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阿飄一瞬間消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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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商止用六親不認的步伐進入教室。
大搖大擺地拿走躺在第三排過道地上的開啟的本子。
路過第一排窗邊還在「她」面前晃一晃。
一出教室就拉著桑鶴筱往樓下沖。
「快點,不然一會兒她真追上來了可就不好對付……哎呦,我的腹部。」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神顛婆這一腳真准。
……
二人像無頭蒼蠅一樣瞎轉,哪裡開著門就往哪裡鑽。
剛進室內,身後的門自動關上。
藉著昏暗的燈光,她們發現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劇院。
江莞說過這裡,她還是太全面。
神商止蹲在地上,手摳地板,安安靜靜。
最近的她很正經。
「你怎麼了?都不發癲搞得我有點不適應。」
「真看見了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誰笑得出來哦。」
「不過如果她真的是我,為什麼我會對這些事情幾乎沒有反應?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人死後投胎要喝孟婆湯,你肯定喝了原湯所以記不起來。」
桑鶴筱第一次說的時候也許不是玩笑話。
神商止抬頭看她。
「你喝的孟婆湯真摻水了?」
後者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去。
「可能吧,萬一只有那一鍋摻水了呢?又不止我一個人記得過往。」
「我也只是記得大概,細節可是忘得乾乾淨淨。」
「但如果照這樣來說,那我看見倪紅塵,已經陰陽堂所有人或神仙的時候就不應該頭疼。」
神大佬分析有理,桑鶴筱不說話聽她說。
「我現在的記憶缺失嚴重,假設那個東西真的是我,在展現我的過往。」
「江莞的委託也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是有心的東西在背後推動。」
「那麼按照記憶的排列,那也許是我的初中階段。」
空氣瞬間如死一般安靜。
當下這個階段,資訊炸裂到比自己身邊都是一群千年以上的神仙還炸裂。
但又不得不管。
不一會兒桑桑開口。
「細思極恐,但是我們就這樣公然在這裡討論這種事情是不是不大好?」
「萬一給其它東西聽見怎麼辦?剛才的門外沒有風。」
「聽唄,反正我說的也不是什麼好事,要是有東西給我答疑解惑我還得謝謝它。」
「最好告訴完我一個驚天大秘密就放我回去睡覺,輕輕鬆鬆。」
整個劇院內陰風陣陣,紅色帷幕呈放下狀態。
涼快,但瘮人。
帷幕無風自動。
後面有東西。
有鬼氣,還有妖氣。
「阿止,我好像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昨天晚上靖靖和王大人沒把它滅乾淨?」
「滅我?就憑他們?一個手下敗將,一個落入人間的庸神。」
「我昨晚能放過他們已經算仁至義盡給足面子。」
邪祟說話了。
劇院迴響,熟悉的聲音。
王不易是庸神?
它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但凡她有這麼強的能力就在陰陽兩界橫著走。
看誰不爽就劈成八半做成烤串。
「那個……你叫啥來著?」
「梵曄。」
「梵啥?」
「梵曄!」
神商止摸下巴思考,左瞳微微泛紅。
「哦~啥曄?你說你要對我比個耶?」
「神映真,不對,現在應該叫你神商止。」
「作的太多容易死,別怪我沒提醒你,趁我還有一點耐心。」
「實在不好意思,我從小就有耳背,記性也不大好,見諒見諒。」
「阿止,咱們現在要幹嘛?打還是跑?」
「當然是打啦。」
「你有把握?」
「沒有,但是很顯然,我們也逃不掉。」
梵曄冷哼一聲。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本想放你一馬,既然你都來了,不送你下黃泉確實說不過去。」
「來噻,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送走我,不要總是口出狂言,說多了會翻車。」
狠話放前頭,氣勢不能輸。
神商止從口袋裡掏出迴旋鏢。
鏢上多了一張斬怨鬼符。
她口中迅速默念咒語。
「biu~」
整片帷幕被割下,劇院的舞台上盤踞著一隻渾身邪氣的大蛇。
「你好呀黑不溜秋,你讓我想起一位故人,它的名字叫蛟龍。」
「它妄想渡劫成仙,結果被某神截胡做成五顏六色的蛟龍珠。」
「不過它剛落在我手中就被我用作交易物換了我喜歡的寶貝。」
「你要是被煉成珠子肯定是五彩斑斕的黑,不過蛇就是蛇,修破天際都不可能成龍。」
桑鶴筱開始緊張,但看見面前的黢黑萌物,她沒忍住。
「五彩斑斕的黑?那不是烏鴉嗎?」
「桑桑這就不懂了吧,這種顏色也很好看,顯得高階。」
「珠子上給我打個孔就再好不過,應該不大,編繩子當腳鏈正合適。」
周圍溫度快速下降。
「神商止……我今日就要你死得難看!」
「哦,我也不是吃素的啊大兄弟。」
神顛婆左瞳血紅,黑氣纏繞周圍。
腰間的火鳳玄玉閃閃發光,被她取下。
黑氣打前陣,閃著金光的火鳳成為主力,輔之以早已回到她手中的迴旋鏢。
三發齊上。
第一輪殺氣凜冽。
雙方不屈不撓,彼此倔強鬥爭,誰也不低頭。
從第二輪開始,神商止以防為主,梵曄進攻猛烈。
桑鶴筱提供的補給跟不上。
「阿止。」
「沒事,我就不信錦鯉附體一點用沒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不低……」
突然,一股全新的靈力加入支援。
這下變成五股力量對抗梵曄。
轉守為攻。
它反應迅速,但奈何體型較大。
防禦失敗後無法躲避,只能硬生生受著。
剎那間,劇場的所有燈亮如白晝。
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飄在半空中,手裡拿著一沓白色符紙。
「慕煊姐?」
慕煊俯視,淡淡瞥一眼喊她的桑桑,又把頭轉回去。
「梵曄,敢動我陰陽堂的銷冠,你的膽子不小啊。」
「陰陽堂堂主?好久不見,沒想到您親自來,既然如此,那也順帶送你上路?」
「哦?剛才我的人也告誡過你不要口出狂言。」
「不然我一般喜歡做個好人成全對方,看來你對陰間很渴望。」
堂主也愛玩潛伏。
只有神商止感覺慕煊有點不對勁。
但是哪裡不對勁。
她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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