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們夫妻和睦,琴瑟和鳴,我感到很開心。」
蘇妘笑意晏晏的看著蕭瑤和謝雲初說,真是一對璧人。
「兒臣多謝母后。」蕭瑤和謝雲初拱手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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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禮,望你們之後一如既往的恩愛,那母后就放心了。」
「兒臣會的。」
謝雲初也拱手道:「兒臣也會一直對阿瑤好的。」頓了頓,他也不知道父皇為何今日看起來有些不悅,只對母后道:「兒臣只希望和阿瑤,如父皇、母后這般,一生一世一雙人,相愛兩不疑。」
蕭瑤笑著看他,微微點頭,算是答應了他。
蘇妘看著兩個小年輕如此默契,看來,從前那些擔憂全都不復存在。
「父皇、母后……」
蕭蓁蓁的聲音傳來,不會兒就看到她大步跑了進來。
而她身後跟著一襲白衣的蕭宸。
「父皇、母后。」蕭蓁蓁同父皇、母后請安,隨後再同蕭瑤,謝雲初二人點頭招呼:「阿姐,姐夫。」
謝雲初今日都封皇夫了,那就是真正的姐夫啊。
蕭瑤和謝雲初只微微頷首,對這個妹妹,也是很喜歡的。
蕭宸後一步進來,見過禮之後,看著一家人看似和氣融融,但帶著一些輕易可察的傷感。
他當然知道這傷感源於什麼。
想到父皇、母后還有蓁兒明日離京,他似乎也有一些牽掛。
按道理,他這般修行,不該如此在意才對。
「蓁兒跑這麼快是做什麼?」蘇妘問道。
蕭蓁蓁笑道:「我想把阿姐送我的小寶貝帶著,行嗎?」
小寶貝。
那是蕭瑤年幼時養的小蕊蕊的子孫後代,在她登基之前,已經送給蕭蓁蓁了。
聽見蕭蓁蓁提及帶上小寶貝,不免想著,父皇、母后明日就要離宮了。
光是想想,心情就有些低落。
「你想帶著,那便帶著吧。」蘇妘真是拿她沒辦法,大女兒喜歡老鼠,二女兒也喜歡。
「謝謝母后。」
蕭陸聲清了清嗓子,「從現在起,你要習慣,得喊母親,娘親,喊我父親,爹爹。」
「出門在外,身份可不能暴露,否則,也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是,父——父親。」蕭蓁蓁笑著,她肯定是能行的。
蕭瑤問道:「那這次出門,父皇、母后可帶了多少人?」
蘇妘搖頭,反正都是蕭陸聲安排的。
蕭陸聲道:「此番帶了羽十七。」
「十七叔?」蕭瑤有些驚訝,「他在宮中任職好好的,父皇怎麼會帶十七叔出宮?」
蕭宸也有些意外,但想到十七叔同他在外的十多年,或許是已經習慣了閒雲野鶴的日子。
這宮中,雖然官職什麼都挺高,但,遠遠沒有自由自在舒服。
蕭陸聲道:「羽十七他自己來找的我,想來是不習慣這宮中的職務。」
蕭瑤擰著眉頭,她原本還想提拔羽十七的,誰知道——
她忽然想起,當時一時鬼迷心竅,又或者是在氣頭上,想給涵香介紹十七叔那樣的壯漢英雄。
而眼下——
羽十七都要離宮了,她親口說要給羽十七賜婚的。
想了想,蕭瑤問道:「那涵香姑姑是不是也要去?」
「簡順呢?」
蕭陸聲道:「嗯,他們也要去,我們是裝作商人,鏢局一路行走。」
「既然涵香姑姑也去,兒臣倒是想做個媒。」蕭瑤說著。
一旁的涵香頓時眼睛一睜,怎麼覺得皇太女——不是,皇上她要做媒的人是自己?
「哦?」蕭陸聲有些好奇。
蘇妘也笑著,「你要給誰做媒?」
蕭瑤看向涵香,有些話也不想讓父皇聽,於是說道:「父皇還是迴避一下。」
蕭陸聲愣了下,然後把蕭宸、謝雲初也一併叫走。
屋子裡只剩下蘇妘、蕭蓁蓁、涵香和她自己。
涵香唇乾舌燥的,她那天並沒有把皇太女可能聽見皇后和容大人談話的事情說出來啊。
現在,皇上說要做媒,眸光不時的看她,是因為這件事要把她發賣了嗎?
想著,涵香真的心裡打鼓。
雖然太后娘娘很好,但,如果是皇上非要給她指婚,那她也反抗不了。
那她就不能陪太上皇、太后娘娘去周遊列國了啊。
「瑤兒,你要給誰做媒?」蘇妘詢問,瞄了一眼涵香。
實際上,從瑤兒多次看涵香的時候,她就有所猜測,但還是問了一句。
蕭瑤道:「回母后,兒臣是要給涵香姑姑做媒。」
果然是涵香。
蘇妘其實也給涵香物色過幾次,但都讓涵香拒絕了。
那時,涵香說了,那些男子都做不到一夫一妻,與其如此,還不如常伴她身側。
所以,涵香的婚事一直沒有著落。
涵香聞言立馬跪下,「奴婢多謝皇上,多謝太后娘娘的關心,奴婢不想成親,奴婢只想一輩子伺候太上皇和太后娘娘。」
說著,涵香眼眶都紅了,她看向蕭瑤,「還請皇上應允。」
蕭瑤看著涵香,也是一直疼愛她長大的姑姑,自然是不會勉強她的。
只道:「兒臣那日見到十七叔,跟涵香姑姑看的畫冊里的男子尤為相似,所以才想到了涵香姑姑,且我也跟十七叔說過,要為他做媒,可還未做媒,父皇、母后就要帶著十七叔再次出發,所以今日才舊事重提。」
她看向蘇妘,「母后,你覺得十七叔和涵香姑姑如何?」
如果涵香願意的話,那羽十七的確是不錯的,「十七知道你想給他指婚的是涵香嗎?」
蕭瑤搖頭,「不知。」
頓了頓,蕭瑤道:「母后,兒臣一時興起提了這件事。」
說著,她又看向涵香,「涵香姑姑,你別緊張,朕絕不會強人所難,那日隨口一提,的確是因為十七叔與你年齡,和你喜歡的人很像。」
小時候,她可是真的看到過涵香姑姑看話本子,裡面的男子大多都像十七叔那樣雄壯。
所以,她覺得涵香姑姑會喜歡羽十七。
涵香羞紅了臉,「皇上,要羞死老奴了。」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唯一慶幸的是,她看的話本子,並非那些——那些羞於啟口、男女糾纏的話本子。
要不然,她真是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蘇妘認真的問道:「涵香,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你的婚事,我說過,需得你自己點頭,你覺得那羽十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