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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心上人是美強慘(62)

  將韓清璐帶出公主府,魏苻先將她帶到定下的客棧安置,留幾名天門山女弟子守護,另讓花瑩和羅舟舟來同她一起住。

  殺朝廷官員的六合門到底是不是六合門之人其他人不知道,但成王心知肚明,韓清璐被劫後,臨安快馬帶來成王旨意,命唐天逸茶景和立刻到成王府。

  唐天逸做好被問責的準備,但茶景和卻並不擔心,並安慰他:「表哥不必擔憂,成王並無證據證明是你讓人闖入公主府的,承州亦有六合門分舵,沒有十足的人證物證,他不會在此時問罪你,頂多是敲打幾句。」

  「再者,成王本也不樂於和親一事換取兩國安寧,不然也不會同秦繆幾次交鋒,朝堂上針鋒相對,更不會讓咱們除掉王永煥,可知成王在對北蕃一事上,更想以武制勝,不想議和。」

  「再來,成王看中表哥的武功本領,下令提拔你為副將,難道會在毫無罪證的情況下將你剔除,不允你往永州去平叛?」

  茶景和幾句話下來,唐天逸打消念頭,但應對的話還是要想好,他拍拍他的肩膀,「景和,你說的是,是我亂了心神。不過,即便成王真要問責,我也有法子應對。」

  「既然急傳咱們過去,那你也去收拾東西,咱們明日就啟程去京城。」唐天逸。

  茶景和點頭,後命人收拾東西。

  翌日魏苻目睹倆人出府後,打算去小柴房處理慕容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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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遇到外頭回來的茶玉沙,她髮髻上還戴著一根漂亮的玉釵,鍾離無疆手上拿著承州城街上賣的零嘴跟在她身邊,倆人說說笑笑地進府,茶玉沙臉上布滿笑容。

  「七葉姐姐。」茶玉沙見到魏苻,又想起什麼,隨即同鍾離無疆拉開距離,有些不好意思又強壯鎮定,聲音甜膩天真嬌憨,「你要去哪兒呀?」

  魏苻淡淡瞥鍾離無疆一眼,對她道:「你表哥在成王面前舉薦你大哥,他已經往京城去,我回後院,順道去小柴房那兒,你們這是從哪兒回來?」

  「我……」茶玉沙看鐘離無疆一眼,支吾著說:「街上熱鬧,我,我逛逛去,令狐公子,陪著我一起。」

  「七葉姑娘放心,我們只在城內人多地方逛,不跑太遠。」鍾離無疆溫聲道。

  魏苻作意味深長樣左右看倆人,也沒再追問,只囑咐茶玉沙:「別在外玩太久。」

  「嗯嗯。」茶玉沙點頭。

  「魏魏,鍾離無疆這幾天給人傳書,在同尋子烏聯絡,慕容嫣被關在唐府,她娘前些日子已從極樂谷出來,勢要救她出去。」1258匯報這些天鍾離無疆和極樂谷的情況。

  魏苻臉上沒什麼太大波動,鍾離無疆留在這裡一定別有用心,但他現在只有傳信的作用,而且身主說交給茶玉沙處置……

  藥鐵木魂是慕容家煉製的毒,鍾離無疆不知道怎麼煉,但那烏涎散或許是他幹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出於好意中和毒性,還是想助慕容嫣一點一點將茶玉沙幾人毒倒。

  不管是哪種原因,以防萬一,她都不能再讓鍾離無疆有任何動作,得儘快處理。

  處理慕容嫣的事後,順便也解決掉鍾離無疆吧。

  魏苻想著,往後院關押慕容嫣的小柴房去,剛一到那兒,就見慕容嫣面容蒼白,一臉憔悴地被兩個嬤嬤扶著出來。

  茶麝月滿臉同情地看著她,柔聲道:「莫言,你受苦了,我讓人叫了大夫給你醫治。」

  莫言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含淚道:「小姐不必為我這卑賤之人操心,我來路不明,要是讓人知道您把我放出來,公子和七葉姑娘那邊怎麼好交代呢?」

  聽慕容嫣提到魏苻,茶麝月面色一變,只輕輕抿了下唇安撫她:「我自有主意,你只管養傷就是。」

  「麝月。」眼見茶麝月有救走人的意思,魏苻攔住她,「你不能放她離開。」

  茶麝月見魏苻阻攔,沉吸一口氣,「莫言是我要留下的,你沒來之前她一直保護我,前些日子在外頭我遇上無賴多虧她將人打跑,七葉姑娘,你沒有證據就唆使哥哥將一個孤女關進柴房這麼些天,她這般苦……我不能袖手旁觀。」

  「她騙你的。」魏苻眸光冰冷地瞥一眼垂眸抽泣的慕容嫣,「她騙你的,麝月,這個你看著可憐的女孩,她實際放火、殺人、下毒、操縱人心信手拈來。」

  「她沒有你想的那麼無辜。」魏苻短匕劍鋒出鞘,「她身上這層皮囊,是活生生從一個女孩身上剝下來的。」

  「你有什麼證據嗎?」茶麝月輕蹙眉,為莫言憤憤不平,「你若無憑無據,我很難信你,你們說她是壞人,可這麼些天也不見你們查出些什麼,就任由她關在裡面,也不讓她吃點好的,你看看她現在成什麼樣子?她要是什麼惡人,早就逃出去,怎麼會到現在還待在這裡?還被你折磨成這樣。」

  茶麝月一句一句地反駁,盡顯外柔內剛的性格,「總之,若你沒有證據就隨意關押他人,莫言又救過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就這麼被你害死。」

  「你想要真相是嗎?」魏苻拿出一瓶藥粉,面色肅然,「這瓶藥是天門山滅花影門時找到的,嚴師兄身上帶了些,特意給我拿來,這是用來辨別他人是否穿上人皮的特效藥。」

  「只要在她身上劃一個口,這藥撒上去,她身上的人皮即刻就能脫落,我現在就能給你看她這張臉是真是假。」

  茶麝月愕然,她不再說話,目光瞥向面容凝固的慕容嫣。

  慕容嫣心裡氣得要死,她打算再說點什麼補救時,對方卻極速轟來一道掌影,慕容嫣條件反射地躲開。

  她反手制住兩個扶著她的嬤嬤,冷著臉用她們當人質替自己擋住致命殺機。

  魏苻掌法一旋變化勾住一位嬤嬤的衣裳將她丟開,手上的匕首就要刺向她的面門。

  慕容嫣一驚,玉面如冰,也不再偽裝,抬腳一踢,匕首卻並未傷到她,只拉開她們之間的距離。

  「莫言,你……」

  茶麝月驚呼一聲後,呆愣在原地不動,等她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時,只覺轟然雷擊,喃喃道:「你騙我……」

  慕容嫣眉眼凝上寒霜,只冷淡地瞟茶麝月一眼,隨即注意力全凝在對手身上

  她被下藥,氣力不足,此刻同對方打是敵不過的,只有蠱毒在身,但也不知能拖多久。

  大不了,再抓人做人質。

  短短几秒,慕容嫣已想好對策打算撤退,魏苻見她眉眼流轉在茶麝月身上,清楚極樂谷這幫人的尿性,也不打算留情。

  她速戰速決,現在就要弄死她!

  魏苻寶劍出鞘,慕容嫣也隨即褪下身上外衣當作武器,施展慕容家絕學舞樂劍法,舞樂劍法招數變化極多,一經施展,她手中外衣像是變化成一把劍,飛擊之下,寒光乍現。

  魏苻也不留情,手中長劍游龍出海,凌厲異常,長劍盤旋吞吐,每一個變化都細入毫釐,劍法精微處竟依稀看出雪白劍氣,猶如雪飛飄舞,梅影飄香。

  劍光如練,似能劃破空氣,又如銀河傾瀉,慕容嫣氣虛體弱,被打得步步後退,但其身形詭異,時不時袖中射出淬毒飛針,雖傷不到對方但也讓自己不至於立刻被擊殺。

  二人在後院騰挪閃避,此間栽種的花草在劍氣和衣影的拼搏下,紛飛如雨。

  「小姐,快跑!」

  茶麝月的貼身丫鬟春梅見倆人打起來,忙叫喚面色呆滯的茶麝月。

  眼見她呆愣在原地不動,春梅著急,欲上前拉自家小姐,卻不想背後一道寒光短匕刺來,將春梅的胸口捅穿。

  「春梅!」

  茶麝月眼見自小陪伴自己的丫鬟就這麼死在自己眼前。

  回過神來,她淚流滿面,驚恐地握住她的手。

  春梅胸膛被刀穿透,瞪大眼當場斃命。

  茶麝月心痛至極,可不待她多說一句什麼,一把長劍橫在她脖頸處,她整個人都僵住。

  下一秒,茶麝月被人粗暴地從地上揪起來,她疼得花容失色。

  「放她走!」

  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揪住茶麝月當人質,魏苻不得不退避,但退開前,她一掌震嚮慕容嫣的丹田,使本就真氣潰散不穩的她猛吐一口血,堪堪倒地。

  慕容嫣心中恨極魏苻,此刻更是恨不得跟她同歸於盡,但黑衣人擰著眉呵斥她:「還不快走!」

  「休走!放開麝月!」

  黑衣人話音剛落,本已前往臨安的唐天逸殺回來,手握長槍刺向黑衣人,黑衣人不得不脫手鬆人,同唐天逸一招一式地打鬥起來。

  魏苻趁機將茶麝月拉走,「快躲起來!」

  茶麝月不再多說什麼,雖驚恐但聽話,乖乖地跑進屋裡。

  唐天逸也曾跟隨有名的武學師父學武,鑽研出自己的武功招式,手中又有長兵器,同黑衣人打得有來有回。

  魏苻也不擔心他,注意力放在慕容嫣身上,打算拔劍殺了她。

  「賤人。」慕容嫣卻一點恐懼都沒有,她獰著一張臉,紅著眼尖聲叫道:「你若殺我,茶麝月和茶景和必死無疑!」

  魏苻停住兩秒,來不及細問,後方突襲一道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