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髮都散了。」謝楹擰著眉頭,有幾分生氣的模樣。
謝雲初嗬笑一下,用手蹭了蹭桃花簪,「上面有一點灰塵。」
有些話不能說破。
特別是阿楹說要進宮,這些好像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隨後,謝雲初將桃花簪重新插進了她的髮髻之中,「很好看的簪子。」
「我也覺得,這簪子清新通透,挽頭髮都不會覺得沉重。」謝楹笑著說。
可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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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也是,在院子裡就把她頭髮都拆散了。
「這簪子確實很好。」
謝雲初附和著,認真的對謝楹道:「記得多來宮裡走動。」
謝楹笑著,點頭『嗯』了聲,看著謝雲初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
「大哥哥在宮裡,真的還好嗎?」畢竟,從前宮裡都娘娘們主持後宮。
而現在——
大哥哥一個大男人成了後宮之主,也不知道大哥哥習不習慣。
謝雲初如何看不出謝楹的擔心。
只笑道:「我很好。」宮裡只有他一個侍君,能有什麼不好的?
不好的地方可能就是,他顯得有些遊手好閒。
遊手好閒也好,吃軟飯也罷,阿瑤不需要他的時候,他還不如把精力用在生意上面。
謝楹看大哥哥神色坦然,似乎並沒有掩飾什麼,才鬆了一口氣。
她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問的。
但是,她如何問得出口,很多事,並非她一人之力能改變的。
謝雲初出了國公府,按著計劃,去了他的一些產業,多方綜合下來。
就像母親說的那般,就算他什麼都不用做,和阿瑤遊歷山川也絕不會缺銀子花。
回宮之後。
謝雲初便提及宮裡的紅梅要開了,他要在宮裡舉行一揚賞梅宴,邀請各個高門子弟,貴女們進宮賞梅花。
「怎麼了,姐姐不同意?」寢殿內,只有他們二人,謝雲初總覺得喊她姐姐,能激發阿瑤對自己的保護欲。
從想和阿瑤在一起那天,他已經想過最壞的算。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自己能把人娶回家,而是『嫁』她。
既然是『嫁』她,那他作為後宮之主——嗯,就算現在還不是皇夫,那他也是阿瑤後宮裡,唯一的侍君。
蕭瑤看著那張清冷的臉,說著伏低做小般令人臉紅的話笑了。
由來,宮裡辦什麼賞花宴,接風宴都是皇后主持的,都是女子。
而謝雲初——
他就這麼習慣後宮的生活嗎?
「你不覺得為難就好。」蕭瑤笑著說。
謝雲初道:「我不覺得為難,姐姐會不會覺得我丟你面子?」
「怎麼會呢?」
「真的不會嗎?」他其實也覺得自己這做派,像個女子。
蕭瑤眉眼含笑,「當然不會。」她還擔心謝雲初會不適應侍君的身份,畢竟,太像是囿在一方宅院的女子了。
謝雲初釋然般,「姐姐對我真好,我自然要做好侍君該做的事,為姐姐管好後宮。」
「你……」
「父皇都說了,到時候母后會把後宮之權全部交給我,我自然要傾盡全力,不讓姐姐操心。」
說著暖心的話,順勢把喜歡的人摟在懷裡,低頭捧著她的臉吻下去。
他的一切都那麼的快速而自然。
蕭瑤聽著他那一聲聲的姐姐,早就沉溺在其中,她不會跟雲初計較那麼多的。
唇齒相依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紊亂,他將人抱起來,一邊親,一邊朝龍床走去。
「慢著!」
蕭瑤紅著眼尾,帶著被他撩起的欲望看著他道:「那個不行。」
那個不行。
那個是什麼,謝雲初明白。
阿瑤說過,願意珍惜每一次能懷上孩子的機會,但她說過的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阿瑤是皇帝。
她說過的話,自然不能當耳旁風,他看著她,「我知道。」
「知道?」
「嗯。」
蕭瑤看著他,實際上,初次,他實在莽撞,搞得她既痛,又快樂。
害得她第二日上朝,全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才沒出岔子。
所以,她還得跟謝雲初約法幾章,畢竟女子比不過他那牛一樣的勁頭,要保證第二日的早朝順利才行。
蕭瑤鬆了手,讓他鬧。
她這次一定能忍住的,蕭瑤這般想著。
可是隨著男人越發賣力的討好勾引,她明明沒有喝那助興的酒,怎麼也跟著全身血液都被點燃了般。
「姐姐放心,不得姐姐允許,雲初絕不會越矩的。」謝雲初聲色沙啞的說著。
蕭瑤:「那你起開。」
「姐姐,我只親親,抱抱,我絕對不會做別的。」
「可是——」
「可是什麼?姐姐?」
蕭瑤嘴唇翕動,可是他渾身的牛勁,每一個親吻都要將她帶入欲望的深淵裡。
在她思維還處於興奮的時候,謝雲初又進行了新一輪的,更為刺激的進攻。
她雙手抓著他的頭髮,「不要——」
「姐姐,我不嫌棄。」
「你,嗯——」
蕭瑤所有拒絕的話,都在一聲聲無法言喻的窸窸窣窣里消散。
極盡的討好里,並非卑微,而是他對她滿滿的愛意。
做了她的侍君,便想一輩子將她捧在懷裡,鑲進身體裡一般。
「雲初——」
「姐姐,我在。」
「你太壞了。」
謝雲初傾盡全力的讓她感到愉悅,「是姐姐自己要的。」
蕭瑤已經不說話了,整個腦子處於雲端,像是失去了思考。
當下,只想和他共赴雲端。
一個多時辰後。
謝雲初去叫了浴湯,等宮人都退下之後,謝雲初抱著渾身酸軟的人去了浴桶。
此時此刻,蕭瑤明顯感覺到了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
分明他最賣力。
可最後,腰要斷了的,渾身酸軟無力的人卻是她。
這小子,如果再不節制……
沒有如果。
這一夜,他們叫了三次水,第二天,蕭瑤頂著困頓上朝,順帶將皇夫的旨意下達。
下朝之後。
蕭瑤帶著謝雲初去了永華宮,同父皇、母后說明謝雲初已是皇夫的事情。
蕭陸聲點頭,看瑤兒那一副強撐著的表情,眉頭不經意的皺了下。
謝雲初這混蛋——不知輕重?
瑤兒還要上朝呢!
那種自己捧在手心長大的閨女,被野豬拱了的感覺越發的明顯。
有種說不出的不悅。
但他會掩飾,只帶著淡淡的笑意,對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