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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並無男女之情

  昨日……

  想起昨晚看到卿府的馬車,謝楹的護衛謝正也在那輛馬車上,「我知道了。」

  陶文君點點頭,看蕭蓁蓁要走,連忙喊道:「王爺……」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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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令牌……」

  蕭蓁蓁知道她的意思,「常威昊這些叛賊也只有幾天活頭了,若你想去刑部看看他,便去。」

  不是都說女子心軟,做不成大事?

  那就把心性鍛鍊硬一點,「我給你的令牌,就是你的底氣,只要不做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情,我的令牌就是你的護身符。」

  「陶文君何德何能能得王爺這般照拂。」

  蕭蓁蓁笑笑,「可能是因為剛好是你,正好是你奪得了晉州比試第一,偏偏是你被針對……」

  陶文君眼眶微紅,卻始終保持著平穩的笑意,「民女雖不幸,卻也萬幸。」

  「對,福禍相依,」蕭蓁蓁看著陶文君,眸光中帶著很多的期望,阿姐要做的事情,需要很多女性,很多如陶文君這樣堅韌的女性一起去支撐,「我幫你,也是幫我自己,幫天下間千千萬萬的女子們。」

  「民女知道。」

  「嗯。」

  走出書院,蕭蓁蓁抬頭看了看明朗的天際,是個很好的艷陽天,希望未來,也如今日的天氣一樣,令人愉悅。

  周軼清站在她身邊,直到她回神才道:「要去國公府嗎?」他猜想的。

  蕭蓁蓁問:「昨天,謝楹和卿長安出去約見了,可今天為何不來學院?

  不僅她沒來,連謝嬌嬌都沒來。」

  「也許,可能的確出了點什麼事。」

  蕭蓁蓁點著頭,一腳踏上馬凳,跟周劍道:「去國公府吧。」

  「是,王爺。」

  一波三折,終於到了國公府,蕭蓁蓁一路暢通的進去,卻見謝嬌嬌叉著腰,在謝楹的院子裡射箭,耍刀,邊上還擺著瓜果點心,很愜意的樣子。

  「參見越王殿下。」

  謝嬌嬌帶著府里的下人見禮。

  蕭蓁蓁道:「你們姐妹今日怎麼沒有去書院?」

  謝嬌嬌擰著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很顯然,她其實是擔心謝楹的,所以才會留家裡守著阿姐。

  周軼清清了清嗓子,我去那邊涼亭坐會兒。

  蕭蓁蓁點頭。

  等周軼清走後,蕭蓁蓁才問道:「我昨晚看到,謝正在卿府的馬車上,阿楹姐姐是和卿大人去約見了吧?」

  謝嬌嬌張了張嘴,既然越王殿下都知道了,「是,回來後,便把自己鎖在屋裡了。」

  鶯兒擰著眉頭,「總,總不能是被人欺負了吧?」

  謝嬌嬌道:「卿長安敢欺負我阿姐,我殺上門去!」

  蕭蓁蓁看著矮了她半個頭的謝嬌嬌,「你那么小,怎麼喊打喊殺的?」

  「我小怎麼了?女子不自強,不喊打喊殺,那就只能嫁人生孩子!」

  蕭蓁蓁:「……」

  「你個姑娘,誰教你這些東西?」

  「正因為我是小姑娘,誰也別想騙了我去,要不是阿姐自己要跟卿長安定親,依我看,這婚事吹了也行。」

  蕭蓁蓁:「……」

  鶯兒:「……」

  謝二小姐也太勇了!

  「男人多好,男人可以做很多事情,至少可以做到事業愛情雙豐收,而女子呢?

  嬌嬌弱弱也沒見誰多憐愛,付出一切母性光輝,到頭來,也不過是感動自己的把戲,誰要那偉大的名聲,誰要那母性的光輝?

  與其扶夫青雲志,不如自掙萬兩金。」

  謝嬌嬌越說越嘆氣,「為什么女子非要成親呢?」

  蕭蓁蓁:「凡事不能一桿子打死。」她雖然說不清裡頭的道理,可也知道,人們總不能自行滅絕?

  總要找一個平衡點,大家都好好的活下去!

  「那為什麼不是男子入贅?」謝嬌嬌不服氣的問。

  「也有案例啊。」

  「少得可憐,整個京城,怕是也只有那麼十來家。」

  蕭蓁蓁笑著看謝嬌嬌,比她小了幾歲,說話卻有幾分戾氣,「你不服氣啊?」

  「嗯,我不服。」

  「那就好好讀書,萬一考中了,去幫我阿姐做事。」

  「我一定會考中的!」謝嬌嬌堅定的說。

  蕭蓁蓁豎起了大拇指,但她的心思還在阿楹姐姐身上,「門栓了嗎?」

  「栓了。」

  蕭蓁蓁想過去敲門,謝嬌嬌卻搖頭,「阿姐說了,她想明白會出來的。」

  「可是她這樣……」

  「放心,我送進去的飯菜,她都吃了。」

  如此,蕭蓁蓁也放心了不少,看來,今天是見不到她人了,「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恭送越王殿下。」

  蕭蓁蓁哭笑不得,她今天真是,不到半日,天都不曾黑,就要打道回府了。

  「留步。」

  蕭蓁蓁喊了周軼清,便離開了國公府。

  謝嬌嬌看著那緊閉的房門,走上前去,正準備敲門時,房門嘎吱一聲打開。

  「阿姐,剛剛越王殿下來過。」

  謝楹微微頷首,「我聽見了。」

  「所以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天發生了什麼……

  昨天,他們在郊外放風箏,吃八寶樓的糕點,一切都挺好,然後說起二人的婚事。

  阿達和明珠早就去采野果去了,偏巧謝正也不在了那麼一炷香的時間……

  她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跟卿長安說她要退婚,而他,竟然單膝跪在了她面前,只求她別退婚……

  回憶當時,她是那般決絕。

  而卿長安,眼尾猩紅,一副痛入骨髓的模樣,「阿楹,我並非今日才這般愛慕你,而是四年前,你站在那櫻花樹下,與你兄長比武那日,從那個時候我就傾慕於你,立志等你長大便上門求親……

  我並非無人要,也並非娶不到合適的姑娘,而是卿某心裡只有阿楹一人。」

  她腦子一片混亂,已經不知道如何回應。

  他那樣一個端方的人,竟紅著眼,不顧禮節的拽著她的手,開口求她別退婚。

  這是她萬萬想不到的。

  「可是,我對你並無男女之情。」

  「我不在乎,」他悲痛的模樣,「我早就知道你可能會不要我,我日夜祈求上蒼,希望我們能順順利利的成婚。」

  「可我心裡越發的不安,今天,你終於還是說出口了,阿楹,就算你要退婚,可否告知我,你要嫁誰,也好讓我死心,否則我不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