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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被炮灰的校園小白花女主(8)

  陳秋萍和朱宗安被教訓這一回後安靜不少,幾個月沒見陳秋萍來電。

  魏苻詢問情況,1258告知訊息,說是陳秋萍扛不住只能四處借親戚錢還把家裡值錢的家俱都賣掉,又出去找個工作對方才沒逼這麼緊。

  魏苻真挺無語的。

  看,他們這不就能解決嗎?

  只是想讓她犧牲才一個勁兒的逼她。

  魏苻不是身主,不吃陳秋萍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她實在沒轍只能這樣。

  也許是魏苻讓陳秋萍他們傷透心,第一次,她氣得打來電話直言不再認她這個女兒,後來他們一連幾個月沒給她打電話。

  魏苻也不在意,沒有人打攪她才可以安心學習。

  她掙的錢雖然不足以能讓她繳夠高中三年的學費,但她可以助學貸款,和村委求助,社會援助,和學校商議,寒暑假也可以出去找工作兼職,總歸會有辦法,反正都比賣身來的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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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嫁一事魏苻順利擋回去,寒暑假放假她繼續出去工作掙錢。

  結束匆忙的高一高二步入緊張的高三,魏苻在學海中奮鬥拼搏。

  期間陳秋萍時不時來給她使絆子,魏苻都想辦法給她打回去。

  折騰這麼長時間,陳秋萍不得已來魏苻所在鎮上的女工裁縫鋪做工掙錢養家。

  魏苻得知後翻了個白眼。

  她早這樣干多好,非逼的她和她鬧這麼長時間,有這毅力她掙不知道多少錢了。

  魏苻真的懶得噴這女人,又不是身主親生父母,把她養這麼大隻想吸血,見鬼去吧。

  緊張的高考結束,魏苻借了村委處的電腦填報志願,她根據原劇情報紫雨林學院的服裝設計專業。

  身主的愛好就是做服裝,她得搞好事業。

  紫雨林學院別的不說,雖然是私立,但教學資源真的牛,不只是基礎設施,還有雄厚的師資力量。就不說整個學院他們的娛樂還包括定期舉辦大師級藝術展,其交響樂團更與Y國交響樂團共享師資。

  有不少時尚界和社會上流人士是從那裡畢業的,這所貴族學院也不是誰都招收的,除那些豪門子弟外,每年只招收十五名出色的貧困學生。

  這可能就是劇情設定,身主就是其中之一,她成績足夠優秀,高考後聽老師細說好的大學時,記住這個紫雨林學院,就報了上去,後來果真被錄取。

  她當時激動的快要哭了,可後來陳秋萍不樂意讓她上,身主就讓村委幫著勸說。

  陳秋萍還不樂意,身主只能借錢到外面去打工,等開學她直接跑去上學,先斬後奏。

  陳秋萍氣得想去學校抓人,但身主躲在學校里出不去,陳秋萍就天天在學校門口鬧。

  這事後來還讓周妤柔抓住機會,設計整了身主一把。

  和拓跋璟周妤柔之間的糾纏是註定的,魏苻也沒想著躲,等成績出來就填報紫雨林學院。

  考完試,魏苻收拾東西回家,剛一進家門,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你這個賠錢貨,你還知道回來!你回來幹什麼?我把你養這麼大,你這個白眼狼,外出工作自己把錢全花了,你想過家裡嗎?」朱宗安正在院子裡坐著,見魏苻拖著行李箱回來,他當即臉色一沉,兇巴巴的質問她。

  魏苻把行李箱放一邊,上下掃一眼朱宗安的腿,嗆他:「爸要是關心家裡,也不會去賭博,更不會因為欠高利貸而還不上貸款被人打殘。」

  「家裡變成這樣,都是爸造孽,我一個小孩子,當然要先管自己的學習,家裡的事,是爸媽的責任。」

  「你這個賠錢貨,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嗎?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朱宗安見這個女兒脾氣越發見長,一副冷血心腸的樣,氣得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扔過去,咆哮道:「你這個賠錢貨,枉費我和你媽把你養這麼大!你現在敢這麼跟我說話是嗎?我說兩句你頂十句!」

  魏苻預判他的動作,動作極快的躲開扔過來的杯子,給他甩冷臉:「你敢扔我?」

  面對沖她咆哮指責她不孝面紅耳赤的朱宗安,魏苻不當什麼軟包子,她扔下書包,挽了挽袖子,一個箭步衝上去,朱宗安還未得反應,魏苻的巴掌就扇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朱宗安麵皮發抖,他還沒來得及反攻,魏苻再次打下來,她接連不斷,一巴掌一巴掌朝朱宗安臉上招呼。

  朱宗安咆哮著想反擊時,魏苻冷著臉將他手臂一扭,直接卸掉他的手臂,往他臉上招呼一拳,將朱宗安的眼睛打腫。

  「你……你這個孽女……」朱宗安被她打得鼻青臉腫疼得要命,自己的權威被踐踏,朱宗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澀和憤怒。

  然而沒等朱宗安繼續咒罵,魏苻又朝他臉上打一拳,直接將朱宗安打得鼻子出血。

  他嗚嗚咽咽著,喉間一股血腥味,嘴角滲出鮮血。

  朱宗安看著眼前猶如惡鬼的女兒,手臂和身體疼得發抖,支支吾吾一句話說不出。

  「朱宗安,我告訴你。」魏苻甩了甩打疼的手臂,冷冰冰的說:「以前你靠養家餬口當一家之主醉酒打我,我不敢聲張,叫你一聲爸,現在你殘疾沒用了還想把我賣了,我還會敬你嗎?」

  「你現在就是個廢物,是什麼個窩囊廢。」魏苻一邊說,一邊惡毒的猛戳他的腦袋瓜子,兇巴巴道:「你一年到頭掙幾個錢啊?除了賭博你還能做點啥?自己日子過得稀巴爛還想來禍害我,我看你是欠收拾!」

  「現在好了,你殘廢了,我能不計前嫌給你端屎端尿就不錯了,你還想使喚我?你想把我賣給別人當媳婦的事我都記著呢,你別以為我沒拿刀砍了你就是原諒你了。」

  「你……你這個小賤人,賠錢貨,不孝女!」朱宗安手腳都動不了,說話含糊不清,情緒激動罵魏苻幾句,「我要把你毆打我的事傳遍全村,我讓你做不成人……」

  「隨你的便,反應你在村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欠高利貸被打殘腿的事早就在村里傳開了,我打你這點兒事算什麼呀?」魏苻哈哈大笑,不以為意,「我們家的事傳出去,我看是誰臉上不光彩。」

  「……」朱宗安。

  朱宗安頭一回見識到這個女兒的心狠,他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可又不敢再還嘴,生怕魏苻再一個巴掌打下來,只瞪著一雙兇狠的眼看她。

  魏苻打完也懶得再理他,面無表情脫著行李箱回房間收拾。

  在廚房準備晚餐時,朱天賜從學校放學回來,進門看到魏苻,他想起之前被打的事,不敢惹她,乾巴巴叫一聲姐。

  魏苻瞪著他,火大的說:「你怎麼這個點才回來?上哪兒野去了!你不回來燒水我怎麼洗澡,你看看天現在幾點了?成天就知道到外面去浪,家裡的事你一點不管,趕快過來給我燒水!」

  「……」朱天賜。

  朱天賜不情願,多年的優待已經讓他形成被伺候的習慣,哪怕魏苻這個姐姐打過他。

  但她外出學習三年來也不見回幾趟家,都這麼久沒見,他對她的記憶也有些模糊,只有一些深刻的他現在還沒完全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