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章 李承干硬剛李世民步步反殺

  今日太極殿的朝議,從來都不是普通的訓誡問責。

  這滿殿君臣對峙、父子交鋒,從頭到尾都是頂尖權謀高階局。

  每一句話皆是試探,每一次發難皆是博弈。

  稍有不慎,便是儲位動搖、滿盤皆輸的結局。

  龍椅之上,李世民面色沉寒,鐵青一片。

  周身縈繞著帝王盛怒之下的凜冽威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整座大殿的空氣,都彷佛被這股怒意徹底凍結。

  他死死盯著階下佇立的太子李承干,沉聲繼續厲聲發難。

  字字鏗鏘,帶著帝王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身為大唐儲君,國之東宮,天下未來之主!」

  「身居九五儲位,執掌東宮權責,尊貴至極!」

  「行事為何如此輕浮無度,半分分寸、半分規矩皆無?」

  「你乃天家嫡脈、皇室血裔,身份冠絕天下!」

  「何等尊崇、何等貴重,豈能肆意與世家子弟稱兄道弟,私相狎暱?」

  「你這般肆意妄為,置皇家體面於何地?」

  「置朝廷禮法、天家威嚴於何地!」

  李世民越說怒意越盛,語氣愈發凌厲逼人。

  胸腔怒火翻湧,眼底鋒芒畢露,怒意幾乎要噴涌而出。

  他心中早已隱忍許久,積壓的不滿徹底爆發。

  若非此次與李承干私交結好之人,皆是功勳卓著的國公府子弟。

  牽扯極廣、動之必亂朝局,牽連無數朝堂勢力。

  換做尋常寒門臣子、無名白身。

  憑藉今日這些過錯,早已被他嚴懲不貸,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根本沒有絲毫周旋辯解、從輕發落的餘地。

  殿中文武大臣屏息凝神,無人敢出聲打斷。

  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口。

  默默看著這場震動朝堂的帝王與儲君的極致對峙。

  面對李世民劈頭蓋臉的厲聲斥責。

  李承干神色淡然,全程沒有半分辯駁辯解。

  既沒有慌亂惶恐,也沒有俯首認錯。

  他身姿挺拔佇立在大殿正中,脊背筆直如松。

  一張年輕俊朗的面容,無波無瀾,平靜得近乎冷漠。

  漆黑深邃的眼眸靜靜望向盛怒的父皇李世民。

  語調平緩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卻帶著一股不懼皇權、不卑不亢的凜冽鋒芒。

  「既然陛下句句定罪,字字追責。」

  「那朕請問陛下,今日打算如何處置本宮?」

  「莫非,是要藉此由頭,廢去本宮這儲君之位?」

  這一句反問,清冷鋒利,直擊要害。

  如同一把毫無花哨的冰冷利刃,驟然刺破所有虛偽說辭。

  狠狠扎進李世民的心底最深處。

  瞬間擊潰了李世民所有迂迴敲打、藉機訓導的心思。

  李世民身軀微僵,心口驟然一陣劇烈抽痛。

  臉上盛怒的鐵青神色,瞬間劇變,摻雜著錯愕、痛心與無奈。

  他望著眼前愈發沉穩凜冽、鋒芒畢露的長子。

  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惜。

  「承干!」

  他今日所有的斥責、所有的發難、所有的追責。

  初衷從來都不是廢黜太子,斷絕父子情分。

  他只是恨鐵不成鋼,一心想要敲打頑劣的兒子。

  想讓李承干認清自身過錯,收斂心性、恪守本分。

  好好打磨品性,日後穩穩扛起大唐萬里江山。

  他從未真正生出即刻廢儲、捨棄嫡長子的念頭。

  可李承干字字誅心,句句逼問。

  硬生生將一場苦心訓導,逼成了廢儲之爭。

  就在滿殿死寂、君臣皆驚的瞬間。

  李承干腳步輕抬,再度往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周身氣場驟然暴漲數倍。

  無形的帝王鋒芒、儲君威壓轟然席捲整座太極殿。

  凜冽迫人的氣勢,壓得滿殿文武呼吸凝滯。

  「陛下!」

  「此刻正值大朝議之上,文武百官盡在側列!」

  「朝堂有朝堂禮法,君臣有君臣體統!」

  「還請陛下恪守禮制,以朝儀相稱——喚臣太子!」

  這句話落地無聲,卻重若千鈞,震徹整座大殿。

  剎那間,殿中所有朝臣皆是呼吸一滯,心神巨震。

  一股無形的山嶽重壓,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看似溫順頑劣的太子。

  竟敢在滿朝文武面前,直面九五至尊、當朝帝王。

  當眾糾正父皇稱謂,死守君臣禮法、儲君尊嚴!

  自古君前奏對,尊卑有序、禮法森嚴。

  尋常父子私談,可論親情、可談家常。

  但朝堂之上,唯有君臣,無有父子私情。

  即便是親生父子,也必須恪守尊卑禮制。

  不得有半分僭越,亦不得有半分輕慢。

  這一刻,李世民眸光劇烈一閃,心神巨震。

  在李承干凜然不屈、鋒芒萬丈的身姿之上。

  他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看到了一抹獨屬於帝王的絕世鋒芒。

  那是俯瞰山河、執掌天下、不懼萬難的霸主氣魄。

  遠超尋常儲君的格局與心性。

  只是他深諳帝王隱忍之道,面上不露半分異色。

  依舊維持著帝王冷肅威嚴的神色。

  語氣相較於方才的暴怒凌厲,已然明顯緩和大半。

  不再是一味斥責打壓,多了幾分斟酌與考量。

  「太子,你今日所犯過錯,絕非一樁兩件!」

  李世民壓下心底的震驚與怒意,沉聲緩緩細數罪責。

  語氣帶著帝王的審慎,更帶著老父的操心與焦急。

  「你縱容東宮門人,當眾毆打太子左庶子,目無尊長,敗壞師道禮法!」

  「身居東宮儲位,卻屢次聚眾酣歌宴樂,奢靡鋪張,行事張揚跋扈!」

  「奢靡之風、放縱之舉,較之昔日隋煬帝,竟有過之而無不及!」

  「樁樁件件,皆是失德敗行、違禮逾規之舉!」

  「你犯下如此諸多過錯,讓朕如何安心?」

  「如何敢將錦繡大唐、萬里河山,安穩交到你的手中?」

  李世民此刻的神色,複雜到了極致。

  眼底交織著盛怒、焦急、失望、擔憂與難以割捨的期許。

  高高在上的九五帝王威儀,已然淡去大半。

  此刻的他,更像一個為子女操碎心肝、滿心焦慮的老父親。

  恨子不成器,盼子能成才,滿心牽掛,萬般無奈。

  可李承干心如磐石,洞悉人心、看透利弊。

  他偏偏不接李世民的期許,專挑帝王最痛、最忌憚的地方步步緊逼。

  字字爭鋒相對,句句撕開溫情假面。

  「聽陛下所言,樁樁件件皆是本宮之過。」

  「歸根結底,陛下心底,終究還是想要廢黜本宮的太子之位!」

  字字冷硬,寸步不讓,再度將矛盾徹底激化。

  「李承干!你真當朕不敢廢你嗎!」

  這一刻,李世民徹底被徹底點燃了積壓已久的怒火。

  所有隱忍、所有期許、所有苦心盡數崩塌。

  這句怒吼幾乎是從齒縫之中嘶吼而出。

  洪亮的嗓音震盪大殿樑柱,嗡嗡回音久久不散。

  整座太極殿都迴蕩著帝王極致盛怒的咆哮。

  此刻的李世民,如同一頭被極致挑釁、瀕臨失控的雄獅。

  眼底怒火熊熊燃燒,威儀凜冽,震懾人心。

  他滿心憋屈,滿心無奈。

  自己苦心規勸、耐心訓導、滿心期許。

  換來的卻是兒子步步頂撞、句句誅心、刻意挑釁。

  一旁佇立的房玄齡,被這震天怒吼嚇得心神一顫。

  臉色驟變,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跨步出列。

  躬身拱手,急切出聲苦苦勸諫。

  「陛下息怒!萬萬不可動廢儲之念!」

  「國本穩固,江山方安!廢儲乃是動搖國本的天大要事!」

  「千萬不可一時衝動,誤了朝局、誤了大唐基業啊!」

  殿中其餘文武大臣,也皆是心驚肉跳。

  人人屏息凝神,無人敢多言半句。

  唯獨當事的李承干,心底悄然微動。

  他原本預判李世民還會隱忍周旋片刻,不會驟然暴怒。

  沒想到自己幾句逼問,便徹底擊潰了這位千古帝王的耐心。

  短暫心緒微動過後,李承干迅速收斂所有雜念。

  他深吸一口大殿之中冰冷肅穆的空氣。

  挺拔的腰身微微一彎,率先俯首。

  姿態恭敬,似是服軟認錯。

  「兒臣,知錯了。」

  這一句低頭認錯,終於讓李世民胸口洶湧翻騰的怒火。

  稍稍平復消散了幾分。

  他長長吐出一口積壓已久的濁氣。

  心中暗自寬慰,總算這孩子尚有幾分理智。

  知曉認錯服軟、知曉進退分寸。

  知錯能改,尚可雕琢,尚有儲君可期之望。

  可他這口濁氣尚未徹底吐盡、心緒尚未完全平復。

  李承干驟然昂首抬頭,身姿再度挺得筆直。

  聲音陡然拔高,清亮鏗鏘,響徹整座大殿。

  語氣決絕,帶著無懼皇權、逆天爭鋒的霸道氣場。

  「但!兒臣無錯!」

  短短五個字,石破天驚,逆轉全場!

  李世民雙目驟然圓睜,滿臉錯愕,瞬間氣懵當場。

  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怒與愕然。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長子,氣血翻湧,渾身發抖。

  認錯的是你,說自己無錯的亦是你!

  這番前後相悖的說辭,分明是在刻意挑釁帝王權威!

  分明是在暗指,是他李世民仗勢逼子認錯、顛倒黑白!

  極致的怒火直衝頭頂,讓李世民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盛怒之下,他隨手在御案之上狠狠一抓。

  抓起一卷厚重的竹簡,用盡全身力道狠狠砸向李承干!

  「你這個不知悔改、冥頑不靈的混帳東西!」

  厚重的竹簡破空飛出,帶起凌厲的風聲。

  滿殿朝臣心臟驟然懸起,驚駭萬分。

  竹簡砸擊之勢兇悍,稍有不慎,必會傷及儲君。

  砸完這一卷竹簡,李世民依舊怒意難平。

  凌厲的視線瘋狂掃視大殿四周,明顯還想尋物擲砸泄憤。

  一旁的房玄齡看得眼皮狂跳、嘴角抽搐不止。

  心急如焚之下,連忙瘋狂對著李承干使眼色。

  眼神急切至極,頻頻示意太子速速服軟、跪地認錯。

  只求趕緊平息帝王盛怒,化解這場驚天對峙。

  「太子殿下!快快認錯!即刻認錯!」

  「千萬莫再頂撞陛下,速速平息聖怒啊!」

  可身處風暴中心的李承干,分毫沒有半分退讓畏懼。

  非但沒有低頭服軟,反而脊背挺得愈發筆直挺拔。

  身姿如青松立殿,無懼風雨、不懼皇權。

  一雙漆黑眼眸凌厲如劍,鋒芒畢露。

  直直對視著龍椅上盛怒癲狂的李世民。

  目光澄澈、堅定、無畏,宛若出鞘絕世長劍。

  刺破所有威壓,逆斬所有束縛。

  他沉聲開口,字字有力,句句據理力爭。

  氣場全開,步步緊逼,絕不退縮半分。

  「本宮敢問陛下!本宮錯在何處!」

  「古有明訓: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本宮身居東宮,自幼尊師求學,恪守本分!」

  「今日行事縱然有失、縱然有錯。」

  「身為本宮傳道授業、輔政修身的太子左右庶子!」

  「孔穎達、于志寧、張玄素三位恩師!」

  「難道就沒有半分督導不嚴、教化失職之責嗎?」

  話音落下,李承干猛然轉頭。

  凜冽至極的銳利目光,瞬間鎖定殿側佇立的三位東宮恩師。

  眼神鋒芒刺骨、壓迫十足,氣場瞬間徹底碾壓。

  嚇得三位大儒身軀微僵,心神震顫,不敢與之對視。

  凌厲的威壓瞬間籠罩三人周身,讓二人呼吸凝滯。

  龍椅之上,李世民眉頭驟然緊緊皺起。

  盛怒的心神瞬間冷靜幾分,心底暗自沉吟。

  不得不承認,李承幹這番話,絕非強詞奪理。

  確實句句在理、字字有據。

  張玄素、于志寧、孔穎達三人身負東宮輔政重責。

  職責便是督導太子言行、教化太子德行、規正太子過失。

  如今太子言行有失、行事逾規、屢犯過錯。

  身為帝師的三人,的確難逃督導不嚴、教化不力的罪責。

  半點推脫不開,絕對脫不了干係!

  抓住這一處關鍵破綻,李承乾絲毫沒有停頓。

  順勢而起,步步緊逼,氣勢滔天。

  完全不給三位帝師辯駁求饒、喘息周旋的半點機會。

  將整場朝堂對峙的主動權,徹底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原本被動挨訓、坐等定罪的太子。

  頃刻間逆轉全域性,逆風翻盤!

  從待罪儲君,變成據理力爭、權責分明的掌控者!

  滿殿文武看著眼前驚天逆轉的局勢。

  心中無不震撼無比,暗自心驚太子的心機、口才與魄力!

  這位看似頑劣不羈的東宮儲君。

  城府之深、心智之穩、辯才之利、魄力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