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錯綜複雜。
神商止突然笑出聲。
「這個時候應該讓紀意來，算了她靠不住，關鍵時刻為了一個男仙就放棄接任務。」
「不過我好羨慕，她有休息我們沒有。」
桑鶴筱眉頭緊鎖，指尖的藍色靈力一閃一閃。
「我確定有妖力，很久之前我曽和妖界方面打鬥，這類氣息包熟悉。」
她欲言又止，神大佬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繼續說，別藏著掖著，我聽著都心累，忽略我記憶被封住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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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突然想到魔妖鬼三界算起來應該是結盟或者一體。」
「冥界方面要幫助妖界的某些大人物恢復之類也不是不可能。」
大雜燴副本世界應有盡有。
「問題不大，我們要是出了事，蒼梧衍一定會搭上他的狗命撈我倆。」
「不，他只會撈你，我磕的CP永垂不朽！」
「……『滾』這個字我不想再說一遍。」
學校很大，接下來的路程中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直到進入東操場。
砰——
鐵門自動關上。
羊入虎口。
操場的正中央有一大團鬼氣，在月光的照耀下隱約可看見鬼氣之中有一道身影。
像是一條巨蛇。
她的頭有點疼。
「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神商止突然止住。
鬼氣周圍隱約的魂魄她見過。
靜檀村，她殺死倪紅塵第二次的那個夜晚，它們在上空盤旋。
難道當時沒被她徹底除掉？
「阿止，依照我的經驗，它們的魂魄應該已經被這東西蠶食殆盡，只給留了一口氣。」
「應該還在它們身上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所以白天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而到了晚上就會原形畢露，這樣損耗不多。」
神商止沒有說話，一直盯著學生的一舉一動。
此刻它們在邪祟周圍圍成一個大圈，一動不動。
她的左瞳鮮艷欲滴。
「怎麼辦，手有點癢，好久沒有砍東西的感覺了。」
明明才幹過沒多久。
學生們齊刷刷轉身。
「神商止你別又失控……」
「筆給我，你想辦法開鐵門。」
沒等桑鶴筱回應，神大佬已經將筆奪走。
往上一拋，黑氣加持下成為利刃。
「就憑你們還想打我？也不看看你們幾斤幾兩。」
利刃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n。
氣場滿分。
「神顛婆別殺人！萬一它們白天無法復活，學校檢視監控就會找你的麻煩！」
「這麼多條人命，一旦讓我們背黑鍋死千百次都賠不完！」
不遠處的桑鶴筱邊扒拉鐵門邊操心這頭。
鐵門紋絲不動。
踹兩腳發泄一下。
「畜生，鐵門根本沒上鎖，是用法力封住的，那邪祟早有預謀……你在幹嘛？」
黑氣暫時打退學生軍團。
神商止摩拳擦掌做熱身運動。
她很興奮。
「只要那個邪祟暫時沒空收拾我們，這些人還能給我練練腿腳。」
她飛起一腳，離她最近的四五個學生倒在地上。
左右直拳開道，左右橫肘進攻。
左上挑肘暴擊+1，右下砸肘暴擊+2。
順帶用左右鞭腿耍好幾個回合。
最後以神龍擺尾收尾，散打的九大殺招被她用了個遍。
桑鶴筱席地而坐，看神商止忘我裝逼。
一招一式淨顯專業，但是也沒把它們置於死地。
「店員要是真相信神商止的鬼話就是腦子有泡，這種人怎麼可能有受傷的時候？」
「只要她沒給對面現場開瓢都要感謝對面祖上十八輩積下的德。」
東操場的學生們躺得整整齊齊。
晚安，瑪卡巴卡。
中央的邪祟鬼氣更盛，嘶吼聲一聲皆一聲。
確實是蛇。
「神商止跑啊！那東西發動攻擊了！」
神大佬反應同步，從腰間取下火鳳玄玉。
正要念咒語，突然周圍藍光大盛。
一道藍黑色鬼氣直衝邪祟而去。
將黑蛇打個措手不及，在操場上連滾好幾圈。
藍光化形，風靖翊帥氣的背影出現在二人視野。
他回頭望望，確定她們沒事又把頭擺正。
憤怒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將對面撕碎。
邪祟回到原來的位置，陰風狂刮，風中夾雜一道聲音——
「風靖翊，你給我讓開！少管閒事！」
「邪祟還會說話？真是開了眼了，明明只看的出一個輪廓。」
神商止的小聲說話沒有得到靖靖的回應。
他此刻正氣到發抖。
右手催動法力，霎時狂風大作與陰風對著吹。
氣勢方面絕不能輸。
「梵曄，你以為只有你記仇嗎？」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頭疼。
「我的熟人這麼多？話說靖靖的仇人大機率就是我的仇人。」
神商止揉捏太陽穴，站在他身邊。
「弟弟別逞強，這裡不是靜檀村支線副本，死了就是灰飛煙滅。」
「姐姐莫管，這牲口我來收拾，我現在就把鐵門開啟，你們快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冰涼的修長的手搭在神商止的溫暖手背，輕柔的嗓音里飽含一絲不苟的誠懇。
「姐姐不用擔心，我不是小孩子，我有分寸，會保護好自己。」
說罷，風靖翊劍指對準鐵門一指。
又是一聲「吱呀」。
門開了。
神商止一個箭步衝到桑鶴筱身邊，拽住就跑。
一路上頭也不回。
……
神商止多長了一個心眼。
用石頭在其中一棵樹上砸出標記。
當二人第三次看見那個標記時，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些阿飄無不無聊，用鬼打牆耍我真的很好玩嗎？」
她按照慕煊給的方法試一次，沒用。
「不同的鬼布下的鬼打牆的解決辦法不一樣，要麼等高人指點，要麼原地等死。」
桑鶴筱隨手撿起地上的小白花，放在手心端詳。
「一開始我們就掉入了對方的陷阱里，它預判了我們的預判。」
「狗改不了吃屎，也不知道靖靖和梵曄打得怎麼樣了。」
今晚的黑夜看不見一顆星星。
神商止叼著狗尾巴草愜意躺下。
「啊，掉入陷阱了麼？那就不急了。」
「我隨口一說，神商止你這麼輕鬆會讓我覺得我們是來學校露營的。」
周圍都是樹林，生態環境毋庸置疑。
靈力波動聲在右邊。
她往那裡看去。
那是一條她們從未見過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