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闆對我的誤會有點大,我記得您貌似比倪紅塵矮一點。」
大神聞言穩如泰山不屑一顧。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哦,沒什麼,就是您在寂川罵街的時候我偷瞄了好幾眼。」
「我不知道是您身高報多了還是他身高報少了,你倆相差的好像不止幾厘米。」
「啪」的一聲,摺扇一收。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蒼梧衍喘氣如牛。
「在下忙著制定計劃當潑婦清理靠近你的渣子,你倒好,真有閒暇時間找到與眾不同的關注點。「
「鬼魂腳離地飄著走,看起來自然顯得高,那位報的身高是他的實際長度。」
「怎麼,你在嫌在下矮?小土豆,身高不是硬傷,實力才是王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詞觸發神顛婆的機制。
她突然跪坐在地雙手掩面,不顧疼痛身體一抽一抽。
「我失戀了嗚嗚嗚,180+帥哥不香了……」
他蹲在她身邊,嘴角的弧度有點大。
「戀愛不談不會死,談了反而死的快,八個瑞士卷怎麼分都不對。」
「你和他又沒成親,不合適就再找一個,倪紅塵是不大行。」
「找頭豬都比他強,至少不會當個禍害。」
「可是豬會趁你倒地要你命,它飢不擇食是雜食動物。」
「……你閉嘴。」
過了一會兒才聽見蒼梧衍說話,語氣中的不滿往外直冒。
「也不至於陰陽契到現在都無解,可笑,只管布置不留後路,自以為在破釜沉舟,豬狗不如。」
神顛婆一個沒忍住笑得很大聲,甚至笑出豬叫。
聽別人吐槽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悅的事。
只要被吐槽的物件不是自己。
「你們都對他的意見好大哦~」
「當年你倆的事情家喻戶曉在下不多言,不過那時候在下對他了解不深。」
「只覺得他是個敗類,如今接觸的多了就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情景演繹,演多了就當真的貨色。」
神商止抬頭看他,他也在看她。
表情神秘兮兮。
「看在神銷冠加入陰陽堂以來勤勞肯干,在下要再送你一份禮物。」
「不過這份禮物很特殊,不是實物。」
「又要畫餅?」
紅褐色扇骨在她頭上輕敲幾下。
「是一條重磅線索,關乎……陰陽契。」
「在下是沒有找到解開之法,但在其它方面找到了突破口,你會感興趣的。」
神顛婆忽略他準備開門。
剎那間,一根綠色的鎖鏈捆住她的雙手。
神商止扭頭肩一聳嘴一嘟,委屈小表情拿捏到位。
「哎呀,我懂你,你要是真打算告訴我就不會賣關子。」
「咱這天越聊越死,既然你現在不說,還不如還我一個暫時的自由。」
「在下問你,想不想制裁倪紅塵?」
一陣風颳過,神大佬一個滑跪抱住蒼梧衍大腿。
「老闆,你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簡直不要太懂我!」
「那你就好好保住魂魄,以後的任務不准再失敗。」
「時機成熟在下自然會告訴你,現在說了沒用。」
她慢慢悠悠取下鎖鏈,把白毛的雙腿捆一起,鎖的很緊。
「那你就爛在肚子裡,老娘還不愛聽嘞。」
「關於陰陽契,王不易沒有跟你說什麼吧,在下記得沒有。」
「他但凡知道一點訊息就會想辦法毫無保留的透露給你。」
「不過這一方面只有在下在關注,他頂多盯緊倪紅塵的行動。」
拉到一半的門被用力一關。
神商止雙手叉腰靠牆抖腿。
「你怎麼知道?」
「他的一舉一動在下都知道,就看在下默不默許而已,他當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曾經的他確實做得天衣無縫,不過現在……不可能了。」
「在下心地善良,給你和他創造一點聊天空間。」
「彼此之間熟悉會增加默契度,不然你也想和他探討昨天的天氣預報?」
倪紅塵只能監視她,而面前這位能平等的監視陰陽堂所有物種。
神大佬思索的功夫,蒼梧衍彎腰解開鎖鏈在手上纏繞看著她。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在想什麼?」
「啊,昨天空冥市是什麼天氣?」
白毛表面上雲淡風輕,左手竟在掐指。
「昨天晴轉小雨,霧蒙蒙的看不見山,今天是大晴天。」
「天氣預報很準,晚上轉風,但不會下雨,在下沒想到你真的會問。」
「是不是除了晚上就只有陰雨天氣才對鬼魂的出動有利?」
啪嗒——
門自動上鎖。
蒼梧衍的袖子微微晃動。
「你打算出陰陽堂?」
「呃,江莞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要去她家裡一趟。」
「不行。」
好硬氣。
神商止一抖,眼睛都被他驚得變大一圈。
「老闆,我的任務還沒完成呢!你不能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我!」
「你現在狀態不穩傷勢不輕,出去就是送死,根本不需要陸敏賢派鬼來動手。」
神顛婆滿臉寫著「我不信」。
但下一秒,她痛到倒地。
蒼梧衍蹲下,冰冷的鎖鏈頭充當下巴的支撐器強迫神商止的頭往上抬。
後者的眼睛都只睜開了一隻。
「你的舒坦是在下用法力換來的,法力一撤痛一痛你才會知道自己的傷勢有多重。」
「也多虧在下八字硬,若不硬的話也經不住你三番五次的折騰。」
「你一旦離開這裡,在下再救你一次就真要搭上在下的性命。」
「所以你先操心好自己的身體吧,聽到了嗎保衛蘿蔔里的大蘿蔔?」
神阿飄的頭頂冒出一股小黑苗,她也成功掌握一項新技能——
冒正宗的鬼火。
……
蒼梧衍等到神商止痛到處在昏厥的邊緣才出手。
她快速坐起,捂著腹部咬著牙,眉頭一皺感覺就要張嘴咬人。
「行行行,你是老闆你最大,我的命幾乎都是你救的。」
「雖然我的良心不痛,但老是禍害你你也不樂意,我不亂跑便是。」
「但是方才我確實想起一個問題,這個能在陰陽堂裡面解決。」
「但說無妨。」
她猛地掐一下蒼梧衍的手臂,大神吃痛一抖。
不給白毛叫的機會。
「我的屍體不是被你抱到陰陽堂了嗎?你是怎麼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