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個發情鬼，一旦趴在你身上好像就粘了502膠水下不來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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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讓桑鶴筱閉嘴。
此刻的神大佬只想一撞了之。
「桑桑，CP可以冷門但不能強行組合。」
「萬一人家有個白月光，你現在把我跟他強行組CP，他知道了不得把咱倆弄死？」
「之前陸敏賢給我創世神的龍角角尖，我當時就拿給蒼梧衍看了。」
「他的表情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白月光已經沒了的感覺。」
「何況我跟倪紅塵的事情你比我清楚，我反正什麼都不知道。」
桑小狗看起來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沒有關係，我相信CP這種東西，就算以前不合適，磕久了也會成真！」
「你跟他的事情我是知道，但是我可沒說我看好他。」
「反正你的記憶還沒恢復，我覺得這事可以翻篇。」
「你跟他沒成過親，男朋友這種東西，只要你不喜歡或者沒感覺，就可以換下一個～」
換來神商止罕見的沉默。
她咧開嘴閉上眼。
眼角含著淚。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她輕笑一聲，小聲說話。
「哎呀，既然我都記不得了，乾脆就別讓我想起來好了。」
「桑桑，靖靖，我醒來以後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但我沒有想出答案。」
「你們倆覺得，他和倪某我到底該相信誰呢？」
昏暗的房間裡，桑鶴筱看向風靖翊。
後者摸摸下巴略加思考，再看向她時，日常堅定的眼神竟也夾雜動搖。
「姐姐，我個人認為，他們倆的話姐姐就半信半不信。」
「啥？」
「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當信則信，不當信則不信。」
「這需要依靠姐姐的感覺，他們的表現我如今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判了。」
「這個世界本身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風靖翊緊閉著唇微微低頭。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你們倆跟她聊完了麼？」
他們開啟門，一抹綠映入眼帘。
「大人，我們聊完了。」
「嗯，你二位下去休息，在下需要檢視她的身體情況。」
「她傷勢很重需要靜養，不宜再說過多的話，會影響恢復。」
「是。」
靖靖拉著對神商止姨母笑的桑鶴筱快步走出房間。
蒼梧衍站在床邊，手裡多了一套摺疊整齊的衣服。
她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他在床邊坐下，把衣服遞給自己，並說道：
「你現在把衣服換了，自從人皮預言書任務以後你一直穿著這一身。」
「病號服材質不佳，加上方才被桑鶴筱魯莽對待早就不成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黑心陰陽堂虐待員工，所以在下選了一套適合你的。」
神商止一動不動。
「我動不了，渾身都疼。」
才說完，綠色靈力遍布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其中一部分進入她的體內。
「現在可以了，疼痛度已被在下減弱，只是你暫時使用不了法力。」
「這些都是你的貼身衣物，男女有別，在下不好再過多觸碰。」
「切，親都親過了，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麼矜持，還不如當面給我展示……」
她剛勉強坐起，一隻修長的手捏住其下巴並往上抬。
祖母綠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好像要把她看穿。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摟住神商止纖細的腰身。
一魂一神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們之間的被子上，那疊衣服乖乖躺著。
「在下估計的不錯，看來你很喜歡霸總這一卦的。」
「也難怪倪紅塵會做出各種匪夷所思不寒而慄的行為，他在投其所好。」
「在下也應該成全你，按照你喜歡的方式讓你做些事情，嗯？」
神商止用力眨眼，咬唇。
她的聲音黑暗之中淡淡響起。
「某神親上來那一下耳朵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我可沒見哪位霸總會害羞成這樣。」
「不是我說，倪紅塵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我的臉好像沒你的紅？」
一秒破功，綠影直奔門口。
背對著她，看不見他的臉。
「你換，換好了記得告訴在下。」
神商止憋住笑開啟疊好的衣服。
一件黑色背心，一條黑色的皮質短褲，還有一件黑色風衣。
全新的款式，上面都有白色花紋。
質量方面無可挑剔。
背心很短，目測會露臍，甚至還要再短一些。
短褲僅能遮住大腿的一半。
笑不出來。
「蒼梧衍，你這是何居心？」
「啊？」
面壁思過的神仙不知所云。
「難道你沒有覺得我這種穿著很暴露嗎？」
「我是受了嚴重的傷不方便活動，但也不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啊？」
「你果然對我有想法，簡直比倪紅塵的還邪惡……」
蒼梧衍手中的摺扇被捏出響聲，感覺再用力一點就要被他捏斷。
不轉身是最後的倔強。
「神商止，經過生死這一關你可謂是一點沒變，思想還是一如既往的齷齪。」
「陸敏賢刺你的時候你可有感覺到他刺的位置？在肚臍眼的上方。」
「那個最嚴重的傷口在下只是暫時將其簡單癒合。」
「一是怕感染，二是知道你愛美，不癒合會留痕跡不好看。」
「但徹底痊癒需要時間，在此期間最好不要讓任何東西觸及那裡，穿寬鬆的衣服也沒用。」
神顛婆在腦海中稍加思索。
輕咳兩聲，再開口時已有哭腔。
「不是我故意多想的，一般男的誰會給女生這麼暴露的衣服。」
「我猜我的老闆應該考慮了別的因素，是我不好，沒管住嘴……」
大神回頭，神商止正拼命想從眼角擠出一滴淚。
他竟覺得有點可愛。
然後聽她繼續說。
「是我沒用，應龍玉找不到，報仇的事情也遙遙無期，人還死了一回讓老闆受傷。」
「好不容易適應陰陽堂的生活，結果卻發現我身份不一。」
「我到底是神商止還是神映真啊，我已經分不清楚了……」
一道瞬移，蒼梧衍重新坐回床邊。
他放下扇子，雙手捏住她軟乎乎的肩膀。
看著還在裝可憐的她，一臉正色。
「你記住，你是神商止，神映真只是過去，與現在的你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