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冷冷的道:「徐子儀,放心,我說過不殺你,就不殺你。」
「但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
「留你一命,讓葉慶來取。」
聽到葉慶的名字,徐子儀頓時覺得脖子一涼,這事乾的,葉慶沒有殺死,又得罪二龍山。
「徐子儀,你恩將仇報,無惡不作,雖然我林沖也想殺你,但必須把你的小命留給葉慶。」
「比起我,葉慶更想殺你!」
林沖說話的時候,恨的咬緊後槽牙,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來。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徐子儀心裡苦的像吃了黃連,林沖、葉慶,哪一個是好惹的?他甚至後悔聽黃彪忽悠,強占葉慶的莊園了。
跪在地上,汗水浸濕襯衣,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上滾下。
「但是,既然來了,你項上人頭,我留給葉慶,胳膊和腿,我必須帶走一條。」
「斷胳膊,還是斷腿,你自己選吧,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
徐子儀聞言,像五雷轟頂,嚇得胳膊和腿都開始發抖了:「林教頭,不!爺爺!爺爺!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不該攻打二龍山!」
說著,砰砰磕頭。
林沖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今天不卸掉你的一個胳膊,對不起被你打斷胳膊的朱武哥哥!」
「對不起在戰鬥中喪命的呼延老將軍,對不起秦明將軍!」
「對不起被你屠殺的上千名二龍山兄弟!」
林沖怒氣衝天,抽出鋼刀,只見寒光一閃,徐子儀的胳膊連根斷了,鮮血噴涌。
徐子儀看著地上的斷臂,痛苦的吼叫起來:「啊!我的胳膊!林沖!你拿走我的所有銀錢,為什麼還要斷我胳膊!」
林沖把刀用抹布擦乾淨血漬,冷冷的道:「徐子儀,沒有斷你的腦袋,是要把你的頭顱留給葉慶。」
「等著葉慶來收債吧!」
「撤!」
林沖帶著劉子龍和一百多特戰隊員,離開縣衙內府。
黃彪見徐子儀血流不止,趕緊找來郎中,幫徐子儀包紮傷口。
兩個女子把徐子儀扶在高座上躺著。
徐子儀呻吟聲不斷:「哎呦!我的胳膊!天殺的林沖!你給老子等著!」
大堂里站著的百官,膽戰心驚,垂頭喪氣的站著。
「今天的事,誰都不准說出去!」
黃彪指著滿堂百官,盛氣凌人的吼叫道。
徐子儀也算自立為王了,這樣丟人現眼的事,不能傳出去,影響士氣。
「遵命。」
人們拱手道。
士兵把梁安帶進大堂。
「主上,梁安帶來了。」
聽到梁安被帶來,徐子儀眼睛一亮,把身體撐了起來,斷臂的疼痛,讓他額頭沁出汗珠。
「梁安!誰是梁安?」
一個中年壯實的男子走到大堂上,他看著地上的斷臂和鮮血,嚇得臉色有點蒼白。
「小人梁安,見過主上。」
梁安跪在地上。
「你就是梁安?起來說話。」
徐子儀眼神凝重的道。
「謝主上。」
梁安站了起來。
「你會造子彈嗎?」
徐子儀問。
「主上,小人在基地,負責造自動步槍的。造子彈的工藝流程,小人也會一點,不過沒有專攻子彈營造的工匠精通。」
梁安低著頭彎著腰道。
徐子儀聞言,哈哈大笑,好像忘記了斷臂的痛苦:「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會造自動步槍!意外的收穫呀!」
「梁安,孤封你為工部侍郎,給孤造子彈,造自動步槍!」
「只要你給孤整出來一個兵工廠,孤不會虧待你的!」
「要人,孤給你人,要錢,孤給你錢!務必在十天之內,幫孤把子彈造出來。」
梁安拱手道:「主上,十天時間不夠,建造一個生產線,起碼需要一個月時間。」
徐子儀眼神變得兇惡起來:「梁安!孤等不及了!生產線必須快點給孤搭建起來!」
「最多……」
徐子儀思索一下,「最多給你二十天時間!」
徐子儀看了一眼旁邊的宰相黃彪和工部尚書李讓:「黃彪,李讓,你倆全力配合梁安,他要什麼,你們就給他準備什麼。」
「搭建生產線是第一要務!必須把生產線儘快安排起來。」
「遵命。」
黃彪拱手施禮道。
徐子儀握緊僅剩的一隻拳頭,雙眼精光迸射,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林沖!葉慶!等老子彈藥充足!你們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
東平府。
中央城區,福滿樓對面一個新酒樓,正在緊鑼密鼓的籌辦。
這就是葉慶帶著莊清柱、莊清遠盤的一座新酒樓。
工人們正在打造桌椅,隔間,裝飾。
雖然大堂里還有一些裝修垃圾,但能看出,這個酒樓的規格相當高檔。
桌椅考究,地板鋥亮,裝飾精美,彷佛葉慶前世的那種精品酒店。
二樓是雅間,清靜優雅,風格迥異。
一個辦公室內,葉慶正在做實驗。
他做的是古法製冰實驗。
一個大盆里倒入半盆水,把一個小盆,倒滿水,放進大盆里。
把硝石放進大盆水中,拿起一個木棍,在大盆里攪拌。
硝石是用一車糞便和草木灰提純的。
「大哥,這大夏天,能製成冰嗎?」
王甲蹲在葉慶旁邊,接過葉慶手中的棍棍,幫他攪拌大盆里的水,硝石在水裡溶解,化學反應讓周圍空氣扭曲。
「試一試,才知道。」
莊清遠和莊清柱進來了。
「葉慶哥哥,酒樓裝修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要定個日子開業了?」
莊清柱問道。
葉慶看著大盆里的水的化學反應,悠悠的道:「不急不急,我需要最後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莊清柱也蹲在大盆旁邊,把手往水裡摸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冷,凍的他手指發麻,「這是什麼水?怎麼冷?」
「我在製冰,別摸。」
葉慶道。
老大莊清遠彎著腰,看著大盆里的小盆,擦拭一下額頭的汗道:
「葉慶哥哥,這大夏天,你能製冰?怎麼可能?」
王甲用棍子敲了敲小盆表面浮現的冰晶:「大表哥,你看這是什麼?」
莊清遠擠到莊清柱旁邊蹲下,摸了一下小盆里冰冷的冰塊:「神奇!神奇!葉慶哥哥,你真是神人!竟然在大夏天制出冰來!」
葉慶皺著眉頭,看著製成的冰塊,大腦還在盤算著製冰需要的材料,生產速度,需要人力成本,沒有搭理他們幾個。
莊清柱推了一下皺眉思考的葉慶:「葉慶哥哥,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葉慶回過神來,摸了一下小盆里的冰塊,說道:「製冰已經成功,我們可以建設一個冷鏈運輸車隊,到青州二龍山採購蔬菜了。」
莊清柱不解的問道:「葉慶哥哥,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到青州二龍山採購蔬菜?請幾個菜農,到我們東平府種菜不就解決了嗎?」
葉慶道:「二龍山和菜農簽訂契約,不准帶菜種離開二龍山。」
「所以我們只能到二龍山採購蔬菜,別無他法。」
「現在冷鏈運輸的問題算是解決了,我們可以確定酒樓開業的日子了。」
「來迴路上需要十天左右,我到二龍山籌辦製冰車間,需要五天。」
「呃……」
葉慶算了算了日子,「四月二十五,正式開業。」
「清柱兄弟,我和清遠去二龍山採購蔬菜,你在家負責培訓廚師、服務員。」
「記住,必須按照我教你的方式培訓服務員和迎賓小姐。」
莊清柱一臉為難的道:「葉慶哥哥,東平府跑堂的都是大老爺們,你招聘一些小姑娘,合適嗎?」
沒等葉慶回答,王甲搶過話道:「二表哥,不要質疑我們莊主的決定。你接受不了,所以你只能幹跑堂的。」
「我們莊主可是用清河縣九成的產業實力告訴你,他的決定絕對不錯。」
葉慶拍了拍莊清柱道:「清柱兄弟,你可以質疑,等我去二龍山回來,推出這裡沒有的蔬菜,你會看到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場景。」
莊清柱道:「葉慶哥哥,既然確定了酒樓開業的日子,可是門頭匾額還沒有打造。」
「酒樓取什麼名字?」
葉慶掐著下巴,思忖片刻道:「就叫……」
「紅滿樓。」
「紅滿樓?」
莊清柱總覺得那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不對勁,「紅滿樓,為什麼叫紅滿樓?這這,和對面的福滿樓撞名字。」
葉慶道:「沒事。等我把福滿樓收到旗下,這兩個酒店一看就是一家親。」
眾人眼神錯愕,對面福滿樓可是東平府百年老店,底蘊深厚,你輕飄飄的一句,就能把福滿樓收到旗下?做夢吧!
葉慶對莊清遠道:「清遠兄弟,準備一下,明天和我去青州二龍山。」
第二天。
葉慶帶著王甲、莊清遠,駕駛一輛改裝的箱式馬車,啟程去青州二龍山。
同一天。
李茂來到東平府。
李茂牽著馬,走在東平府的街道上,看著東平府蕭條的街景,很是失望。
偌大的東平府,比起清河縣,簡直差的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