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沒給說完。
對面白皙的修長手已然一把攥住神顛婆的右手腕。
力氣很大,慣性也是。
還用力摩擦一下。
唯有被抓者覺得生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與此同時,五彩雷再次一齊劈下同時做延伸。
無一例外全打在柯琪之身。
表面有一股燒焦味道不說。
魂魄更是沒有好到哪去。
不過延伸物並未因為效果達成而消散。
竟通通化成粗厚閃的鎖鏈。
正好對應雙手雙腳和頭。
遠看的神顛婆就像一隻提線木偶。
蒼梧衍默默後退幾步。
這回更方便閃電電工們下手。
在其身上噼里啪啦一頓操作。
外酥里嫩香噴噴。
撒點孜然就很perfect。
而後燒焦之處不出三分鐘又自我修復。
「特麼哪來的恢復之力,這和把老娘按藥浴里的同時拿刀狂捅有什麼區別……」
才想到這,定睛一看。
身上不過膝小紅裙微微發光。
與其顏色一致的紅點迅速擴散成小紅片。
就像安了一根點讀筆,哪裡受傷點哪裡。
也是當上空冥市版本的普羅米修斯了。
她立馬切換成惡狠狠之眼神。
呲著牙準備吐口水。
但想到了某點後緊急撤回這一想法——
水導電。
不過又像是get到了新點,突然哈哈大笑。
「你看你,又急,這種滋味老娘習慣成自然,早就嵌入日常狀態,何必要在他們面前裝腔作勢?」
「若要加大馬力就把老娘弄走,回了那裡你想玩多大就玩多大,你的底細老娘清清楚楚,不怕嚇。」
「不過以為用點法術就能在這裡秀拆建速度?得看這幅軀殼受得住多少,死人骨,難哦。」
「還有,若冥界的老傻瓜們被你嚇死,陸敏賢的臉會不會又腫又燙?忘了,他是阿飄,早就是了。」
「哎呀,你布置的陣法封閉內外,不能進也不能出,想必也不只是為了對付老娘一個吧?」
「哇哦,太好了,是陪葬!老娘我的心頭愛!好感動,你竟然也還記著老娘的喜好嗚嗚嗚。」
神顛婆這會兒連眼睛都能放電。
畢竟視線範圍內差點就要被亮閃徹底占據。
總要找點樂子。
於是乎,她把目光繼續放向邪祟極其周圍。
被盯著的優雅紳士正在轉身。
看來冥界的丟醜玩意他的眼已經看不下去。
而那一剎那,女生的偏長眸不由得睜大。
很快因疼痛恢復原樣。
再看看身旁頭戴大簷帽身著旗袍的看不清楚臉的跪在地上的女人。
然後,她笑了。
神情都變得柔和幾分。
「好看,一如既往的好看,只是可惜,哪怕核心束縛被保護得很好也無濟於事。」
「畢竟是本體在活於世,身在這裡身不由己,該踩的坑一樣都落不下……你抬起頭來。」
話音剛落,教育老師秒照做。
臉上還是布滿陰影。
下一秒就有砸在木板上的沉悶的啪嗒聲。
神顛婆皺皺眉。
視線挪回至變成倪紅塵的蒼梧衍身上。
嘴角微微上揚。
一副參破一切的睿智眼神。
「哎呀,大禮,和當年不相上下,exciting!你有心了,她會喜歡的,真希望喜歡到把你千刀萬剮。」
「老東西你這麼狠毒,你陰陽堂里的東西都知道麼?他們當中如今應該只有極少數心裡有數?」
「尤其是那小東西,我突然對她要產生憐憫之心了呢,基礎配置有勝於無,很容易被生吞活剝的。」
「你再看看這雙眼,有沒有覺得……它們的顏色不一樣呢哈哈哈,我很尊重她的形象。」
「至於真實原因,你說的對,有些事說破了大家都尷尬,而且還容易被嘿嘿嘿。」
白毛一本正經看向喋喋不休的她。
等其說完才用倪阿飄的音色緩緩開口。
「嘖,雷劈而已,不過就是閃電的色彩多了幾種,別說受著了,她甚至都用過還說手感不錯。」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我當然可以指著她身上的所有傷口一字一句告訴她,都是你乾的。」
「早在你對她展開意識圍剿時她就已經對你的印象打了折扣,她心中的秤一稱自會有個輕重。」
閃電總算等來了中場休息。
蒼梧衍笑臉盈盈,嘴搭在女生剛恢復慘白色的耳朵邊。
「之前有我在場的她的失控show,等她清醒後我就愛聊點她出的丑和被她打過的loser。」
「但是這回不一樣,時間長,大貨多,你說今晚的後半場我該不該跟她詳細描述呢?」
「她的探索欲……是一個能想盡辦法撬話的小可愛,我要是告訴了她,不敢想像她該多高興。」
這邊,神顛婆伸出完整左手催動黑氣。
哪怕雷聲變大閃電狂劈都沒有收回去。
直到火雷發威。
她張開的嘴又倏地閉上。
然後繼續保持微笑。
「隨你,不過你的準備還是不夠,應該要帶點黃連,你一片老娘一片。」
「其實大家應該都變成啞巴才是,徹底掌握手語需要時間,在此之前只能玩你畫我猜,保險。」
蒼梧衍也用同款表情回應。
順帶眨巴了兩下紅衣阿飄的美眸。
「嘖,雷電的作用就是在此,你的理智暫時回歸,想說什麼我也終於能猜到。」
「不過我很高興你在這個角度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形勢,開口之前應該是想起了什麼?」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不知道我可知道,不過我早就自以為是的認為你動不了她。」
「你看,在你出來之前就是最好的例子,過去能撼動的已死,現在撼不動,未來嘛……痴心妄想。」
兩張臉越貼越近。
站在遠處如果不仔細看清,差點以為他們在kiss。
神顛婆聽罷嘴角都快翹到鼻樑。
這會兒兩隻瞳色大小都不一樣的眼珠同時閃爍出癲狂之光。
「沒關係啊哈哈哈哈,姑且做吧,你隨心隨意才能保住自己,別忘了,要掉了。」
「而老娘也等著看見她的那一天,等她……啊——」
轟隆隆。
五雷轟頂。
周身黑氣一部分逃回魂體。
另一部分被當場劈斃。
隨之而來的是白毛開口。
「嘖,你和愛你的那位獨有的調情方式我雖難以理解,但是我會轉達他需要對我做感謝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