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了?要我說還是淡定一點好,現在屬於人間的夏天,這裡沒空調,熱,心靜才會自然涼。」
「我記得在人間有個說法,透過顏色刺激視覺,進而影響大腦對冷熱感知的判斷,叫顏色效應。」
「科學真是個好東西,你瞧瞧,大片的綠色擺在你的頭頂,你的SAN值都高了不少呢,可喜可賀。」
神顛婆聽完立馬將牙齒咬得咯咯響。
還好這回沒有聽見開裂聲。
貌似有效,她又抬頭粗粗一瞥。
力度稍稍變小了一點。
聲音也是。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你他媽一個非人老東西,在凡人根本進不來的鬼地方同老娘講什麼人間尋常科學原理……」
「此言差矣,這叫入鄉隨俗,能用這種理論解釋以當個表面,為何還偏要捅破窗戶紙拔刀相見?」
「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在人間待太久我都學會了如何疼人,也更在試圖理解你言行舉止的緣由。」
「只是……有些時候還是要知道分寸的好,瘋夠了就該打止,你也清楚,只是眼下由你全權做主。」
「眼下」二字被咬得很重。
但蒼梧衍依舊擺著那副倪式emoji。
順帶將隨意的站姿調整為標準版。
「還真是……一點沒變,殺不了我就試圖廢我作為男人的驕傲,已經快要成為一種固定表演模式。」
「記得讓那位出去後前往陰陽堂登門拜謝,要不是我閃得快,不然高低把他送進宮當洗腳大太監。」
「不過其實也是好辦法,反正他如花似玉,有沒有那東西也無妨,當然你也很少讓他近你的身。」
「好像也就是這種時候他距離你最近膽子也大一點吧?正好能看見你這張英姿颯爽的超A臉。」
神顛婆沒有馬上接話。
只是將手上力度瞬時加大。
下一秒,布料開裂之聲劃破平靜。
臉上卻擺著招牌笑。
「哎呀,不都是跟您學的麼?您的慣用伎倆之一,好用愛用用多回,老娘不想學會都不行。」
「既然殺不了,那便換一種方式達到目的,同時也能愉悅身心,文斗比武鬥更殺人誅心效果持久。」
「小東西現在應該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個問題,沒關係,時間會給她好好上這深刻一課。」
「畢竟老娘曾經承受過的一切,她自然也要一點不落全部扛下,爽的嘞~」
右手四指隨之將抓力調成超強模式。
左手則被派遣整理其附近褶皺。
順帶拍兩下表示完工。
話也接著說。
「沒想到你這衣冠禽獸扮演的愈發有模有樣,竟然更捨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老娘拉出來透透氣。」
「怎麼,大善人這般破例原因之一是在這裡長期的無敵導致空虛寂寞,覺得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突然,被抓住一會兒的紅衣情不自禁一抖。
差點以為他要起步發射沖向宇宙。
當然也還以為是被眼前女生的話戳中。
定睛一看,白毛右手再次放出的機械綠色光芒起到了解釋作用。
疼是必須滴。
他不禁緊攥成拳以扛住。
眉頭微微一皺。
極小程度比口型。
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肯定罵得很難聽。
不久才用痴痴的桃花眸含情脈脈看著神顛婆。
對稱的眼眶附近,兩行血淚已經就緒。
「阿止……我的阿止……阿止好兇啊,一來就揪住我說掏心窩子的狠話,阿止不認識我了嗚嗚……」
下一秒,神顛婆將死白唇湊近他的耳邊。
差點就要讓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男魂雙腳離地。
語氣卻很輕。
「蒼梧衍,你他媽要是再玩不好cosplay老娘現在就擰下你的頭,cos不到位play不起,找死啊你。」
「不過你現在應該很痛苦?真好,你不happy我就happy,純活該,博不來一點同情,反噬好生受著。」
「被壓得太久,老娘的內心狂躁的很,現在拳拳都能打爆魂魄,拼也拼不好縫又縫不緊,試試?」
一說完就像無事人一般。
一松二捧。
玩得就是一百八十度態度大轉變。
彷佛蒼梧衍頂著的倪紅塵牌小白臉是上天入地都都難尋的稀世寶珍。
她的雙眸猛的瞪大。
感覺下一秒眼眶就能把大神仙塞下。
「哎呀,拿我打趣,怎會不認識?這張臉自然印象深刻,氣息……哪怕化成灰老娘都能認出來。」
「老東西你真該死,你最不配活著,偏偏就你最能活,就你這陰東西,怎能一開始就是神明?」
「時過境遷滄海桑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你總會有辦法讓你一直保持高高在上。」
「不過冥界那幫東西是不是已經被你灌下了迷魂藥?難得……能看見天上地下這麼一致的行為。」
才說到這,神顛婆的身上一道機械綠線一閃而過。
她也成功獲得蒼梧衍同款feel。
右眼代表雙眸白眼一翻。
然後回頭看去。
邪祟拿著已經被收好的摺扇在空氣中揮舞寫畫。
只是一點形都沒有顯現出來。
教育老師等三位照例跪著。
地藏王菩薩則呈「大」字趴在地。
不但不動。
給身邊人的感覺反而是舒服。
她的媽媽應該也告訴過她。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歇一會兒。
「啊對,應該是你已經和陸敏賢達成了某交易,再加上有前期下馬威的鋪墊,順理成章而已。」
「哪怕老娘對最近之事一無所知都能猜得到你的所作所為,沒人比老娘更懂你。」
「你倆究其本質都是一類貨色,唯一的區別就是法力所屬天差地別。」
話音剛落,神顛婆的目光就轉向了在不遠處已經搖扇扇風但拒看她的邪祟。
表情一下子猙獰起來。
是興奮到極致的異化version。
隨即,她帶著柯琪的身體劇烈發顫。
笑聲也從喉嚨深處過關斬將用力擠出。
極尖,極細。
極crazy。
「媽媽我吃到好糧了!沒想到真能等來這有朝一日!真能看見關於你的於你而言不可能發生之場面!」
「好激動,想集郵,我怎突然就對冥界多了一點刮目相看了呢?」
「老東西你不是神機妙算算無遺策麼?竟真被一群蠢貨達成所願了?懂了,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