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快速離開廁所，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交流時說話都很小聲，外面的人應該沒聽見。
神大佬喝一口水，頭靠在沙發上。
「關於學校的傳言莞莞知道多少？」
「還挺多的……我聽他們說學校受到詛咒，很多人都死了，但是他們第二天又出現在教室里。」
「白天看不出異樣，晚自習的時候眼神空洞，老師叫他們都沒有反應，還總是往外走。」
「後來老師也再沒管他們，只要不惹事老師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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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管不了，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他們失蹤一晚上，早上自己回家，有家長報了警，當時鬧得很大，不過被學校壓下去了。」
神商止笑的超甜。
「桑桑不愧是在龍城小學上過學的人，跟之前說的分文不差，學校的德行摸得真清楚。」
根據經驗，小道訊息基本為真。
「還有麼？這隻有一個傳聞。」
「有，學校的藝術展覽館裡每到午夜就有哭聲，聽說甚至不到午夜就能聽見。」
「深夜的劇場也很嚇人，但是他們沒有告訴我裡面有什麼。」
「廢舊的圖書館半夜也很恐怖，頂上有黑黑的東西」
「還有一點特別重要！學校的實驗室里，深夜能聽到各種聲音……」
江莞掰著手指，身體隨說出來話的恐怖程度發抖。
「刀具聲，慘叫聲，笑聲……我的同桌就是這麼瘋的，她是住校生，那晚她進去剛好看見。」
「這哪是學校，這明明就是鬼校，話說你們學校就沒有一處安寧的地方嗎？」
桑鶴筱問的好。
女孩又陷入思考。
「有，學校的操場就……操場也不乾淨，夜幕降臨能看見一個大黑坨。」
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神商止微眯著眼看向江莞。
「學校的事情就問到這裡吧，你提供的資訊很多，也夠了，反正到處都是問題。」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另一件事，雖然可能會揭你傷疤。」
她突然坐起，詭異的異瞳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範圍。
直勾勾盯著江莞。
「關於學校詛咒和變成我的模樣的邪祟，你，認識她嗎？」
孩子抖得像篩子，再次抱起一番賞抱枕往沙發里縮。
神情動作和瘋人院裡的病人如出一轍。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就出現在教室里……她要殺了我……」
桑鶴筱眼疾手快按住神商止，在她耳邊小聲說：
「神商止你清醒點，少刺激單主也少讓自己失控，我就說過你有點不對勁。」
女人又把江莞抱在懷裡柔聲安慰。
一管一，很和諧。
……
雙方情緒終於都穩定下來。
二人離開清風苑小區。
夕陽西下，牛馬又忙活了一天。
神商止靠在路邊的燈柱下揉捏太陽穴，不爭氣的打個哈欠。
一旁的桑鶴筱也開始顯現出困意。
「我想著要不咱回去睡一覺，哪怕兩個小時也好。」
「我們是人又不是生產隊的驢，這樣下去會猝死。」
桑桑露出苦笑。
「系統很早就告訴我們下一個任務地點，這是個連環任務，幹完這個得接著干下一個。」
「不聽，只要系統不說話我就當沒任務，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恭喜玩家完成第一階段任務，人間委託任務繼續】
「系統我特麼***。」
自動消音，更懂稽核心。
鬧歸鬧，正事不能落下。
二人跟著導航站在龍城中學面前。
門口很熱鬧，學生們身著統一的棕色小禮服進進出出。
跟她在渡鴉醫院看見的款式大差不差。
桑鶴筱沒有發現她的異常，指著不遠處的教學樓。
「進不去，我們倆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沒有校服。」
「這個點他們快晚自習了，萬一晚自習班委會查人，進去了也混不進教室。」
「要是在學校里遊蕩，指不定就被校領導撞見然後轟出校園。」
「切，據江莞所說，這學校晚自習的『壯觀』程度不亞於百鬼夜行，有查人的必要嗎？」
桑桑沒忍住笑。
「我們還是尊重一下這個學校吧，在這裡讀的家裡都有錢。」
教室內燈火通明，已經出現學生學習的身影。
神商止雙手叉腰定定瞧著。
「這時候真需要兩個因為不想上晚自習而正在找代晚自習的學生。」
「最好能跟班委關係不錯，提前說好就行，全程低頭誰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系統的聲音響起。
【神商止，代用身份：高二（12）班神映真】
【桑鶴筱，代用身份：高二（13）班桑芸渺】
6，新身份說來就來。
桑鶴筱陷入短暫思考。
神大佬不為所動，看著學生陸陸續續用校園卡或者掃臉進校園。
「身份是有了，校服呢？校園卡呢？我們怎麼進去？」
系統很安詳，沒有回應。
學生越來越多，桑鶴筱拉她站在更遠的位置。
「真是夢回高中時光，那時候不穿校服會被罰站還全校通報批評。」
「我們晚點進，大不了趁著領導不注意翻牆。」
「翻唄，目測上面沒有玻璃碎片，一會兒爬不上去就用靈力借力上去。」
二人正在打趣，就聽見不遠處的商店裡，一個店員正在大喊：
「高二（12）班的神映真，還有高二（13）班的桑芸渺在嗎？」
「你們的校服和學生證落在這裡了！麻煩相互轉告一下。」
東西說來就來。
難怪半天沒反應。
系統用實際情況證明狗是一個形容詞。
神商止拉住桑鶴筱抬腳就沖，中途不忘遮住左眼。
「我們倆來取了，謝謝姐姐。」
店員將她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倒吸一口涼氣。
「兩位同學趕緊把衣服換掉，看著一點學生樣都沒有。」
「頭髮也要紮起來，真要是穿成這樣進去被校領導發現直接吃處分。」
「這特麼還說是有錢人的學校，屁事真多……」
表面上——
「好的姐姐。」
神商止一眼發現不遠處的小房間。
「姐姐，我們借一下房間換衣服，一下子就好。」
「換完了趕緊上學，要遲到了。」
二人剛朝里走幾步，店員的話讓神商止的心又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