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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劇院決鬥(下)

  慕煊舉起手中的符,對著後面瀟灑揮一揮。

  她很得意。

  「你們倆退後,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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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快的扯下幾張符紙,剩下的塞進兜里。

  催動靈力,符紙成圓形排開,剛好八張。

  神商止視力不錯,她看見符紙上好像畫著……王八?

  不止一隻。

  圖案元素不止一種。

  整體看上去像是一幅《王八出水圖》。

  神商止沒忍住捂嘴偷偷的笑。

  不忘記抬頭看向上面。

  「姐,你這符紙真的有用嗎?看著不大靠譜啊!」

  「我說有用它就有用,你就瞧好吧。」

  符紙上的圖案及寓意傷害性不詳,侮辱性極強。

  看著神顛婆因憋笑而漲紅的臉,桑鶴筱一頭霧水。

  「符紙上面畫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正好,一張符紙飄飄悠悠從口袋掉落。

  二人徹底看清楚圖案。

  這是符圖?不如說是彩繪。

  還貼心配有簡體中文——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罵的好髒。

  侮辱性不亞於困住顧卿言的那個山洞裡的抽象石頭。

  「啊?這是我慕煊姐幹得出來的事?」

  「是不像,所以她就不是她。」

  老登畫王八,絕對頂呱呱。

  這邊的慕煊絲毫不慌。

  隨意抽一張符試水。

  肉眼可見,梵曄拿到符的那一刻,臉色變得鐵青。

  「慕煊!」

  不給他亂叫的機會。

  她朝前一指,白符組成的八卦陣照著他的頭就是一擊。

  傷害很高,梵曄的腦袋直挺挺地砸在舞台上。

  慕煊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大蛇。

  「據說打蛇打七寸,不過我人美心善,這一擊給你留條活路。」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麻溜地滾蛋;第二,送你下黃泉。」

  「啊,忘記告訴你了,這符的名字叫做鎖妖符。」

  「這就是你對我的人動手動口的獎勵,竟敢挖苦起我的人來了。」

  「你現在不也只能當畜生嘛,人形都難以維繫,我的人我罩著,懂?」

  台下傳來掌聲,神商止快要把她的手拍紅。

  梵曄時不時吐出蛇芯子,憤怒的眼神感覺可以殺死在場的所有人。

  「慕煊,你們都給我等著!」

  黑氣一閃而過,梵曄夾著尾巴不再多說一句。

  命要緊。

  「切,你除了說『給我等著』這四個字,還會說什麼?沒意思。」

  危機解除。

  桑鶴筱坐在神商止旁邊盯著江莞的記錄本。

  慕煊坐在右邊。

  坐姿優雅。

  「好奇特,我從來沒有看過符紙上可以畫出這種圖案。」

  「何況白符主要用於祈求平安,基本不具備攻擊能力,法術傷害性真的有這麼高?」

  慕煊嘿嘿一笑。

  「哪怕符上只畫了一根線,只要是我畫的就會有效果,打退妖鬼不是問題。」

  「大人真有本事,怪不得我的火鳳玄玉只在你手裡把玩了一下就跟開了光一樣。」

  神大佬話音剛落就抬頭瞥了一眼慕煊。

  手搭在本子上。

  後者的表情露出淡淡的疑惑。

  「怎麼不翻開?我也很好奇本子裡面記錄了哪些內容呢。」

  「你變回來我再翻,這樣看著你怪怪的,別毀了我慕煊姐的女神形象。」

  「慕煊」無奈笑笑。

  一陣綠光閃過。

  蒼梧衍翹著二郎腿手搖摺扇坐好,神商止臉都快笑爛。

  「誒,這才對味。」

  桑鶴筱一點都不驚訝,人已經磕瘋。

  「阿止如何發現是在下的?」

  「明知故問,和那晚同理,慕煊姐說的話哪有你這麼囂張?」

  「特別是那個符紙上的圖案,在我的認知里,我姐不可能畫出這麼抽象的東西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靜檀村山洞裡石頭上的圖案也是你弄的。」

  神商止越說越激動,一拍大腿。

  「靜檀村那個慕煊也是你假扮的,你真貼心,還要在我面前挽回她的形象。」

  「要我說你就應該姓囂,囂張的囂,梵曄果然智商堪憂,這都沒看出來。」

  桑鶴筱被神顛婆一瞬間凌厲的眼神收住吃瓜的表情。

  「蒼梧衍大人,您為何總要扮成慕煊姐的樣子?」

  他悠閒搖摺扇。

  此刻的劇場很乾淨。

  因為有神明。

  「若在下以本體示人,對面會覺得偌大的陰陽堂已經無能到遇到危險只能由在下親自出面解決的地步。」

  「這樣會把他心中的競爭對手的實力拔高,覺得此之下的對手都不堪一擊,助長驕橫情緒。」

  「況且在下不喜歡某些有心之人以身試險試探在下的底細。」

  「依照在下過往的脾氣,這種東西一般都會被挫骨揚灰。」

  他嘆一口氣,很輕。

  聲音好聽,語氣柔和。

  「但如今局勢複雜,雙方劍拔弩張,萬不能妄自動手犯下殺戮。」

  「導火索一旦點燃,後續只會更難收場,至少在下不能當這導火索。」

  「所以你畫這張符的意義在於挖苦他?」

  蒼梧衍看著把玩符紙的神商止,笑出聲。

  「呵,在下只是好心提醒他,就算做一條主人指哪打哪的好狗,也要在適當時候學會收斂。」

  「畢竟他若有通天的本事,就不用卑躬屈膝地當狗再被他的主子肆意調遣當背鍋俠。」

  一張好嘴。

  說話一如既往的靠譜。

  只要不在她面前嘴欠的話還是很中聽。

  「老闆,我之前認識梵曄的是吧?」

  「是,風靖翊不會亂叫姐姐,他既與梵曄不共戴天,你自然不會獨善其身。」

  「何況你的好弟弟當年是為了你才結的仇,眾所周知,他是出了名的寵姐狂魔。」

  「但你和他的血緣關係與這一世無關,他喊你喊習慣了,也只認你這一個姐姐。」

  神商止的CPU有點發燙。

  「怎麼聽著像道德綁架?」

  「事實如此,在下不過實話實說,這一點桑鶴筱能證明。」

  桑桑拼命點頭。

  原來面前這位是未來的弟媳婦。

  她微微笑,此話題翻篇。

  開啟手中的本子,從第一頁開始一頁頁慢慢往後翻。

  前面十來頁沒有什麼實際的參考價值。

  無非是上課期間趁著老師台上講課時的塗鴉。

  主要是簡筆畫,有人有景,畫風純真。

  而從十多頁開始。

  一些歪歪斜斜的文字映入眾人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