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07章 心上人是美強慘(64)

  「啊?」鳳凰寶典丟失,最擔憂的不是魏苻,反而是丁妃瀾。

  其他人不知曉鳳凰寶典,她卻是再清楚不過。

  她看過鳳凰寶典,也深知此書的厲害,若是讓極樂谷那幫女人練會,那麻煩可就大了。

  接連的壞訊息打擊,魏苻已經活人微死。

  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穩住情緒,先給茶景和治療才是最要緊的。

  茶景和心脈漸漸平復,魏苻給他扎幾針助他穩住,後才讓流著淚的茶玉沙細說。

  天天看小說->ⓣⓣⓚⓐⓝ.ⓣⓦ

  「我也不知道……」茶玉沙臉上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雙手緊緊攥著空蕩蕩的布袋,「鳳凰寶典,我明明就鎖在柜子里的,不知道為什麼會丟失……」

  「七葉姐姐,對不起……」茶玉沙哇地哭了起來,哽咽道:「我……我把寶典弄丟了……」

  她淚如雨下,滿心懊悔,無地自容。

  「……」魏苻。

  魏苻心累,她沒時間溫聲細語安慰茶玉沙,但還是要問清情況,「先別哭,現在你哥哥的命才是最要緊的。」

  丁妃瀾拿出帕子給她拭眼淚,輕聲安慰她,「別難過,七葉會有辦法的。」

  魏苻:(﹁\"﹁)

  說真的,她不是神仙,也沒那麼牛,鳳凰寶典的事另說,這茶景和中的情蠱需要下蠱者才能解,而且這蠱除心臟被啃外還可能會使人意亂情迷,神志不清。

  還不知道茶景和醒來後會是個什麼情況。

  魏苻給茶景和扎針穩住他的心脈沒多久,茶臨風和唐夫人也趕到,連管家的唐萱都到來。

  「發生什麼事?」唐萱見侄子唐天逸腹部受傷,面露擔憂,「天逸,你傷得重嗎?大夫看過沒有?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姑媽,我沒事。」唐天逸忍著疼安慰她。

  「發生什麼事?方才後院怎麼這麼大動靜,是不是那些人又來了?」唐夫人到來,見兩個女兒淚流滿面,兒子又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她頓時心驚肉跳。

  她撲上去,心疼地看著兒子,「景和,我兒,這是怎麼了?」

  「娘……」茶玉沙的情緒也穩定不少,但嗓音仍帶著哭腔,「哥哥被極樂谷的人下蠱了,是一個妖女,都怪我們沒聽七葉姐姐的話。」

  茶麝月聽到這話,心中更加悔恨,她一時心軟和嫉妒,竟害了自己最愛的兄長和妹妹。

  茶麝月紅著眼,在眾人都沉默時,她猛地起身,抽出牆上的劍,欲拔劍自刎。

  魏苻動作也快,快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讓茶麝月心驚手軟,長劍落地。

  一屋子人震驚。

  「麝月,你這是做什麼?」

  「是我的錯。」茶麝月紅著眼,悔恨地說:「是我鬼迷心竅,錯信那人將她留在府中,才害了大哥,害了玉沙,春梅也因我而死……」

  「極樂穀人狡詐狠毒,你一個深居簡出的小姑娘,怎麼斗得過她們?」魏苻簡單勸阻兩句,將劍收起,扔給嚴不為讓他收好,「當務之急,責備也沒用,還是想辦法解決現在。」

  「七葉,景和他怎麼樣?」唐夫人安慰茶麝月時,茶臨風湊上前看兒子的狀況,見兒子半死不活,他心痛至極,愁眉緊鎖,「景和還有救嗎?」

  「我已施針穩住他的心脈,但這蠱,我還有些不明白,到底什麼效力,也不太知曉極樂谷的情蠱,那慕容嫣逃離前說,連心蠱鎖命連心,她若死了,景和也活不了。」

  「先等景和醒來吧,那個女人還活著,景和暫時不會死。」

  魏苻說完,提議換個地方商議處理下後面的事。

  茶景和房中只留唐萱和唐夫人茶麝月和丹櫻等花侍守護,其餘都退出去。

  唐天逸將他們帶到唐家議事大堂,眾人都坐定後,嚴不為率先開口,「七葉,唐兄,我已告知官府,承州城門的關口會嚴查,咱們天門山弟子也會過去協助。」

  「極樂穀人都擅長易容,要出承州城還是很容易的,不過慕容漪和慕容嫣負傷,即刻動身會觸動傷口,景和現在沒有別的異動,說明她們還在承州城內。」魏苻簡單安撫兩句,看向茶玉沙,問起有關鳳凰寶典的事。

  「玉沙,我給你鳳凰寶典這事,還有誰知曉?」

  茶玉沙想了想,凝眉不展,「我細想想,沒誰了呀,那日姐姐你將寶典交給我,我就一直收在梳妝柜子里,那下面的格子不裝玉簪銀釵,都是我的一些小玩意兒,平時沒有我的吩咐,也無人會去翻動清理。」

  「你日日鑽研鳳凰寶典,可有人看見?」丁妃瀾問她。

  「這……」茶玉沙沉思,「平時侍候我的丫鬟們會在一旁守著,但她們都不會問我看的什麼書,她們大多不識字,而且,從七葉姐姐將書給我那天起,我便在她們眼皮子底下看,每日晨起書都還在的。」

  「什麼時候發現鳳凰寶典不見的?」

  「就在今日,我出門回來。」茶玉沙。

  「你和令狐公子出門那會兒?」魏苻。

  茶玉沙點頭。

  魏苻想了下,問她:「令狐公子見過這本書嗎?」

  茶玉沙心中愕然,但也如實道:「有一回他來找我,給我送新制的棗藥,趕上我在院子裡練刀法,書就放在一邊。」

  「他看過嗎?」

  茶玉沙搖頭,「沒有,寶典是合上的,但他離得近,應該也能看到書面是什麼字。」

  「他有問過鳳凰寶典是什麼書嗎?」

  茶玉沙抿了下唇,輕點頭:「問過,他說我武功極好,他從未見過,便問兩句是什麼功夫,我說照著書學的。」

  「七葉姐姐,你懷疑是令狐公子拿走書的嗎?可那日書丟的時候,他和我在一起,應該沒有機會拿到書才對啊。」茶玉沙又說。

  「會武功的人能偷到東西很容易。」唐天逸沉思片刻,看向魏苻,「七葉,你的花侍一直在唐府守著,她們都沒有發現異常,對方或許也戴著人皮面具,和那慕容嫣一樣。」

  「玉沙,你是什麼時辰發現寶典不見的?」魏苻細想時間,問她。

  「未時三刻,我去幫令狐公子搗藥,他這段時日在備些草藥,我去時,同他聊兩句,他就說累了,想回去休息,我幫他把草藥拿去外頭曬,後回我自己的屋子裡,這一回去就發現鳳凰寶典找不到了。」

  「若是令狐公子,他應該沒有這個時間去偷書才是,除非他在唐府有幫手,若他的幫手是慕容嫣,那慕容嫣被關著,又有誰能幫他?」丁妃瀾柳眉微蹙,頭疼起來,「難道是這幾日我們外出,不怎麼看府里,讓極樂谷的人溜進來隱藏其中?」

  「或許吧。」魏苻沒有責備茶玉沙,也沒有定論就是鍾離無疆偷走的書,但她有必要說下剛剛黑衣人的事。

  她認定那個黑衣人就是鍾離無疆。

  「方才跳出來傷唐大哥的黑衣人,或許就是隱藏在唐府的極樂穀人。」魏苻看向唐天逸,「唐大哥,能否在這時讓府里的人都忙活起來,用藥草熏熏各屋,驅驅慕容漪遺留下的毒煙?」

  「可以。」唐天逸答應得很爽快,也知道魏苻有主意,「你想怎麼做?」

  「我方才同那黑衣人打鬥時,他那武功路數都和六合門人很相似,真氣功法像極了鍾離無垢。在下山前,我問過掌門,說鍾離無垢所練武功,或為江湖中的星天斗轉神功,練這門功夫的人,招數詭譎,如真似幻,真氣時冷時熱,令人防不勝防。」

  「作為六合門絕學,鍾離無垢不輕易傳授武功,哪怕是六合門四方神將,也只學到他一些招數,未盡得真傳,那個人則不然,招數動作和鍾離無垢相似有八成,若不是他的心腹親近之人,斷然學不了那麼精。」

  「我認定,那人一定是鍾離無垢的心腹。」

  「他能得知鳳凰寶典,想必蟄伏唐府已久,方才打鬥時,我對他下了極樂谷的毒藥鐵木魂,這是我從極樂谷長老淳于儷姚楚紅倆人身上取來的,此毒為極樂谷慕容家絕學,不輕易傳人。」

  「一旦中毒,在一炷香的時辰內便會經脈堵塞,慕容漪丟下毒煙,那人身中劇毒,猛一運功便會催發毒性,不能輕易施展輕功,或許還在府中。」

  「我在唐府小廚房留了些蛇仁草,此草熏起來後對尋常人無效,但對身中藥鐵木魂的人來說,是極佳的催命符。」

  唐天逸明白了,「我這便讓人去辦。」

  魏苻說完這些,茶玉沙忽然心裡有種感覺,不安和忐忑越發強烈,她越是想壓下來,越是忍不住細究。

  見茶玉沙開始胡思亂想,魏苻也不得不狠下心:「玉沙,鳳凰寶典是一門奇妙的武功,若是落入那些惡人手中,對我們百害無一利。」

  「鳳凰寶典在你手上遺失,算你的責任,你不夠謹慎,這次的事是給你的一個教訓,也是提醒你,行走江湖,仁慈和謹慎都要用對地方。」

  「你但凡出錯一步,都有可能邁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茶玉沙面露悲戚,心中亦是懊悔,眉鎖秋水,「姐姐,我知道了。」

  「另外,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鳳凰寶典你只跟這一個外來人提過,這令狐公子休息的時間又不太對,不管怎麼說,嚴加看管吧。」

  魏苻後對嚴不為和左青賢道:「辛苦你們帶些弟子前去。」

  嚴不為愣了下,後意識到她的身份,點頭:「長老客氣,我這便帶弟子們過去。」

  左青賢也會意:「好。」

  「我也去吧。」丁妃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