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的眼睛怎麼了？」
問的神商止。
嚴重懷疑這家店是學校某位領導的親戚開的。
「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的寬。」
她小聲bb完，微微往右側頭，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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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不紅心不跳。
「放學以後跟人約架，一不小心被對面突襲打到眼睛，小事。」
「不過我也沒吃虧，一拳打破她的頭，是死是活不知道，我這叫正當防衛。」
瀟灑離去，留下店員一地的驚訝。
……
小房間內，神商止已經換好學院風校服，桑鶴筱望著校服發呆。
「真是難為我，基本上沒穿過裙子，這還是短裙。」
「好不容易弄上的帥氣的狼尾髮型配這種裙子不大好看，能不能不穿。」
「你趕緊換別耽誤時間，反正髮型弄得再好看現在也得紮起來，扎了頭髮絕對配。」
「神商止你！」
被喊的女生趕忙捂住桑桑的嘴。
「可別亂喊，系統已經給我們暫時換了新身份，你應該大聲喊『神映真』。」
神顛婆顛起來無人能敵。
桑鶴筱的脾氣一秒消失。
「哎呀，讓扎頭髮，但是沒有皮筋怎麼辦？」
她盯向剛穿好上衣的桑桑。
硬是從她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三根黑色發圈。
後者one愣one愣。
本來就留著薄薄的空氣劉海，這下有兩個馬尾的加持。
莫名其妙顯得神商止像甜妹。
那邊，桑鶴筱還在嘟囔。
「這校服的氣質跟我非常不符合，我本來想當帥姐的。」
「帥姐這兩個字跟你不沾邊，你的名字還沒我的名字聽著有男生味。」
「是吧，我親愛的桑～芸～渺～小～姐～姐～」
「神映真我特麼……」
她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神商止已經眨著眼滿臉期待看向她。
「我的好姐姐，幫我買個正常顏色的美瞳唄～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帥的，一會兒危險來了我罩你。」
「好的甜妹，嘿嘿嘿……」
桑鶴筱被掉成翹嘴，一秒沒帶猶豫開門就沖。
沒過多久又回來，手裡拿著一隻透明盒子和一對蝴蝶發卡，還貼心地拿來一個鏡子。
「把美瞳戴上，蝴蝶發卡也戴頭上，你現在的造型不戴這個簡直太可惜。」
神商止聽話照做，桑桑圍著她轉一圈，點點頭表示滿意。
「不錯不錯，這樣反差感就來了，暴走蘿莉。」
神顛婆保持微笑。
算盤已經在心裡撥響。
碰到危險她一定拿桑鶴筱當墊背。
……
她們還年輕。
水靈靈地刷卡混進龍城中學。
外貌較為出眾也惹得不少學生駐足欣賞。
學校很大，按照系統安排進入各自的班級。
神商止剛找到「神映真」的座位坐下，晚自習的鈴聲響起。
班上的學生幾乎是整齊劃一地拿出各自的習題做作業。
「唉，又回學生時代的王炸噩夢期，我這張臉其實可以在初中的班級待。」
系統跟死了一樣，意料之中。
教室里氛圍太好，讓本來想當混子的她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寫作業打發時間。
課桌上整整齊齊堆著教材與習題，她按順序翻看。
語文，要寫的字太多，現在不寫。
數學，看不懂忘光了，不寫。
英語，不是很難，但是太懶了不想寫。
翻到物化生，神商止差點沒在座位上啟動暴走模式。
「我是文科生，這三門學考都是勉強過關，高考又不考，我怎麼可能會？」
天殺的，系統安排的時候沒告訴她這是個理科班啊！
樣子要裝。
她心一橫，重新翻開英語作業擺在桌上，又從文具盒中拿出筆開啟筆蓋放在作業上。
大功告成，突發奇想。
要不看看學生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學生卡上的照片就是她的模樣。
「這系統造假能力真可以，搞得我差點就信了，也是，不一樣就刷不了臉進來。」
「在副本里待太久感覺都快要與這個世界融為一體，還好我及時反應，不能陷太深。」
卡被她塞回口袋。
牆上的掛鍾指向七點一十。
才過了十分鐘，真難熬。
「這委託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寧願去亂葬崗跟阿飄們鬥法鬥勇。」
學習的苦不能再多吃一點。
三面都是書，壘得有點高，只留下中間的區域。
好睏。
正好可以摸魚。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
神商止被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迷迷糊糊睜眼，發現旁邊的好幾個人合上書本就離開座位走出去。
時間，八點整。
該班實行單人單座無同桌模式。
她身旁的女生也離開教室，雙目無神，如同行屍走肉。
講台上的老師僅抬頭瞥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這個學校問題已經大到超乎想像，我就不行老師一點都不知道。」
「江莞沒告訴我她們的去向，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這是個好機會。
神大佬模仿女生的動作，收拾好桌面露出麻木的神情走出教室門。
沒人攔她，公然跑路。
剛出來就與大熟人對視。
桑鶴筱手上還拿著一隻筆。
「它們已經有行動，咱們跟上，我還準備叫你來著……話說你不會真的在寫作業吧？」
「對，不然多無聊，教室燈光太亮我根本睡不著。」
「桑桑你會寫物化生？」
被問到的女生拍著飛機坪一般的胸脯。
「我是理科生，小小高中題目，拿下。」
系統肯定是故意的。
等回到主神空間，她要讓系統原地爆炸。
要收拾的人可真多。
神商止迅速進入狀態，指著樓下。
「我們跟上去，順帶摸清楚學校的建築分布。」
出來的學生殭屍般共同向著一個目的地前行。
走路頻率幾乎相同。
當然有兩個略微不和諧的身影，不過於整齊度而言無傷大雅。
它們的目標是東操場。
神商止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悄悄伸手，強烈的氣息瞬間顯露。
學校的地盤在遙遠的過去多少跟墳地有些關係。
陰氣重所以需要學生的陽氣鎮壓。
如今已是夜晚，陰漸盛陽漸衰再正常不過。
桑鶴筱緊趕慢趕來到神大佬身邊。
一句話讓她思緒爆炸。
「阿止，這裡的法力不止一種，氣息里有鬼氣還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