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側頭與蒼梧衍對視。
神仙的顏值總是百看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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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過往……你是不是都知道？」
「沒話找話，明知故問。」
「哦，神映真死的好慘啊，趁著還有一口氣被活剝皮做成人皮預言書。」
「骨架還被陸敏賢拿走，專門用來對付我，真成功。」
「滿屋的人皮製品，滿屋的負面情緒被我感受得清清楚楚，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用力一閉眼，豆大的淚水從臉頰滑落，晶瑩剔透。
「好不容易找到那本書，上面的內容我也從頭看到尾，但我卻燒不掉它。」
「我和它同源，燒它就等於在燒我自己，我雖然喜歡作死，但我怕疼。」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皮預言書預言出我的死。」
「死亡地點，自刎方式，自動浮現，那就是個死局，而我早就入了局。」
神顛婆左手搭在蒼梧衍的右手上，思緒被拉回生前時刻。
神明安安靜靜聽她繼續講。
「我的預感向來強烈，我知道神映真就是我。」
「但是我一直在PUA自己，長得像不代表就是，我是活人。」
她深呼吸一口氣，突然抱住蒼梧衍。
「有句話我在死後一直想跟你說，現在說也不遲，對不起老闆，我的任務失敗了。」
「你肯定吐血了，還吐了兩次，陸敏賢那種大BOSS不是擺設。」
「所以你才會帶上王哥，因為那個陣法僅憑你不一定解得開。」
「強行解開但不能把我救走又會讓陸狗摸清底細，兩個神一起上勝算大。」
白毛不知所措，他抬起來的手又放下。
「嗯，你說的都對，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當然有，我自認為我一生的精彩程度無人能及，投胎十八次都趕不上我的那種。」
「我當初也許應該犯了不止一次天條？不然怎麼能做到處處都是宿敵。」
「我這個人善於總結，剛剛的只是猜想，老闆你知道我人生精彩的重要原因是什麼嗎？」
神顛婆語氣不變，聲音里的哭腔不知何時離家出走。
蒼梧衍心頭一緊。
「為何？」
「因為我簡直太有能力了！我就是傳說中的王中王！」
「王中王，火腿腸，一節更比六節強！果凍我要喜之郎！」
「……上當了，在下就不該在逼王的引導下追問。」
蒼梧大神的臉色比煤炭還煤炭。
下一秒，神商止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咽口水時突出的喉結一動，搭配劇烈起伏的胸膛。
白毛身材太哇塞，寬肩窄腰誰不愛。
但神顛婆看都不看，徑直伸出手。
「看的出來，我的老闆此刻特別想安慰我，那我暫時勉為其難的接受吧。」
「純愛都是小孩子的把戲，到了我這種年齡更應該喜歡money。」
「老闆如果還想安慰我，就拿鈔票狠狠砸我，我保證眼淚一擦笑哈哈，老奴滑跪把鞋擦。」
說罷，她不知從哪裡掏出紙紮合同，在被子上狠狠一甩。
「證據我保留的很好，一張紙都沒掉，我要討債，你給錢！」
「咳，後兩份合同是特地準備給冥界那幫喜好偷看的牲口看的，在下不是說了沒蓋章麼？」
「沒蓋章就代表不生效，你生是陰陽堂的人死是陰陽堂的鬼……」
「不是這筆錢，太大數目的像畫餅，我沒興趣也不指望。」
「但表演費要日結，沒及時討是因為我那時還在冥界鬥狗。」
一句話給神仙干沉默了。
他足足思考好幾分鐘才點頭。
「好，在下一會兒結帳。」
「還有，錢得給兩倍，剛剛的即興表演費也要包括在內。」
「好，你說晚上太陽在蹦迪白天月亮開飛機在下都認。」
空氣中嗅到一股陰謀味。
神商止死抓被子上上下下打量蒼梧衍n次，直到後者臉開始紅才罷休。
「我記得剛才某神對桑鶴筱和風靖翊說我傷勢重不宜說過多話，這樣會影響恢復。」
「但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都不攔著我，你那話肯定是假的。」
「是，在下單純找個理由支走他們罷了，省得一天天在你面前信口造謠脫口而出。」
等一下，不對勁。
神商止的眉頭在某神仙面前一天可以皺好幾回。
她伸出手，沒反應。
但風靖翊和桑鶴筱不至於感覺延遲。
突然，靈光乍現。
「狗系統，天天給你親兒子告密哈……」
神大佬咬牙切齒小聲嘀咕，蒼梧衍的笑意味深長。
他一個瞬移背對著她搖摺扇，她慢條斯理換好衣服。
相當合身，就像是量身定製。
順帶把口袋裡的寶貝們塞進新口袋。
只留下小金棍。
「老闆，這個龍角角尖不會是你從創世神頭上親手拔下來的吧？」
「胡說八道，在下哪有這等膽子……」
蒼梧衍的手心在扇骨上來回搓。
「哎呀，那誰知道呢，咱老闆的膽子是公認的一等一的大。」
「只要他想，天上地下的禍害都能被他拖來暴揍一頓再放走。」
「無妨，照你這麼說，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話音剛落。
空冥市開始震動，持續十幾秒快速平息。
黑暗之中，小綠最耀眼。
他還在背對著她，手捂心口位置，下意識往前走幾步，步伐略顯機械。
光也帶點科技味。
「系統？它沒說話，蒼梧衍這一回是傷了根本，系統都要救他。」
小金棍被放好，神商止又掏出也在發光的火鳳玄玉。
「老闆，這塊玉你查清楚來歷了嗎？」
「呵，一天到晚被你折磨的不輕，能保住性命都算老天保佑。」
「你不是神嗎？還需要老天保佑？」
「神的命就不是命嗎？活的時間長還有罪了？」
神顛婆趕忙閉嘴，蒼梧衍也把視線放到玉佩上。
「不著急，首先它不是你要找到那一塊，其次這塊玉對你益處不小。」
「不過若哪天遇到危急時刻莫要心軟，當摔則摔，東西要使用才能發揮價值。」
「不使用的那叫擺設，華而不實的不配叫做法寶。」
……
神商止小心翼翼下床。
像極了剛做完手術的病患。
她與蒼梧衍並排，不時用手在他肩膀處比劃。
後者冷哼一聲。
「你又要作什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