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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黑道千金她囂張至極(11)

  「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今天有兩個警察找上門說你是罪犯,但我看他們兩個一臉狠相不像好人沒有說實話,你也是有警察證的人,照理說你和他們是一樣的,他們為什麼說你是罪犯?」魏苻不讓陳彥霖出門,面色嚴肅的讓他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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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彥霖見她刨根問底,礙於身份的特殊性,他沒有交代太多,「花姐,我可以告訴你我確實是一名警察,只不過,我是臥底在平光鎮的警察,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調查這裡的毒品販賣,打擊毒販。」

  「那剛剛外面那個呢?」

  「他叫孫文強,我要調查的人里包括他,平光鎮線路運輸的毒品生意孫文強占一頭,他和另一幫派的人員過平光鎮後就往馬達道走,那裡是他們貨物運輸的必經之路,孫文強背後的老闆鄭博仁也是我在調查的毒販之一。」

  「鄭博仁?」魏苻面上恍然,驚訝說出這個名字後說道:「你等等。」

  陳彥霖不明所以時,魏苻從外頭沙發上拿出一張車行傳單,上面有車企的介紹和行業巨頭老闆名字,「這個鄭博仁不會是他吧?還是同名同姓?」

  陳彥霖接過只看一眼就點頭,「是他,白虎堂的幕後大老闆很可能是他,孫文強曾出入他的賭場,在裡面是高層管理,我也確定他在平光鎮販毒,但……現在的政府是沒法抓他的,不過好在,國際上有變化,華國將聯合多國打擊三邊坡的毒販,尤其是金其力大毒梟康諾,只要我們為其提供毒販線索,同華國緝毒精銳一起行動,平光鎮到三邊坡的毒販會被沉重打擊,大家日子也就能好過些。」

  「沒想到真是這個人。」魏苻後怕的拍拍胸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虧我還去他那兒買車。」

  「鄭博仁現在明面上畢竟是車企行業巨頭,要打掉他不容易,但只要讓他和三邊坡的大毒梟沾親帶故,作為販毒集團相關罪犯也足夠讓他入獄,至於接下來,就看政府這邊給華國什麼樣的交代。」

  「花姐,我能說的就這些,你記在心裡就好,也小心孫文強他們……不過,他們為什麼找上你呢?」陳彥霖對此不解。

  「我也不知道啊。」魏苻一頭霧水的表情,「我都不認識他們,上來就問我上個月買車錢從哪兒來,有病嗎這不是?」

  陳彥霖疑惑,但也沒有時間和心情再去查到底什麼原因。

  他想出去,但魏苻還是不讓。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讓你出去也好,我也怕惹禍上身,我丈夫就是死在那些黑幫手上,我比你更清楚那幫人的兇殘,但現在我知道你是警察,是為打擊罪犯,更不能讓你在這個時候出去。」

  魏苻讓他冷靜下來,「現在外面找你的人這麼多,你先別出去,再等兩天,如果你那個來接你的隊員給力,就算沒接應到你但也能拿到你提供的情報,也算不虛此行。」

  「……」陳彥霖。

  陳彥霖沉默,面上不好意思道:「就是在花姐你家這麼待著白吃白喝實在不好意思。」

  魏苻剛想說沒事,門鈴又響,倆人都不約而同噤聲。

  片刻後,魏苻從段月蓉房間出來又關上門。

  門開啟,露出甘傳昌那張不太好看的臉,他皺著眉,「你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魏苻看到他臉色也不好,「你怎麼又來?」

  門只開啟一道窄縫,她看著甘傳昌滿頭黑線,「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了。」

  甘傳昌這回沒有嬉皮笑臉,只是板著臉問魏苻:「你說你不幹了,那剛剛那幾個男人上你家幹什麼來了?你不會在家裡重操舊業?」

  「你惡不噁心?」魏苻皺眉,不耐煩的說:「你不知道小巷子死了人,警察挨家挨戶上門查嗎?剛剛那幾個應該是警察,來問人的,問不到就走了。」

  甘傳昌倒是聽說,他沒怎麼在意,畢竟黑幫火拼死人那都是常事,平時也沒見警察這麼大動干戈的,這回倒挨家挨戶搜起來。

  他來主要是好奇花水是不是備著他重操舊業。

  「那,請我進去坐坐?」得知魏苻沒有重操舊業招待人,甘傳昌心情好了些,朝她拋了個媚眼,「咱們倆也算老相識,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魏苻。

  我C!這貨是不是不發火就把人當傻子?

  「甘傳昌,我前幾天跟你說的不夠清楚是嗎?千層鞋底做腮幫子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做人就做人別學瘌蛤蟆打哈欠行嗎?你才掙多少錢就來跟我擺架子,給我滾!」魏苻一手抓著門把,一手插著腰罵人。

  房間裡的陳彥霖聽到動靜也開啟門。

  陳彥霖聽出門外的人可能不是警察只是某個糾纏魏苻的人,擔心對方使壞,猶豫要不要出手。

  聽見陳彥霖的細微動靜魏苻忙把大門關上,同時一臉嚴肅,揮手讓他回去,陳彥霖只得又關上門。

  而魏苻關的門卻被甘傳昌阻攔,他那張黑沉的臉露出一個猙獰的笑,「花水,你別逼我,把我惹急了,你看我敢不敢就地辦了你?」

  魏苻一聽就火了,直接把門開啟。

  甘傳昌發愣時,魏苻一拳轟向他的臉,將他半邊臉打得變形。

  「你……你敢打我?」甘傳昌疼的捂著臉,震驚的看著她。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魏苻抄起掃把將甘傳昌從樓道打下去,期間甘傳昌毫無還手之力,被魏苻哐哐暴揍,只腫著半邊臉灰溜溜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放狠話,「你這婊子,你別讓我找到機會!」

  將人打跑後魏苻才冷著臉提著掃把回家。

  甘傳昌被打得手臂疼痛難忍,臉也變形現在連說話都疼,他剛奔出小巷子就被一行人攔住。

  甘傳昌只看一眼就認出是在魏苻門前的那伙人,見對方凶神惡煞,他心裡犯怵,忍著疼,「有,有事嗎?」

  「昌哥,你怎麼還來找這女的?」目睹全過程的覺輪嘴角抽搐,「你不是說這女人不幹了嗎?」

  甘傳昌皺著眉,剛想動口嘴巴就疼,只獰著臉,「廢話,一個婊子裝什麼清高,我去試試她。」

  孫文強推開兩個小弟,叼著煙打量他,吐出一口濃煙後問他,「你跟剛剛那個女人什麼關係?」

  孫文強不提還好,一提甘傳昌就來氣,但他眼睛下意識一瞟,發現孫文強腰間有個突起的東西,見慣黑幫的甘傳昌很快就意識到那是什麼,姿態放低道:「沒什麼關係,我曾經是她主客,這女人之前在老街尾那邊當暗娼掙錢供自己一對兒女上學。」

  不是什麼重要資訊,孫文強一摸腦袋剛想轉身,腦海中驚雷一閃,忙追問他:「後來呢?她怎麼不幹了?」

  「我問她,她說是掙點閒錢渡過一陣,這種事做的多了也怕得病,就不幹了,她都當幾年了,這會兒怕得病,早幹嘛去了。」甘傳昌說到這裡還不屑的切一聲。

  「你認識她這麼長時間,她……家裡生活拮据嗎?」

  「那倒是,為掙點學費白天擺攤,晚上做雞的,我也挺可憐她的,想包養她,誰知道她不樂意。」甘傳昌此刻滿腹怨氣,「之前是個婊子誰都能上,現在裝起貞節烈女來了,你們說好不好笑?我現在就看著,看她怎麼窮困潦倒來求我。」

  對於甘傳昌的精神勝利法,孫文強懶得評價,他掏出岩八皮照片給他看,「你見過這個人嗎?」

  甘傳昌一看,「喲,有點兒印象。」

  孫文強興致更濃,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