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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被炮灰的校園小白花女主(9)

  朱天賜記得記憶里挨的那頓打,但仍然沒辦法改掉骨子裡的優越感,他仍然不願意動手幹活,就下意識拒絕:「讓媽回來燒吧,我還得去看電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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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苻也沒有反駁,毫不客氣的說:「行,那你給媽打電話,讓她回來幹活,別以為外出工作就不用伺候男人和兒子閨女,她只要能吃苦就能吃很多苦。」

  朱天賜覺得這個姐姐外出學習三年戾氣越來越重,一時間不敢惹她。

  來到客廳找電話時,朱天賜看到躺被打得鼻青臉腫在躺椅呻吟的朱宗安,面露疑惑心中不安:「爸,你臉怎麼了?是被誰給打了?是不是那些討債的又來了?」

  朱天賜當初親眼看到自己親爸被討債的追上門一陣爆打,家裡的東西被他們搶的搶,砸的砸,現在心裡還有點恐懼。

  見兒子回來,朱天賜有了告狀的機會,他氣得直哆嗦:「天賜,我的好兒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姐姐那個賠錢貨,她這麼久不回家,我才說她兩句,她就把我打了,這個賤人是越來越野了,心可真夠狠的。」

  「你趕快,把這個小賤人打一頓給爸爸出出氣。」朱宗安表情恨恨的說。

  「……」朱天賜。

  朱天賜看著鼻青臉腫的老爸,想起自己以前挨的打,觸發童年心理陰影,他沒有聽話前去,而是說道:「爸,我個子沒我姐高,我去給媽打電話,讓媽回來收拾她。」

  朱宗安想到潑辣的妻子,也覺得她興許能治住魏苻,便也同意:「對對對,你快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回來,你姐姐肯定是皮癢了,讓你媽給她收拾一頓。」

  「好。」

  朱天賜找出手機就給陳秋萍打了一通電話,才說兩句,朱宗安搶過手機,對那頭咆哮道:「死婆娘,你還要在外面待到什麼時候,朱雨桐那個死丫頭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她就把我和你兒子都打死了!」

  「什麼?」陳秋萍沒想到不在家,家裡出這麼大事,她忙問兒子朱天賜,「兒子被打了?有沒有傷到哪裡?」

  說完,陳秋萍又面露恨意咬牙切齒,「朱雨桐這個賠錢貨,不孝女,她竟然還有臉回來,還想使喚我兒子,你等著,我這就回來。」

  「魏魏,朱宗安讓朱天賜給陳秋萍打電話告狀呢。」負責監視的1258忙來告訴魏苻情況。

  魏苻切菜的動作停住,道一句知道了後繼續做菜,回來時買了點排骨,今晚做點排骨蓮藕湯喝。

  剛做好飯菜,陳秋萍就殺到家,一進門她就奔進廚房搜尋魏苻的身影。

  看到她拿著湯勺,陳秋萍氣不打一處來,上來就抬手要給她一巴掌。

  魏苻虎著一張臉,手上的湯勺狠狠砸在她臉上。

  「哎喲!」陳秋萍被打得鼻子生疼,更加惱火,她猙獰著臉衝上來對魏苻又撲又打,嘴裡咒罵道:「朱雨桐,你這個賤女人!不孝女!小畜生!你還有臉回來,你給我滾!」

  「你有病吧?你竟敢打我?」魏苻面上作發火狀,一腳踹向陳秋萍的肚子,直接將她踹翻在地。

  陳秋萍疼得臉都揪成一團,她眼神陰毒的瞪著魏苻。

  陳秋萍忍著疼起身,挪動步子還想來打魏苻。

  魏苻也不慣著她,扔下湯勺換上柴火棍就往她腿上招呼,打得陳秋萍發出尖銳爆鳴。

  「朱雨桐,你敢打我!我殺了你!」陳秋萍忍著疼痛咆哮著要打死魏苻。

  母女混戰,魏苻自始至終占據上風,一通打「狗」棍法打得陳秋萍招架不住,等她被打得腿軟坐在地上,魏苻才揪著她的衣領,冷著臉反手甩她幾個巴掌。

  陳秋萍被打得發出殺豬般的尖叫,嘴裡罵魏苻不孝,要天打雷劈,要報警抓她。

  魏苻看她喊得這麼來勁兒,就知道她還有不少力氣。

  她毫不留情,一巴掌一巴掌打,打得陳秋萍兩邊臉腫起來十分難看。

  直到陳秋萍被打得害怕只嗚嗚哭不出話,魏苻才鬆開她的衣領。

  但下一秒,魏苻又抓著她的頭髮拉扯,陳秋萍疼得眼淚打轉,她恨恨的看著魏苻,可對上魏苻那雙兇狠的眼神,她又吞咽下即將脫口而的謾罵,眼淚鼻涕混成一團。

  「媽,我不是讓你回來燒水嗎?你一回來就打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天賜跟你告狀?」收拾完人,魏苻才開始質問陳秋萍。

  「你……你這個小賤人,上學上到頭腦發熱三年也不見你回一次家,這回一回來你就打你爸,打你弟弟,還打我,你簡直是畜生!」

  「別這麼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都是跟你和爸學的,是媽說家裡沒用的人沒資格說話,我還讀著書呢,人也年輕,當然比你和爸爸有用,我怎麼能幹這麼多活?」

  「這都是爸不好,我帶吃的回來做飯,他不僅不歡迎我,還想把我趕出去,如果當初不是他賭博欠債,咱們家也不會過得這麼艱難,他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是他活該,我肯做飯給他吃他就該感恩戴德,還想打我,你說我怎麼忍?啊?」魏苻氣得揪一把陳秋萍的頭髮,疼得她痛叫一聲才甩開她。

  陳秋萍看這個女兒越發反骨,還十分不孝,她氣上心頭,駁斥道:「你爸到底也是你爸,我和他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這個死丫頭記好不記壞,竟然這麼對我們!」

  「不好意思,我記得最多的就是你以前使喚我幹活和爸喝醉酒打我。」魏苻沒什麼表情的反駁她,再一句句加重語氣:「我要不記你們的好我能買菜回來給你們做飯嗎?你能不能動動你那個豬腦子想想啊?」

  「……」陳秋萍。

  「你一回來就和你爸吵起來,他現在身體不好,你就不能讓讓他?」陳秋萍知道這個女兒現在長大,身子骨又硬朗,和她打起來吃虧。

  不能用硬的只能來軟的。

  「我怎麼沒讓著他?」魏苻沒好氣道:「我打完他還給他做點排骨湯補身體,我還不孝嗎?你上外面打聽打聽,從小到大我在村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勤快,現在洗衣服那些大媽嘴裡還念叨著誰家要是能娶我當媳婦,那可是上輩子燒高香了,你知道嗎你?」

  陳秋萍被她不要臉的言論氣到心口痛,手指著她,唇瓣顫抖的指責她:「朱雨桐,你現在可真是長本事了你,你翅膀硬了,我跟你爸都使喚不動你了是嗎?」

  「你使喚不動我不會使喚天賜嗎?他現在又打不過你,你要不捨得我就使喚他,反正我不可能什麼都干,你又不是只生我一個,自己不會動嘴嗎?」

  「天賜哪裡會幹活?他從小到大哪裡幹過活!」陳秋萍氣憤,覺得魏苻越來越神經質,「你弟弟還這么小,你長這麼大該懂得為家裡操心,不要總是把該做的事推給你弟弟!」

  「他從小到大沒幹過活還不是你不使喚他,你能呵斥我幹活不能呵斥他是嗎?手心手背都是肉,媽,你真是偏心到嗓子眼了。」

  「我就是偏心!」陳秋萍一副兇狠相,惡狠狠道:「你弟弟是男娃,他就是比你有用,能掙錢,你什麼都干不好,不懂得為家裡著想還回來禍害你弟弟,你回來幹什麼?你爸爸罵你是對的,你給我滾出這個家!給我滾!」

  「要滾也是你!」魏苻梗著脖子斥責她:「你一個外姓的,別以為你嫁進來就是朱家的人,我朱雨桐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你是潑出去的水,就是因為你在你家裡什麼都干不好,你爸你媽才把你嫁給朱宗安這個廢物,你看看你這些年,你還能做點什麼?」

  「你要是能成事,我和天賜出生就是富二代,也不用現在一家欠著別人這麼多錢!」

  「既然你說我弟弟有用,那以後你就好好養著他,不願意讓他幹活你就親自干,又不是我兒子,我還得嫁出去呢,又不用他給我養老,我管他的死活幹什麼?我使喚他又怎樣?」

  魏苻一副惡毒女配的樣,指著陳秋萍的鼻子:「我告訴你,你要是在村里傳我什麼謠言,逼急了我就把天賜給打一頓,回頭我要是把他打死,我進監獄,那你這下輩子就守著我爸這個殘疾窩囊廢哭去吧!」

  「……」陳秋萍。

  陳秋萍被魏苻這一番威脅論氣得血壓飆升,差點兒沒一口氣上不來氣休克過去。

  魏苻收拾完陳秋萍,也該收拾收拾朱天賜。

  誰讓他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