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26章 黑道千金她囂張至極(12)

  「在哪兒?」

  「記不清在哪兒見過,應該是好幾天前吧,那天我跟蹤她讓她發現,問她怎麼不在老街做活,她說怕病,也不再幹了,我就提出包養她,她沒同意,說最近病了去醫院看病。」

  甘傳昌對這事印象還是有點深刻的,「第二天我就接著跟蹤她,她出這邊往上面幾家賣調味料的鋪子去買東西,我堵住她,她為擺脫我糾纏就奔逃,調味品撒一地,有個人替她撿起來,我記得,就是照片上這個人。」

  孫文強聽後沉默以對。

  雖然從甘傳昌口中得知魏苻和岩八皮見過,但之後岩八皮是死於車禍,並不是什麼謀殺,甘傳昌的話也只能說這是一個巧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其他死去成員多少和三光會沾染點關係,如果要懷疑,那首要懷疑物件指定是三光會。

  孫文強沉默兩秒後問身邊的馬格,「譚梟林最近有來這邊嗎?」

  自從馬達道交火後,他與譚梟林勢同水火,在當初黑幫交火一事後,他被打掉一隻耳朵,譚梟林則是手臂中槍,後沒多久便被調走。

  馬達道現已由馬牛鎮治安官交由撣北指定三邊坡經濟特區的當家人吳朝東。

  吳朝東有當地武裝力量,另有軍政府撐腰,他們和三光會都吃不下那條路,只能繼續以金錢做交易。

  自那次交火後,他們和三光會仍是針鋒相對,但為確保生意萬無一失以防上頭怪罪,在馬達道定下規矩,雙方都不得開火。

  譚梟林更是從平光鎮離開不再接手馬達道生意,他的心腹小弟也大多跟著他走,幹什麼他不清楚,但平靜這麼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犯糊塗。

  畢竟毒品生意這事,他們還在面臨一個更棘手的外部問題。

  孫文強想不出三光會動手的原因,更傾向於是他人誣陷。

  譚梟林是個謹慎的人,暗地埋伏才是他的風格,明目張胆留下東西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這麼狂妄的行事作風,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金其力那位。

  但他和老闆可是老朋友,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付老闆的成員?

  孫文強理不清這裡頭的緣故,思緒越發紊亂。

  他撓撓頭,手機鈴聲在這時候響起,他把煙扔地上,接起電話。

  「你那邊什麼情況?」

  「還在查呢,說來也怪,都是意外身死的,身上沒子彈和刀傷,三光會那邊也有不少人,真夠倒霉的。」孫文強找不到理由,也編不出什麼毫無破綻的謊話,只能實話實說。

  「先別管那些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也略帶煩躁,「平光鎮那個被通緝的警察,找到沒有?」

  「那個臥底?」孫文強想起這事,心裡也是有點火,「派去抓的人被他用震撼彈震倒一片,在老街這邊有個小巷子,最後的人都死了,他不翼而飛。」

  「老闆,我已經讓附近的弟兄都在抓緊找了,一定鎖死往外通道,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別只盯著人,還有東西,他經常跑什麼地方也問問平光分局的線人,來潛伏這麼久一定有不少資訊。」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沉沉的,「這回可不一樣,三光會的人也盯上了,那白老闆也緊張這事,昨天讓他兒子來一趟了。」

  「三光會那邊,老羅不是當家人嗎?」孫文強聽到白家人來,也是心領神會。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那臥底警察查的是販毒的事,他們渾濁,三光會也不乾淨,都算裡頭一份子。

  「白家比我強點啊。」那頭的男人嘆息一聲,「洗乾淨前還換了個人來接手,但真正管的人是誰,不說你也知道,這門行道,就是做事都得有個白手套才能不傷手。」

  男人說完又催促他,「行了趕緊去辦,在總署那邊找到仕仁那臥底前一定先幹掉那姓陳的,把他手裡的東西都銷乾淨!」

  「明白了。」

  電話結束通話,孫文強也知道現在找到臥底警察茲事體大,比調查幾個手下的死因更重要。

  但他留了個心眼,讓甘傳昌和覺輪這幾天盯著魏苻家。

  「你們兩個,這幾天盯著那個女人,我還會回來一趟。」

  「好的哥。」覺輪賊眉鼠眼陪笑應下。

  岩八皮是他大哥,現在他死了,作為岩八皮老大的孫文強自然是大中大,他可勁兒巴結。

  甘傳昌雖然不知道對方葫蘆裡頭賣的什麼藥,但看對方身上有槍,覺輪這個同事又這麼舔巴巴的,也知道來頭不小,便也點頭哈腰。

  叮囑陳彥霖在家裡養傷後,魏苻就出門騎車去接孩子們回家。

  這一出門,路上不幸遇到因交通事故造成堵塞,魏苻耽誤半個小時,就耽誤這麼點時間,1258帶來一條不妙的訊息,「魏魏,段錦崧和段月蓉被人攔住帶走,段錦崧被毛晟帶人毆打了!」

  魏苻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

  段錦崧和段月蓉被毛晟帶走,就在學校上面一條道拐彎的路,有一家建築正在修建興起,施工隊趕上飯點沒什麼人。

  段錦崧被毛晟的拳頭哐哐爆錘。

  「骨頭倒是挺硬。」領頭人毛晟給被推倒在地的段錦崧俊臉又狠狠一拳。

  段錦崧被打得整張臉又疼又辣。

  「哥!」段月蓉頭一回遇到這情況,想上前,毛晟的兩個小弟直接粗暴的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按在牆上。

  段月蓉疼的眼淚都出來,氣上心頭讓她的臉漲紅起來,「你們憑什麼打人?我要告訴老師!」

  毛晟聽到她天真的話叼著煙的嘴角微微勾起,見她長得好看也沒有下重手,只盯著段霖崧,他的鞋踩著段錦崧的臉,面容囂張語氣惡劣的說:「好學生是嗎?清高是嗎?你骨頭真這麼硬?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放開她!」段錦崧雖然被毛晟踩著但也關心妹妹,他咬著牙,手抓住毛晟的腳踝一扯,將他整個人扯倒,隨即快速起身拳頭按著他打。

  「按住他!」

  但段錦崧僅僅打了他兩拳便被毛晟小弟肖明招呼人將他拉開。

  吃了段錦崧兩拳的毛晟氣上心頭,面色繃緊,一拳一拳往他臉上和膝蓋招呼。

  「住手!別打我哥!別打了!會死人的!」

  段月蓉見哥哥被打得這麼慘,繃不住淚流滿面,她掙不開毛晟那兩個力氣大的混社會小弟,只能無助哭泣。

  「把她放開!」

  段月蓉哭喊時,打聽到她去向的同班同學陳敬儒聽到動靜趕來,他推開按著段月蓉的其中一名小弟,一拳招呼快速在另一人臉上。

  雖然是學生,但陳敬儒和其他人不一般,陳敬儒爸爸是警察,他也學過兩招,知道打架往哪兒打最容易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那兩個小弟很快被陳敬儒爆捶,躺在地上捂著膝蓋喊疼。

  「上!」毛晟見陳敬儒這麼能打,叫上另一個小弟和肖明一起上。

  段錦崧見有人幫忙,咬著牙用腦袋狠狠撞上毛晟的臉,疼得他痛叫連連,後借力兩邊鉗制的人一個飛踢,將毛晟揣倒在地。

  沒吃過這麼大苦頭的毛晟憤怒至極,一聲令下就有小弟拿來木棍。

  毛晟提著木棍往段錦崧的手腳招呼,雨點般的棍子落在段錦崧身上,段月蓉只能撲上去擋。

  毛晟見了更來氣,猙獰著表情把段月蓉扯開繼續打。

  段錦崧被打得跪倒在地,他努力抬手護住頭部,但手臂被毛晟的兩個小弟拉扯鉗制。

  「都他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如同黎明的曙光劃破黑暗。鄭尚瑩身姿挺拔,一身惹眼的黑色皮衣帥氣出場,她面色冷峻,眼神凌厲地掃視著那群霸凌者。

  無需多言,鄭尚瑩僅僅一個眼神,就讓毛晟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校霸流氓心生怯意。

  她緩緩邁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氣場,如同女王降臨。

  鄭尚瑩將段錦崧護在身後,嗓音冷若冰霜:「毛晟,肖明,這裡是我家的施工場地,也算是我的地盤,你怎麼敢我的地盤上打人?」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紀寧寧看著眼前的局面,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段月蓉時,捂著嘴呀一聲,「學委,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惹上毛晟他們的?」

  段月蓉哽著嗓音,「我沒有,是他們把我哥堵住抓過來,我不放心才跟過來的。」

  紀寧寧看她這副清純又添可憐的模樣,撇撇嘴不出聲,暗自冷笑,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哼,又在裝可憐博取同情了,真以為全世界都是她柔弱無助的觀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