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臉上的陰影消失。
應該會是個媚眼如絲的大美女。
不過不像是背影殺的教育老師到現在為止不管是什麼狀態。
只要那戴著分前後面黑色大簷帽的頭朝神大佬附近看。
總莫名其妙帶點低頭和該死的恭敬感。
可能因為她神商止身上有那不像樣神明之遺留吧。
畢竟那位實力恐怖如斯。
或許在比大神仙所言還要早之時間已經開啟對她這一想入侵之體的影響。
當然,蒼梧衍既然敢放出那位,實力再次重新整理上限。
md,每次想到這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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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豬吃虎時刻不停。
好想像待在孤兒院一樓的那晚一般,紙紮成槍直頂腦門。
無所顧忌的再斃他一次。
等一下。
靈感又來到。
神商止嘻嘻笑。
雙手背在身後,食指中指互相勾。
而後緩緩說出五個字。
「她,你封印的?」
白毛不出意外再次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久才默默將身前的一排火調大億點。
現在站在火對岸只能看見一顆頭。
很快擺出一副像是有了靠山撐腰般的自信模樣。
只是痴痴的桃花眸子差點要從紅轉綠。
紅燈停,綠燈行。
眼眸變色他很急。
「姓神的你……哪來的奇思妙想?這年頭連飯都不能亂吃,話那就更加不能亂說!」
「那些厲害的倒斗者不管去哪座墓都能破解機關拿到想要之物,甚至平日有空時還能在家裡復刻研究找到底層邏輯。」
「所以這種情況你能直接下結論,說墓里那些機關原本就是他們給墓主布下的麼?」
「後世為當時的前人保駕護航?倒反天罡!時代都不一樣,所言荒唐!」
白毛說話期間。
與他平行的火焰瘋狂朝前高頻發射火星。
神顛婆白眼一翻。
一個踢踏舞輕鬆保住腳上增高紅皮鞋的完整性。
它替主人將唾沫粒子吐個精光。
連黑鍋都近不了大神仙的身。
形象不美觀之顯露找法力代工不足為奇。
既然在表現。
儘管音量小語速不快不慢。
誒,Anxious。
就是這回腦海中的封印竟然都不跳出來疼她。
雖隨著一個個支線副本的過關使其重量變輕。
但真不是白毛乾的?
頂著這麼大的身份。
不太信。
總不能告訴女生山外有山神外有神吧?
好在這種事不可能把髒水潑她身上。
那位心裡更是清楚。
就在這時,眉毛不自覺一抬。
神商止立馬閉眼感應。
病曆本早就從腦海中退場。
眼前一片黑。
只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邊緣地帶傳來一點隱隱的脹。
給人一種這玩意也並非絕對的死板工具之感覺。
能自理。
甚至有自主想法。
觸發的關鍵詞好像也被其分了個公開、機密and絕密。
亦或者是設下此封印者在暗中操控。
若真如此,此前種種皆刻意。
水加深,更難探明。
不過一秒沒看就有新戲上映。
大神仙的右手亮度快趕上之前地藏殿漫天的閃電。
雖然表情一如既往雲淡風輕。
但隨著火勢跟著增大。
他的氣息……
嗯?氣息呢?
神商止下意識看向柯琪身體的左手手腕。
陰陽契早已隱匿。
骷髏印記確實再也沒看見半分。
也就周圍被碎木劃開的暗紅傷口最刺眼。
而隨著整隻魂魄感受到劇烈的滾燙。
她抬頭。
火勢之大已直衝雲霄。
噼里啪啦嚯嚯哈。
所以裡面這是弄了個篝火晚會?在開party慶祝?
不過比龍城中學劇場裡那兩塊不知是否被洗過的大幕布有用太多。
畢竟後者要麼縮兩旁。
要麼被整片割下。
火幕之後大事起。
當然這揭曉沒有讓神商止等待多久——
其被一群透明、尖銳且高速的白物攔腰斬斷。
東西很冰很涼。
好像在哪見過。
還不止一次。
氣息很熟。
劃痕上方的無根之火迅速消散。
剩下的地上火們緊隨其後。
自行修剪出好看的火冠。
紅衣阿飄的美臉也完整暴露在神大佬面前。
他眼眸一低,頭微微左右晃動。
而後朝右後退幾步。
期間接連響起好幾陣骨頭才能發出來的特別聲。
很快想起了什麼似的快速站直。
按照大殿內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方位正對神顛婆。
右手一伸。
一瞬間,神火們原地熄。
他的眉頭也隨之緊蹙。
再一腳踩在右側腰部位置。
裝有人皮預言頁的錦囊附近。
腰微彎,紅衣阿飄輕笑一聲。
「不好意思,剛剛火勢開得太大沒有聽清楚你說什麼,不過我聽見了兩個字,好像是……開背?」
「你的意思是說在地上趴久了想開個背?不必謝我,此事已經幫你做到。」
「好好享受,莫要抬頭看,我身心乾淨,不想被你這異化的醜陋濁物污染殆盡。」
「別再看阿止腳邊,眼珠既已取下來哪有再安回去的道理?主要是安回去了你的眼睛也不可逆。」
疑似間接回復她剛剛聽見的清脆骨音。
還沒等神商止思考。
紅衣繼續直起腰板,眼眸淺淺朝邪祟方向一瞟。
「啊,對不住,阿飄當久了有點忘記年齡,眼下正是耳背絕佳期。」
「原來菩薩說的是分裂,可我踩都踩了,也沒找你收服務費,那就當對你還沒死的獎勵。」
終於正面看女生。
桃花眼含情脈脈。
似有千言萬語要訴說。
見神商止視線與自己觸碰,馬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其實我自認為陸敏賢給阿止安的病名並無不妥,我為方才被火影響產生的激動情緒道歉。」
「至於我的阿止說的人格分裂……姑且可以這麼理解,畢竟嚴格來說是沾了些邊。」
「姓倪的你特麼放什麼屁,這樣做比較是大不敬!你……啊——」
話未完。
原本躲在角落急不可耐反駁的牛頭沒了聲響。
神商止聞到瓜味一回頭。
陰差二寶的嘴通通被機械綠線縫的嚴嚴實實。
至於地藏王菩薩。
因狀態太差根本說不出話。
然後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看向紅衣阿飄。
後者跟沒事人似的。
頂著慘絕人寰的美臉先是做出手拉拉煉的動作。
隨即又朝邪祟方向一望。
又突然扮個鬼臉。
口一開,侮辱性極強的嘲諷語氣迎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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