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既由老娘全權做主,那便暫時先不和小東西的忤逆計較,不然顯得老娘小肚雞腸。」
「她……有點意思,能扛這麼久,直到現在都不能徹底消滅,竟還能保住一點,嘶。」
「不過這些碎物怎能這般極端,乖者弱,叛者詭計多端,就不能來個聽話還聰明的東西做主要麼?」
「哎呀,怎麼某位到了人間就不想著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了?之前不是挺喜歡……挫骨揚灰麼?」
「到底是神仙劈了腿還是小東西出了軌,都怪陰陽堂的屏障,違章建築就該夷為平地……艹……」
「不提了,晦氣,這回雖然連時間都被延長不少,可惜還是一次性,遠不夠老娘施展。」
話音剛落,左手手腕傳來一陣劇烈刺痛。
神顛婆皺皺眉頭翻轉隨即緩緩一瞥。
一隻骷髏形狀酷似紋身的玩意以幻燈片動畫效果的飛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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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呈現淡淡的灰。
到達指定位置後在緩慢張閉口。
甚至試圖鬼鬼祟祟移動。
與此同時,地上的來自冥界的兩位陰差停止大磕大拜,不約而同抬起頭。
然後不謀而合的把頭用力埋低。
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瑟瑟發抖。
地藏王菩薩掛在牆上不挪窩。
事實證明哪怕異化後比原皮實力強勁也沒用。
實力也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好在背靠牆。
還得感謝空洞的眼眶秒證明她什麼都沒有看見。
她將其氣息進一步感應。
隨即抖得更厲害。
差點要在牆上解鎖新的膜具模板。
最終忍不住小聲開口:
「她……她就是……」
「噓,小嘴巴閉上啦~千萬不要說出來喔,沒人通知你麼?在冥界做渡化這麼久,人緣還這麼差?」
「要是說出了口,在場所有東西的生命之光可就再也亮不起來了呢,他們辦法想盡都會把你記恨的。」
神顛婆不管何時何地目前為何聽力都是極好。
話音剛落一做出噤聲動作,大菩薩瞬間木頭人上身保持沉默。
女生僅抬了抬空閒且完整的左手。
後者就被類似觸手繩索之物五花大綁一般固定。
用力扯出,而後狠狠砸在地。
臉朝下,狗啃泥。
身上的刺藉此與其身體進一步交流。
差不多只能看見點點刺頭。
而神顛婆也同時做俯衝。
一秒不到站在地藏殿的正中央最突出的地板面。
剛好給邪祟留下一個身高體型穿著卡哇伊but自帶超強氣場的背影。
手中黑氣形成的劍尖一個勁朝前面三者的脖子比劃。
身高大小有無,形似頂點朝下的拋物線。
「哎呀,冥界就派了你們三個廢物前來監守?他對外不會號稱是派了實力干將吧?」
「還好臉只丟在了人鬼兩界裡一個小小地點,神仙嘛,無處不在,笑話看得太多也不差這一回。」
「要是丟的範圍太大,也不怕低賤的妖物笑話,若因此添了新麻煩,你們就把自己撕碎了餵狗。」
這會兒邪祟手搖摺扇鎮定自若。
看得出來穿高領的他不太涼快。
而教育老師聽到最後幾句頭抬了又低。
像是有心事。
「只是你們現在怎還活著?陸敏賢交代的活一樣都沒做到,怎麼有臉繼續存在?」
「罷了,他也菜得摳腳,連人間都不敢多來幾回,只能多找傀儡營銷一下自己的威嚴。」
「也就你們上下屬之間互不嫌,還各個自以為聰明絕頂,記得去廁所拿搋子疏通一下腦子。」
說到這,她撐直纖細慘白的左手食指尖做順時針旋轉。
突然向上一望,手翻轉就是一掌。
下一秒,大小一致的流星體型的黑氣在周圍纏繞。
速度極快且各個都自帶錐刺。
它們橫衝直撞。
也就三秒不到,大殿內如水網般細密的超大屏障被逼現身——
全身上下無不透出幽幽的綠光。
每個交點都帶著金燦燦的刺目的金黃。
當然還夾雜了點別的法力。
而距離大網不遠處的空中。
五色雷電齊齊轟隆隆。
超高壓神力撲面而來。
神顛婆立馬露出忌憚之色。
還能動的右眼珠滴溜溜轉一圈。
隨即伸出劍指朝附近的空氣快速畫著什麼。
都沒再朝上指。
很快,她美麗臉蛋上的蔑視更加清晰。
「哎呀,原來還叫來了十殿閻羅,怎麼連屍體都看不見,是因為覺得死在這裡無地自容麼?」
「陰差叫的牛頭馬面?也是,黑白無常也就能幹些拘人魂的小活,抓捕非人之物一般完不成任務。」
「至於洛翎澤……不過是個美麗的破花瓶,挑不起大事的傀儡東西,也就姓陸的對他不離不棄。」
蒼梧衍頂著倪紅塵的模樣保持低頭。
才悄悄伸出來的右手收了法力從哪來回哪去。
一直盡力忍壓住上揚的嘴角。
耳朵高高豎起。
愛聽。
「老娘還以為他有什麼能耐,原來時過境遷照樣菜,被玩弄於股掌依舊對自己的計劃拍案叫絕。」
「老娘都被他蠢到發笑,對手早釋懷了吧?就這?大家在這裡困著?需要瓜子花生礦泉水嗎?」
「就憑你們怎能與那老東西抗衡?有空不妨去陰陽堂附近排好隊,跪謝那位不把你們當目標之恩。」
「不對,老娘怎麼感覺好像突然明白了點什麼呢……一箭雙鵰,畜生已經成了群……都等著……」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一句直接轉為碎碎念。
剛說到這,神顛婆餘光一瞥。
一秒變如臉。
「哎呀,好久沒有見你們,加上說話太過投入,差點忘記了某位超級大人物。」
語畢。
她悠悠轉身,朝邪祟呲下排牙一秒。
再一個瞬移來到唯二沒有朝自己下跪的紅衣阿飄面前。
並熟練抓住他的交領。
一人一飄距離很近。
異變女生的左眼珠腫又漲。
彷佛隨時要裂框而出或是爆汁。
更艷得像是馬上能沁出大片的淹沒整片地的血水。
藉助身後為牆之優勢,對準其關鍵部位就是一腳。
後者再次使用蛙式彈跳硬核躲過。
但落地時沒有完全把握好力度。
導致整隻飄呈半蹲姿勢。
不過不影響在神顛婆陰邪的目光下露出一個痴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