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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心上人是美強慘(45)

  遍地屍骸讓卜世來心裡頭驚濤駭浪的,他一面提劍想殺出去一面試圖講和。

  魏苻慢悠悠出門,看著卜世來在院內同其他花侍搏鬥的畫面,目光瞥向丹櫻:「你去擒住他,廢掉武功。」

  丹櫻狠狠抿了下唇:「他與沮渠大師交情甚篤。」

  「那又怎樣?」魏苻不管這些,她抱肩抬了抬下巴:「我連你們教主都不怕,一個臭和尚,我會放在眼裡嗎?再說你都殺這麼多同盟了,回頭那個沮渠大師找過來,你以為你還能活呢?」

  魏苻的話冷血殘忍,沒有一點同情心,這一刻,丹櫻竟從她身上看到六合門尋護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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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色微沉,提刀便衝上去,以花影門獨門合擊之技將卜世來圍住。

  卜世來見丹櫻攻過來,破口大罵:「臭婊子,你們這些臭婊子,等沮渠大師來,你們都不得好死!」

  丹櫻早聽慣男人辱罵她的話,反正她本就活得如牲畜,橫豎一條賤命,也不再留情,幾根飛刀過去刺中卜世來手腕,他手中長劍頃刻落地。

  卜世來被花侍們團團圍攻,沒一會兒功夫就被丹櫻踹得口鼻出血,身子軟趴趴倒在地上,他猙獰著臉看向魏苻的方向,恐懼求饒:「女俠,女俠饒我一命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魏苻懶得看她,吩咐丹櫻:「把狗皮拿來。」

  花侍們奉上清洗乾淨的狗皮跪在魏苻面前,她手腕輕輕一動,細捻了捻指尖銀針,輕飄飄道:「卜世來,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你或許不能活,但你要是機靈點,興許你的兒子孫子都能活。」

  卜世來心中恐懼,只一味求饒,不管魏苻問什麼他都如實作答,「女俠,你饒我一命吧,饒我一命,我什麼都能做,我就是貪財,你想要什麼,想要我做什麼,我全聽你的!」

  卜世來驚恐地叫出聲,那根鋒利的銀針在距離他眼睛僅有一毫米時停住,卜世來大氣不敢出。

  「你既與沮渠大師交情甚篤,就仿他的字跡寫一封信。」

  翌日。

  扶風城官驛外掛著林林總總十來具屍首,百姓們看著這架勢心驚膽戰,但見其屍體身上套著的官服,驚駭的同時又增幾分好奇。

  民間議論紛紛,官家也是膽戰心驚。

  接連謀害朝廷命官,湘州的惡流已膽大到這個地步,李充作為湘州太守,自然不能再無視此等惡行,但多年前的經歷他不敢忘,時至今日,每每一閉眼,他都能回想起妻子兒女死去的慘狀。

  李充聽著底下素來謹小慎微的官吏忐忑不安地說著近日各地縣官被謀害一事,讓他儘快拿主意。

  李充閉眼,大手不覺按住當初的陳年舊疾,沉沉出一口氣:「看這手法,和當初六合門那些惡流一模一樣。」

  「大人。」手下吏官邱大人不解:「那六合門素來與卜世來之流來往密切,蠅營狗苟這麼些年,為何忽然對他們下殺手?」

  「死去的那幫人家中財物可有丟失?」

  「均被一掃而空。」

  「那大抵是為謀財害命而來的。」

  「當初卜世來之流同法華門勾結,欺壓百姓得來不少銀錢,按知情者所言,他們占四成,法華門占六成,他們占利,怎麼還會有不滿?」

  「哼。」一位官吏怒髮衝冠,「人心不足蛇吞象,那法華門本就是獐頭鼠目,蛇蠍心腸之輩,他們反口想加利也是常理。」

  「若如此,依卜世來同他們的交情,應當不會拒絕,即便拒絕,也不應直接了當殺死卜世來,那他們不就得不償失了?」陳大人撫著鬍子,覺得動機不成立。

  「大人。」

  李充在心中思索時,查案的方大人領著仵作來訪,呈上幾封信。

  李充一一看過,面色頓變,堂下官吏好奇,道:「大人,何事?」

  「那位六合門教主深受重傷,命不久矣,教內變動,花影門叛亂,想接管與法華門的生意與卜世來等人牟利,卜世來對花影門那幫女流看不上眼,這才招致殺身之禍。」

  李充將信交由小廝挨個給其他官吏過目。

  「原來狗咬狗。」王大人冷冷一哼,「卜世來也是自食惡果,六合門這等惡流其心貪婪慾壑難填,與他們勾結若有相衝便也免不了殺身之禍。」

  卜世來之流在法華門肆虐扶風城無人可敵時,也想著拿錢,可沒想這用命拼,誰知道也逃不過被宰殺的命運。

  「大人,既是卜世來等人與他們六合門的衝突,就報上去,派兵去走個場子罷了。」手下官吏提醒,「這幫傢伙可不好惹。」

  李充凝眉不語,命人先清理屍體。

  官驛內抬出一具具屍體,魏苻扶風城最高酒樓頂將一切盡收眼底,身邊兩個花侍一人給她打傘,一人扇風。

  丹櫻見屍體清理得差不多,目光冷漠地瞥向魏苻:「你接下來還想做什麼?」

  魏苻閉目運動調息,好半天才說道:「等人來。」

  「你要等沮渠大師來同他較量?」丹櫻知道她或許有這樣的本事,但花影門叛變的訊息傳到法華門,教主必然也會知道。

  這一刻,想到教主的手段,丹櫻膽怯起來,她忍不住道:「你鬥不過教主的,他是這世上最殘忍的人。」

  「白道這麼多年,沒人能斗得過他。」

  魏苻充耳不聞,只說道:「擔心你自己吧,花影門叛亂,他收拾也是先收拾你們。」

  丹櫻氣惱,她紅著眼想拔劍,奈何身中劇毒不敢違抗她:「我們沒有叛變,都是你逼我們的!」

  「是啊,我逼你們了,怎麼樣?」魏苻抬手平息四肢涌動的鳳凰真氣,眸光冷淡地掃她一眼:「當初鍾離無垢不也是逼良為娼?我逼你們又怎樣?」

  「你們天門山自詡正派人士,竟然也會使如此卑鄙手段。」丹櫻冷笑。

  「隨便你怎麼噴,等那個沮渠大師找過來,我一定第一個讓你去送死。」魏苻。

  丹櫻對她的無賴氣惱卻無可奈何,魏苻已懶得再和她多說什麼,閉眼調息時。

  夜間,魏苻順便詢問1258鍾離無垢的近況。

  上回重傷他,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尋子烏雖然會醫術會救他,但她下的毒可不容易讓他解。

  上茶家對戰鍾離無垢前她早備好毒藥兩心綿,同鍾離無垢搏鬥時也已在他身上施毒,只要他一運功便會毒發,哪怕尋子烏真的醫術高超,能煉出解藥,也還缺少藥引。

  他必須回生苗界找尋藥引。

  在茶景和沒有成長為能獨當一面之前,必須讓鍾離無垢遠離他。

  「魏魏,鍾離無垢在汪旌旗死的那天發覺不妙,前去接應尋子烏,在半道毒發,幸而尋子烏趕到,他探脈後將鍾離無垢帶到生苗界,打算讓極樂谷的人出手相助。」

  「他們日夜兼程,鍾離無垢現在已經宿在極樂谷,他沒法回永州,將教內一切交給他兒子鍾離無疆暫管著,鍾離無疆現在還沒愛上茶玉沙,對他這個老爹雖厭惡但也聽話接任。」

  「鍾離無疆得知他老爹被打傷還身中劇毒,也好奇打傷他的是什麼人,處理教內瑣事後,他在七天前出發來濠州,後得接到分舵法華門書信,現在來扶風城的路上,欲往武王寺去。」

  鍾離無疆。

  魏苻都快忘了這貨,原劇情里茶玉沙和他可是有感情糾葛的。

  雖然現在茶家沒有被滅門,但被六合門盯上,不是滅門也在被滅門的路上。

  現在情況發生變化,茶玉沙也許會提早和鍾離無疆相見,那倆人之間的糾葛或許也會發生變動。

  任務資料的劇情里,茶玉沙對鍾離無疆還是有感情的,倆人算是相愛相殺那一掛,但現在茶玉沙沒有淪落到六合門忍辱負重,倆人之間也沒有感情發展,身主也沒有說這鐘離無疆該怎麼處理。

  思索片刻,魏苻還是遵從委託人任務,既然鍾離無疆沒有和茶玉沙之間有什麼感情,還聽他老爹的,那就和他們六合門劃等號,也一起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