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感覺到三種幾乎完全不同的思維打架那會兒，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點。」
「要不是在冥界攝魂殿我就確認了和神映真的關係，不然真以為體內同時有兩種勢力和我搶主導權。」
「現在看來或許一個屬於干擾，另一個才是爭奪，所以定性為人格分裂……難道不是更準確？」
畢竟是經歷過意識屠戮和同化的人。
大腦記憶目前雖然都還在。
但是已經能感覺到整隻魂魄的細微變化：
乾淨。
因為被血洗。
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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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清理。
不過連她神商止都覺得曾經的病安得有爭議。
這幫非人玩意法力高自然更看得更清楚。
當然還玩得一手資訊差。
想裝得比她迷糊？
不存在。
但話一說完差點自己都要笑出聲。
好在眼神反應超快。
直勾勾朝人皮預言紙方向看。
雖然但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更能預判對面的答案之一。
好像預言技能這一開局就找機會啟用被動技能在系統崩潰的那一刻，以另一種方式和她融合一體。
錦鯉附體就更不用說。
已經演變成只要神顛婆沒死就是該技能在傍身。
而蒼梧衍聽罷竟然又愣了一下。
但很快用不屬於他的桃花眸子笑得超甜。
話音剛落，地藏王菩薩又慘叫一聲。
還伴隨小小陣細碎的骨裂音。
哦豁，被火焰遮得太嚴實。
差點忘了這塊被大神仙徵用的墊腳石。
在周圍安靜兩秒後，白毛用倪紅塵的聲音開了口。
「第一，精神病院與我無關，阿止要是覺得病症判斷有誤，不妨讓他們日後問問他們的主子。」
「第二，既知道和阿真的關係，以我之見，這症判斷的並沒有錯，有沒有可能說的只是你倆。」
「對你產生巨大束縛的人皮預言書本就是你和阿真的共同所有物，影響範圍從誰到誰顯而易見。」
「何況那會兒你因為沒有完成冥界清算，加上陸敏賢對你做的多次手腳，你不精神分裂才怪。」
說到這，蒼梧衍先是微微抬頭掃視一圈神商止頭頂附近的殘破浮雕。
再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用力低頭。
正好卡視野。
神大佬看不清其眼珠轉向何處。
但不一會兒他又恢復正常姿勢。
只感覺眸中多了幾分忌憚的深慮。
不過話還在說。
「至於人格分裂……於你和阿真而言，那位既能成就也能摧毀的東西徹底被定性為入侵者不好麼？」
「其實事實如此，敵若犯我，我必犯人，老己是知道要好好照顧自己為自己好的，但異己不會。」
提敵和我。
牙關緊鎖。
這會兒的他也不太對勁。
有一種在講道理時突然被不知哪來的狗咬了腿，導致打亂節奏還受到了精神刺激之feel。
這些反應或許不是沖她來的。
畢竟一人一神以神火為隔。
她想揍他也跨不過這道丟命坎。
白毛突然恨上神顛婆毫無道理。
之前那幾個回合頂多只吃到了挨神氏物理逼兜的虧。
何況蒼梧衍，一位好面子且講道理的大神仙。
更知道她神商止是個蠻不講理的正反詭辯手。
如果真要爆發，不會等到現在。
「不過阿止這樣一問，我反倒覺得阿止有所企圖……想收了她？哇哦，我陰陽堂的銷冠就是勇！」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玩意除白毛和神大佬以外。
其它非人東西都猛地一震。
把全場的瞳孔放大拉高到從未有過的平均數。
神顛婆伸出左手召喚黑氣。
結果下一秒就因為陰陽契送給她的當臂疼痛而暫時收回。
只透過嘴型留下一個——
艹。
首先，倪紅塵是不是有病。
打斷她施法讓其沒機會扣細節動作也就罷了。
結果該方法一用，反而似乎給了對面間接為她增加仇人數的機會。
只給神商止看那幾個標紅大字。
真實意圖是一點不透露。
這種在詞典里就叫搗亂。
其次，大神仙的嘴是不是早就被水泥封死。
水泥尚有風吹日曬時間久遠被砸開時。
但只要他打定主意不說出口的話。
怕是要和他一齊埋地下。
這已經是神商止換的第三種方法。
本回提醒策略不但沒能讓蒼梧衍滅火，掏走地藏王菩薩身上的裝有人皮預言頁的錦囊。
問出真實關係更是想都不用想。
一個「體質特殊」就直接打發。
真就跟大師的話像之又像。
如果神大佬真有克人術。
第一件事就是把這種神仙的氣運往死里耗。
最後，關於她和那位的關係問題必須到此為止。
不能讓白毛再次覺得神顛婆懷疑心重重重。
儘管這樣旁敲側擊都死不鬆口。
於是乎……
「啊對對對，她是一尊我請來的神，是我貪婪膨脹，試圖以凡人之軀窺見神明幾分。」
「哎呀，其實也算不得請，畢竟自開局以來老娘我也經常失控，已經算得上是相伴相生互相折磨。」
「不是觸發關鍵詞就是碰見類似於鬼畫符的東西，而且之前時間較短且能速戰速決。」
「不過這次因有多方加持做法加上特地選中時辰所以導致時間延長，陸敏賢這回有點下血本了。」
當然還有蒼梧衍助推。
就是這會兒他貌似也有些魂不守舍。
右手的機械光芒比剛剛又強了一點。
唯那一片氣息交雜最劇烈。
「哦對，我好像突然理解為什麼每次失控後我都不知道失控期間發生了什麼。」
「因為根據你告訴我的資訊，我倆本就不是一個東西，不像我和神映真，本質為一，是嗎？」
至少按照蒼梧衍的說辭推理出來的本就是這些。
當然結合看見的教育老師在她清醒的下一秒才緩緩從地上起身這一現象。
白毛的意思也很明顯：
那位是一尊她神商止召來的不像樣神明。
可是，這真的能稱之為神？
至少從力量體系來說非正統。
但一想到陸敏賢自稱冥神。
霎時覺得也不是不行。
再看向教育老師，她現在給神商止的感覺和之前又有不同。
好像沒有了人之生氣。
哪怕是阿飄，都感覺活力和自由度比她豐富。
不過其身材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