
嚴不為背上揹著昏迷不醒的茶景和,面露焦急。
魏苻俏臉凝冰,看向跪地的慕容嫣,她口中滲出鮮血,卻不忘勾起笑嘲諷魏苻:「殺呀,我若一死,你的情哥哥也會立刻給我陪葬!」
「連心蠱鎖命連心,你要是不想要他的命就殺了我呀!」慕容嫣勾唇挑釁,慕容漪忍著疼環抱住女兒,冰冷的眼神射向魏苻,「小婊子,連心蠱為我族情殺之蠱,你若傷我女兒一根汗毛,便十倍償還在你的情哥哥身上。」
魏苻停劍片刻,卻給了慕容漪這個機會,她話音剛落,手指擲出煙霧彈,借煙霧彈脫身。
魏苻捂住口鼻讓丁妃瀾等人後退,直至濃霧消散,院中的慕容漪母女,還有剛剛摔在牆邊的黑衣人都消失不見。
真想罵人。
明明已經給慕容嫣下了化功散,竟然還能有機會在茶景和身上下蠱。
魏苻看著凝眉不展昏迷不醒的茶景和,感慨他還是沒逃出美強慘的命數,雖然沒有原劇情里那麼慘,但也挺遭罪的。
金蠶蠱為生面界蠱毒之最,而這連心蠱則是用金蠶蠱飼養出來的姊妹蠱,大多用在男女之間,也就是所謂的情蠱。
連心蠱以七禪蠱為護衛、失敗的金蠶蠱為食物,鎖命連心,男方下子蠱,女方下母蠱。
只要雙方距離在百里之外,蠱蟲就會躁動,感應不到母蠱存在的子蠱會在宿主體內攀爬亂竄,啃食宿主經脈血肉,尤其是心臟。
此蠱好嗜血,會啃食宿主心臟器官,讓其生不如死。
嚴不為將背上的茶景和放在床上,魏苻坐下給他把脈,丁妃瀾在一旁道: 「茶公子才出城門,突然就喊心口疼要我們折返回去,行至半道時,他就昏了過去。」
「真是奇怪,表弟這幾日不見來後院,也從未去那小柴房,那個女人怎麼會有機會給他下蠱呢?」唐天逸在一旁任由下人給自己包紮,面色蒼白地說。
唐天逸這話一出,茶麝月看著面色難看昏迷不醒的茶景和難過的直流淚,帕子不斷拭淚,低聲喃喃:「哥哥……」
「哥哥,真的對不起……」茶麝月繃不住,只跪在床邊看著茶景和流淚。
「麝月,你別太難過。」唐天逸讓侍女去將茶麝月扶起來,以為是她見此太難過,安慰她:「景和現在還沒死,咱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茶麝月不答,只是默默流淚。
魏苻沒空安慰茶麝月,探茶景和心脈,發現其漸漸平穩下來,蠱蟲沒有立刻要他的命。
若慕容嫣已逃離承州城,此時不說距茶景和百里之遙,就這樣的距離他體內蠱毒也不該這麼安定,這是為什麼?
魏苻有點想不明白,但也沒功夫細想,該怎麼穩住茶景和體內蠱毒和解蠱才是她最關心的。
連心蠱屬於情蠱一種,而情蠱很難解,和那金蠶蠱有過之而無不及。
情蠱下在男方身上,一般只有下蠱的女方可解,但\"情蠱\"一解,解蠱者(女方)就不可以再有第二個男人,不然也會暴斃而死。
也就是說,這需要下蠱者慕容嫣親自解蠱。
魏苻沉思怎麼讓慕容嫣解蠱時,茶玉沙急匆匆到來,滿臉的驚慌。
看到魏苻後,她泫然欲泣:「七葉姐姐!不好了!鳳凰寶典不見了!」
「……」魏苻。
說實話,要不是做過太多糟心任務已經習以為常,這一連串的不好了蓋下來,她真的會忍不住吐血。
芭蕉:\" 在準備結局了,估計能在七十幾章結束這個位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