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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第七個世界——陶瓷國的頂級美人 22)

  「你真聰明,也很可愛。」 因為蘇曉曉的誇獎,花小釉霎時間又是紅了臉。

  因為蘇曉曉長得太美,很多人都在偷偷地看她,但又莫名地不敢靠近她。

  有人竊竊私語,開始猜測她的身份:這是個大明星吧。「

  「可我怎麼沒見過她。「

  蘇曉曉手指輕彈,一縷旁人看不見的金光落在了花小釉的身上。

  「別怕,以後你不會被人欺負了。」

  等救援隊循著痕跡趕到現場時,蘇曉曉的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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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直接凌空浮了起來,順著風在整座陶瓷人城市裡慢悠悠逛了好幾圈。

  陶瓷人易碎,平日裡言行舉止都是慢吞吞的,他們最刺激的活動之一居然是跳舞。

  街邊的小吃攤賣著剛出窯的脆瓷片,撒上研磨得極細的礦鹽,咬在嘴裡咔嚓作響,咸香的釉料碎在舌尖,是陶瓷人獨愛的零嘴。

  那些小瓷人像是年畫上的娃娃,他們眨著眼睛,個個都是圓滾滾胖墩墩的,可愛得讓人忍不住停下來掏錢抱一個回家。

  這只是整個陶瓷世界裡的一個城市,無數城鎮中的悲歡離合,人間煙火,和其他的生命世界也沒有什麼不同。

  逛了一圈之後,蘇曉曉暫時也沒其他事情做,乾脆就又關注起了附在花小釉身上的神識,看看花家的八卦。

  此時的花家,一家三口圍站在花小釉面前,臉上全是壓不住的指責和怨懟。

  原來當日在體育管里,她也近距離地感覺到了陸釉山的惡意,在蘇曉曉的提醒下,災難過去後她馬上就報了警。

  警察調取了監控,確認了她說的是事實。

  因為並未造成嚴重的傷害,且陸釉山也只是高中生,最後只落得個全校通報記大過,進陶瓷人少年管教所接受了半個月的德育改造。。

  隨後花小釉直接以受創後精神不穩為由,向陶瓷國相關部門提交了成長期瓷胚隔離保護申請。

  按照陶瓷國的律法,胎釉先天孱弱、尚在成長期的未成年陶瓷人,有權申請官方介入的特殊保護,避免在動盪期受到二次傷害。

  可上門核驗的公職人員剛用儀器掃完她的胎體,當場就變了臉色。

  花小釉根本不是天生體弱,從小到大,花家父母一次都沒帶她進過專屬的低溫窯,給她做過成長期必須的胎釉加固、重鑄潤養。 這在陶瓷國是板上釘釘的重罪。

  成長期的陶瓷孩童,必須在十六歲之前每兩年進一次專屬窯爐,透過溫和的火溫重鑄胎釉,才能讓瓷胚變得緊實堅韌,這是寫進律法里的強制撫養義務。

  故意跳過這個步驟,任由孩子的胎釉在風吹日曬里慢慢變脆變弱,本質上和故意虐待、殘害孩童沒有任何區別。

  輕則剝奪撫養權,重則要判數年的窯獄監禁。

  「你就非要鬧成現在這樣?你滿意了?」 花父指著她的鼻子,氣得釉色都差點裂開,「你既然申請要脫離我們家斷絕關係,既然如此,那現在就滾出這個家,我們花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花小釉冷靜地道:「我是要走,但是走之前,有些帳要算清楚。」

  她抬眼掃過面前臉色鐵青的三個人,字字清晰:「我要拿回我母親的全部遺產。她生前留了遺囑,她的釉彩首飾、名下的瓷礦存款,還有這套現在我們站著的房子,全是她婚前用自己的積蓄買的,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

  「你胡說八道什麼!」花父瞬間怒得跳腳,「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現在反過來跟我算家產?簡直反了天了!」

  他衝上去就要給她一個巴掌。

  花小釉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反而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自從申請保護措施後,她的身上就帶上了實時監控系統,任何其他人只要碰她傷害她一下,都會觸發報警機制。

  傷害弱小的陶瓷人,甚至量刑更嚴重。

  一旁的花盞盞故意柔柔弱弱地開始打圓場:「姐姐,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難堪呢?爸爸只是暫時替你保管這些東西,等你以後出嫁了,這些財產不遲早都是你的嗎?」

  花小釉不吃她這套;「那就現在給,否則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式,把你們這些年故意不給我做胎釉養護的事一起告上去。」

  「你這個逆女,你反了天了。」 花父氣得渾身發抖。

  花小釉依舊有理有據,語氣平靜:「不是我反了天,是你做的事情違法了。」

  「如今政府判決我們解除親緣關係,就是因為你沒有履行身為父親的義務,是我看在最後的一絲親情的分上沒有控告你,否則你現在就該在牢里。」

  「把我母親的東西原封不動還給我,你們一家三口半個月之內從這套房子裡搬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看著這一幕的蘇曉曉心中暗忖,花小釉畢竟還是太稚嫩了,不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

  對付這種家庭,哪裡用得著寬限半個月的時間,只要申請官方協助,一天之內就能把這些人清得乾乾淨淨。

  心慈手軟,反而是給人對付她的機會。

  但她沒有干涉花小釉的決定,這姑娘能有這個魄力做到如今這一步已經極為了不起了。

  沒人看見,站在花父身後的花盞盞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

  等花小釉離開,她立刻躲進自己的房間,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瓷訊,撥通了陸釉山的電話。

  此時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更是充滿委屈:「我好怕,剛才小釉回來了,說要把我們全家都從這裡趕出去,說這房子現在全是她的,連我留在這兒的東西都要全扔出去。」

  「我勸她別和爸媽置氣,她卻根本不聽我的,還說要告我們……」

  她越說聲音越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連呼吸都帶著點哭腔。

  電話那頭的陸釉山聽得心都揪緊了,他完全沒察覺到自己是在被人利用,反而下定決心,要給花盞盞解決掉花小釉這個惡毒的姐姐。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他安慰了花盞盞兩句,掛了電話。

  上次他動手的時候被人意外撞破,不僅沒成功,事後還被帶去批評教育了一頓。

  可他心裡半點都不怕,自己畢竟還沒成年,真鬧出人命來,也不用擔什麼太重的法律責任。

  上次栽跟頭純粹是自己太大意,本來就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人留下把柄。

  這次他根本用不著親自動手,隨便設計一場「意外」就夠了。

  花小釉那具軀殼本就脆得很,只要動個手腳,說不定神不知鬼不覺就能把人處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