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剛白毛的那些話聽上去就不是很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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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同時,神顛婆先望了望在腳邊安然自轉的兩顆地藏王菩薩佛像大金眼珠。
很快將略顯狹長的眼一微眯。
這才開口道:
「哎呀,我神教內部的人事變動就不勞您這外神費心了哈,好長的手,都快要插進我的五臟六腑。」
「不知道的還以為祂這會兒親臨,要把不信仰祂的所有異類都剷平,不過好像都得死在這裡。」
邊說邊發揮餘光之作用。
蒼梧衍只是以優雅姿態恢復正常站立。
順帶讓右手的指頭尖們互相摩挲。
幅度很小。
那就裝作沒看見。
「雖然我自開局以來經常失控,我也自認為大抵沒人會比我了解她更多,因為你說的……親歷。」
「但在召喚儀式開啟後進行了那麼久狠狠給我上了一課,我對她的了解怎麼可能比得過您呢?」
「別家雙方見面雖也火花帶閃電,但你倆畫風不同,相對,那就針鋒相對~看看滿地狼藉的大殿。」
「她跟神映真的關係應該不會小?和我差不多?亦或者是比我還要深刻?爛帳,真他丫夠久遠的。」
「畢竟她是我的前世,所以比我先經歷這些,而且神映真失控也不止一次,最後一次最為猛烈。」
話音剛落,神商止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
暫時下蹲摸摸被腳剎住的大金子。
冰冰涼涼好安逸。
還知道不讓神火把其燒熔。
大腦在炎炎夏日獲得冰感。
工作也更起勁:
地藏王菩薩受神明大人所託來到孤兒院。
既是來收走神映真的魂魄,也是來間接給蒼梧衍送被撕下的其中一頁人皮預言紙。
而一直以來神映真受神明大人的影響不淺。
雖頂著神映真之NPC身份。
但那時在龍城中學反向使用很有效果。
既能證明神映真信,也能證明她神商止不信。
而之前的失控只要是神映真做主導。
雖然次數屈指可數。
可差點就要把神明大人捧上天。
而且信奉時間也比想像中的久。
不然也不會出現同村人神文通被失控的她處理之前如同卑微老老鼠。
還要拼命言語證明他沒有背叛神明大人之類的話。
沒事,不影響那猥瑣老登的昨日結局。
連骨都沒被留,只剩一層皮。
當然,牛頭抓她之前也形容她為「神明大人的忠誠信徒」。
喊的也是神映真。
到了她現在神商止,那就是個純叛徒。
只會以神明大人的名義打打殺殺。
反向宣傳,把冥神文化發揚光大。
「我和那位的關係目前不清不楚,但我和神映真屬於同魂魄,那位甚至還將前世今生做對比。」
「有一種……游離在外,那種帶點高階的像是開了點上帝視角的感覺,啊,您說的好像是有道理。」
然後等蒼梧衍露出倪氏笑容的下一秒。
神顛婆話鋒一轉。
「不過好像也沒有您說的沒什麼關係這麼簡單?在人間歷經大幾十年,期間她只附身在我的前世?」
好執著,不挪窩。
「前世隕落蛻變成今生,照樣不影響她掌控甚至屠戮我,這回還要讓我進來她才能暫時入駐。」
很熟悉,很安心。
「哎呀,那位費這麼大的力氣耗費這麼多的靈力才能請出來,戰力不用說,至少下三界天花板吧?」
「我又悟了啊大師!是不是因為我也是下三界的東西!我終於找到一點可以忽略不計的聯絡了!」
「這得感謝旁邊那位死白毛,一看見他我就想起對我說過幾次的六字稱呼。」
說話的同時不忘朝旁一指。
邪祟也在這時小幅度逆時針旋轉。
剛好用後腦勺對準她的臉蛋。
還好曾經近距離接觸過那死東西。
雖和蒼梧衍幾乎一個模子。
但前者古板後者潮。
這種時候貌似還不能像在陰陽堂那般輕易自由的動手。
剛好它也換來大神仙頂著倪紅塵的臉餘光一瞥。
差點要把後槽牙咬碎。
神大佬也恰到好處接著說。
「話都說到了這,那就得怪那位連神祖看見都要點頭哈腰的大神仙,辦事不力!」
然後成功惹得白毛嘴角變平。
低頭看看裝束。
還是紅衣。
活動雙臂很快開口。
語氣幽幽。
「我的阿止……有何高見?」
「神仙們把這種級別的東西封印或鎮壓,看起來天下太平,啊對,還有那個天印,依舊高懸於頂。」
「但俺們下三界不可能群龍無首,所以經過這一操作,成功培養出那個不顯山露水的陰逼冥祖。」
「天印之下只有人鬼二界,這就變成了他陸敏賢的溫床,好像也快要成為極樂淨土。」
「人間之難始於此,而後加上地面的牛鬼蛇神各懷鬼胎,能人異士從小斷起,根爛,完球咯~」
「所以她啃柯琪的小指哪是閒?哪是餓?哪是宣洩?那明明是恨下三界子民怎麼只顯軟不露硬!」
一不小心開始申論模式。
右手高高舉起。
像是在驕傲展示神教圖騰。
就在這時。
腦海中又來新貨。
一本看起來較新的本子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央。
封面寫著大大的四個字——
病例檔案。
怎麼才說完就能被及時的罵。
尼瑪,誰又在打斷老娘施新法。
也正好暫時阻撓她觀察大神仙之反應。
而那東西自動翻開。
裡面又是一頓密密麻麻。
不過依舊一如既往的大量馬賽克。
感覺和上一次的空冥土地生死簿大差不差。
八成又是倪紅塵的新操作。
好在它薄。
僅翻一次就有新發現。
「精神分裂症」五個字變紅且放大。
似乎下一秒就呼之欲出將她的腦海吞噬。
還好左手手腕打不死的小強牌陰陽契給來一記劇痛。
反正這會兒完全屬於自我。
神顛婆大概get到了倪阿飄的意圖。
一秒回神然後看向白毛。
「我有個疑惑,我因為覺得那位是入侵者所以做了指代,而你同我一樣,且比我指代得還要密集。」
「陸敏賢既然這麼想見到她,而且他作為冥祖也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會失控。」
「為什麼當時精神病院裡給我定的病是……精神分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