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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壽安宮轟動,太廟修仙!(三章 求追讀)

  而在靖妃的景陽宮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靖妃倚在軟榻上,手裡捏著一顆葡萄,慢悠悠地送進嘴裡,聽著管事太監稟報完訊息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下子,康妃怕是要把毓德宮的房頂都掀了吧?」她捻了捻指尖的汁水,眯起眼。

  「載墒這孩子,是個有福運的,闖了這麼大的禍,愣是讓他給扭了回來,說不得……日後真能走到那一步。」

  她轉頭看向一旁正在裝模作樣翻書的兒子:

  「你以後多跟你五弟走動走動,別整天就想著溜出宮玩!」

  景王翻書的手一僵,愕然看向母妃,衍生躲閃,心虛道:「您,您都知道了?」

  「就你那點道行……」靖妃嗤笑一聲。

  景王訕訕一笑,轉移話題道:「咳,那什麼,母妃,我這就回去找老五去了,兒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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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太監趕忙開口:「殿下,陛下罰了穎王殿下去太廟跪七日,殿下方才已經被送去太廟了。」

  景王一愣:「又去太廟了?」

  靖妃聞言,也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喲,這孩子的命可真夠硬的,剛從天壇出來就被塞進太廟,這是把太廟當自個兒家了吧?」

  「嗯?」

  景王想了想,忽然道:「母妃,你說,有沒有可能,老五就是在太廟受到了祖宗庇佑,這才有了這一次的紫氣東來?」

  說實話,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他都愣了好幾秒……

  好傢夥,紫氣東來啊。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嗯,他也想過有可能是某種手段,但現在聽到那管事太監這般說,他忽然就串起來了!

  肯定是祖宗庇佑!

  他眼睛都亮了,下意識又說了句:「要不,我也搬到太廟算了!」

  靖妃臉色一黑,這倒霉孩子說的都是什麼玩意……

  但想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萬一……

  真的是祖宗庇佑呢?

  ……

  而壽安宮裡,此刻氣氛幾乎可以說肅穆到了極致。

  肅妃坐在正殿的主位上,手邊那杯茶已經涼透了,她都沒有端起來喝過一口。

  她還在為朱載墒闖天壇的事提心弔膽,整顆心懸在半空中,連呼吸都發緊。

  此刻朱載墒再度被百官聯參。

  皇上又把他給叫了過去,聽說在殿內幾乎大發雷霆。

  就算她心性淡薄,幾乎不理世事,但如此大事,她又怎能不擔心呢?

  而就在這時,管事太監幾乎連滾帶爬地衝進殿來,跪在地上,幾乎是嘶啞著喊出聲來:

  「娘娘!娘娘!大喜!天大的喜事!殿下在天壇祈福,祈來了紫氣東來之祥瑞!陛下大喜,已經下旨,晉封娘娘為肅貴妃!聖旨馬上就到!」

  「什麼?!」肅妃猛地站起來,手按在桌沿上,急聲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管事太監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

  「真真的!黃錦公公已經帶著聖旨往壽安宮來了!娘娘!您晉封貴妃了!是殿下替您求來的!」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一聲高唱:「聖旨到,肅妃江氏接旨!」

  黃錦捧著聖旨走進殿內,肅妃急忙領著滿殿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黃錦展開聖旨,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念道:

  「朕惟禮典之重,冊命為宜,肅妃江氏,秉德溫良,持身端謹,訓子有方,克勤內職。

  今因其子穎王朱載墒孝感天地、致有紫氣東來之祥瑞,特晉封為肅貴妃,位在眾妃之上,以光壹范。欽此!」

  最後那「欽此」二字落下,肅妃跪在原地好半晌沒有動彈。

  她抬起頭時,眼眶已經紅了,卻硬撐著沒有落淚。

  「臣妾……接旨,謝陛下隆恩!」江氏的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黃錦笑著將聖旨雙手奉上: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過兩日禮部選定吉日,便會為娘娘行冊封大典。娘娘往後,可就是貴妃娘娘了。」

  肅妃接過聖旨,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忍不住偏過頭去,用袖角飛快地按了一下眼角。

  可她心中翻湧的情緒久久不能平復,這……她兒子替她掙來的貴妃位?

  那個平日裡總是不著調、總是讓她操心的孩子,竟然真的為她掙來了這份恩典?

  可下一秒,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穎王呢?載墒現在在哪?」

  黃錦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

  「回娘娘……陛下罰了殿下……去太廟跪罰七日,殿下剛剛已經被送過去了。」

  肅妃:「……」

  滿殿原本還在歡天喜地的宮女太監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壽安宮瞬間落針可聞,全都有些哭笑不得。

  娘娘封為貴妃,殿下卻又被關到太廟那裡。

  這太廟都快成殿下的家了……

  過了好一會兒,肅妃才緩緩閉了一下眼,深呼吸一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和心疼:

  「……這孩子,太廟是什麼地方,他是真把那兒當自己家了不成?」

  柳姑姑站在一旁,也是哭笑不得:「娘娘,殿下雖然頑劣了些,可這回做的事,到底是頂了天的大孝心啊!」

  乳母張氏也是扶住肅妃,哭著點頭,示意肅妃高興一些。

  肅妃沉默片刻,終於還是輕嘆一聲:「罷了……等他回來再說。」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林管事,你去把擷芳殿的王守忠那幾個奴才給本宮叫過來。」

  管事太監一愣:「娘娘……您這是?」

  肅妃微微抬起下巴,臉上的神色恢復了平日那副嚴肅端莊的模樣,聲音卻透著寒意:

  「本宮要問一問他們,殿下要去天壇那麼大的事,他們怎麼就不攔著點?若不是天降紫氣祥瑞,這次殿下就徹底完了,這幾個奴才,該打板子了。」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卻誰也不敢替王守忠他們說情。

  柳姑姑低頭掩住嘴角的笑意,娘娘嘴上說要打板子,可誰都知道,那是娘娘在心疼殿下。

  只是那心疼,藏在她那副端肅的面孔底下,一絲一毫也不肯露出來。

  ……

  夜色更深了,太廟那邊,冷風穿過石階,朱載墒跪在蒲團上,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誰在念叨我?」

  閉上眼,深吸口氣,感受著那遠不如天壇那邊地脈的炁,朱載墒微微一嘆:

  「又回來了……這還真快成我家了?」

  朱載墒感慨,要是把他關天地壇那邊就好了。

  哪怕不可能時時刻刻如同今日下午那般修行速度。

  但七天時間,熬也能熬到鍊氣四層……

  朱載墒手中一縷雷光閃過,越發渴望自身修仙的手段了……

  母妃這個貴妃,可完全是他神異無比的修仙手段賺來的。

  不過……也正好趁著這些時日,研究一下皇極紙龍劫!

  陶仲文那個假道士也敢謀奪他的功績?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