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
內府。
徐子儀正在籌劃自立為王的事宜。
大堂里站著文武百官,討論誰當宰相,誰敢工部尚書,誰干刑部侍郎。
徐子儀高坐在中央,椅子很大,能同時坐三個人。
徐子儀被兩個絕美的女人夾在中間。
女人容貌嬌媚,一身媚骨,任什麼樣的男人見了,都不禁心疼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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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女人給徐子儀剝水果,右邊的妖精給他倒酒。
真是逍遙快活,齊人之福。
徐子儀虎目環視一下堂下百官,威風凜凜的道:
「黃彪隨孤起事,宰相之位,理應由黃彪來坐。」
黃彪連忙跪下謝恩:「多謝吾主隆恩。」
「平身吧。」
徐子儀傲慢的抬抬手,示意黃彪起身。
其他百官紛紛祝賀:「恭喜黃相爺,位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同喜同喜。」
黃彪笑的合不攏嘴,拱手像同僚施禮。
「至於其他官位……」
徐子儀眼神里浮現一抹狠厲,「能者居之。特別是工部尚書,尤為重要。」
他捏著一顆子彈,「能成大事者靠的是什麼?槍!」
「槍沒有子彈,就踏馬和燒火棍沒什麼區別。」
「所以,只要誰能把子彈給老子造出來,還能打響,工部尚書的位置,就是誰的。」
聞言,所有官員都面面相覷。
那可是高科技,誰知道用的是什麼工藝,什麼材料。
大堂里沉默了。
「廢物!一群廢物!」
徐子儀暴躁的辱罵著。
百官只好低著頭,一語不發。
徐子儀兩邊的嬌媚女子也嚇得嬌軀顫抖。
一個官員出列,拱手道:「啟稟主上,臣聽聞縣衙大牢里還關押一個工匠,就是葉慶莊園裡的工匠,叫梁安。」
「梁安?」
徐子儀眼睛一亮,「快!快把梁安給孤帶來,孤要的就是這樣的能工巧匠。」
「遵命!」
士兵施了一禮,跑了出去。
徐子儀滿面春風,看著那個官員道:「你叫什麼名字?」
官員拱手:「臣叫李讓。」
「李讓,好好好!」
徐子儀眼睛裡寫滿了滿意和欣喜,「工部尚書就是你的了!」
李讓趕緊跪下:「謝主上隆恩!」
這時,外面發生里激烈的槍炮聲,點射,連射,還有手雷爆炸聲。
刺鼻的硝煙在縣衙里瀰漫。
聽到激烈的戰鬥,大堂里的百官臉色蒼白。
「外面發生什麼了?」
徐子儀問了一句。
一個士兵連忙跑出去打探,片刻之後,士兵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打進來了!打進來了!」
黃彪見士兵莽莽撞撞,厲聲呵斥:「慌什麼?什麼打進來了!」
士兵眼睛裡全是驚恐:「那一伙人太狠了!見人就殺!火力超猛!」
黃彪道:「我們的人有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還有人在這裡殺人!」
啪!
一個子彈,划過一道火線,從士兵的腦袋穿過,血霧在大堂里瀰漫。
見到士兵死狗一般倒下,大堂里的百官嚇得紛紛後退,一個個眼睛瞪得圓圓的。
徐子儀驚出一身冷汗,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心頭升起。
黃彪驚呆了,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連忙掏槍,手槍剛掏出來,啪!
一聲槍響,黃彪的手被子彈打穿,手槍掉在地上。
徐子儀兩邊的美女嚇到驚叫起來,花容失色。
呼啦啦!
一百多特戰隊員衝進大堂,每個人都端著一把自動步槍。
胸前掛著兩個地瓜手雷。
林沖、劉子龍進了大堂。
劉子龍站在林沖身後,端著突擊步槍。
「來人吶!來人吶!」
「把這些人給我統統殺掉!」
徐子儀無能狂怒。
「別喊了!」
劉子龍的槍口對準徐子儀,「外面的人,已經被我們殺光了!」
徐子儀的身體僵住了,呆呆的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攻打我的地盤?」
看著一百條槍,黑洞洞的,在自己的衙門內府亮了出來,徐子儀的魂魄都要頂出天靈蓋了。
林沖眼眶都紅了,怒道:「徐子儀,你說和我無冤無仇?二龍山上的事,你忘了嗎?」
「你帶人侵略二龍山,殺死我一千多兄弟,還腆著臉說,無冤無仇?」
得知面前來到是二龍山的好漢,徐子儀硬生生的擠出一臉笑態: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去二龍山,那都是因為葉慶藏在二龍山。」
「是看大門的不願意交出葉慶,所以就不小心擦槍走火。」
「我對二龍山是沒有惡意的。」
林沖一臉嚴肅,對徐子儀招招手:「下來。」
徐子儀很是聽話的從高坐上下來,唯唯諾諾的站在林沖面前。
後面的兩個女子,也低著頭,從座位上下來,站在徐子儀身後。
徐子儀笑道:「敢問閣下怎麼稱呼?」
「林沖。」
「原來是林教頭,林教頭的大名,如雷貫耳。徐子儀敬重的很吶。」
「徐某去二龍山不小心傷了二龍山的好漢,這樣吧,我賠你三千兩白銀,作為補償,你看怎麼樣?」
林沖怒道:「不怎麼樣,我二龍山一千兄弟,就值三千兩白銀?」
「一萬兩白銀,再多我就拿不出來了。」
徐子儀伸出一根手指頭,心裡都在滴血。
一萬兩白銀,那可是府庫的一小半呀,那是自己奢靡生活的基礎。
「如果殺了你,我一樣能搬空你的府庫。」
林沖眼睛迸射著怒火。
徐子儀撲通一聲,在林沖面前跪下:「林教頭,饒命!饒命!府庫里只有不到三萬兩白銀,要不你都拿去吧。」
「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
見徐子儀跪下,身後的兩個女子也嚇得跪下,黃彪和百官也跪下,有些人的褲襠都嚇濕了,尿騷味在大堂里瀰漫。
本來不打算搶銀子的,但徐子儀開口了,不能不給面子。
「可以擾你一命,把銀子都給我抬來吧。」
林沖說。
徐子儀對手下道:「還不快去府庫,把銀子給林教頭統統抬來!」
「遵命!」
主簿從地上爬起來,帶著幾個人,出去了。
片刻之後,十幾個大箱子被幾個士兵抬進大堂,箱子的蓋子開啟,全是白花花的銀子,散發著耀眼的光澤。
堂上跪著的百官,那見過這麼多銀子,一個個脖子伸的跟小燕子樣,偷窺那箱子裡滿滿當當的大錠銀子,眼睛都迷糊了。
「好多銀子呀,我從未見過這麼多銀子。」
「沒想到主上這麼有錢,如果我能拿一箱銀子回家,這輩子就財物自由了。」
「太多銀子了,我一輩子都花不完。」
而特戰隊員像雕塑一樣站著,槍口對著大堂里的百官,這麼多銀子擺在面前,他們看都不看一樣。
主簿顫顫巍巍的對林沖道:
「林教頭,這就是府庫里全部銀子,一共兩萬五千兩。」
「很好。」
林沖對一個特戰隊員招招手,那個特戰隊員把銀箱合上。
幾個人找來一架馬車,把銀箱裝車,趕出縣衙大門外。
林沖在大堂的寶座上坐下,看著面前的徐子儀道:
「徐子儀,你殺我梁山上千名兄弟,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徐子儀跪在林沖面前道:「林教頭,我全部銀子都送給你了,你還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