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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雖遲但到:時成玉質問!醒悟?

  顧紅只是微微眯眼,面上沒有更多的驚訝的神色。

  畢竟這一切也在她的意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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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風的醜聞爆出來,哪怕他坐穩了顧氏董事長的職位,也會被這些醜聞淹沒。如果他不儘早退位讓賢,顧氏也只將是大廈將傾。顧長風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一定是盡他所能獲取更多的利益。只是她沒有想到,顧長風既然會無恥到想讓時成玉背上天價債務。

  顧紅心頭彷佛被壓了一塊石頭。

  她抬眸望向天邊,雲霞滿天,可這些霞光也漸漸被不斷騰升起的夜色侵染。

  顧紅微微朝著宋時野側目:「派人盯緊時成玉,看看她想做什麼。」

  自己匿名給時成玉的郵箱發郵件時,便猜到了她會來秦城的警察局探望顧顏,或許更多的是去驗證郵件中的「真相」,所以她才帶著宋時野提前到了這裡。

  她很好奇。

  其實之前網路上就已經盛傳顧家的秘聞,時成玉卻沒有任何反應。究竟是顧長風和顧顏隱瞞地好,還是她在自我蒙蔽呢?

  顧紅收斂了視線,轉而上了車。

  與此同時,顧家。

  顧長風坐在書房裡,臉色鐵青。

  「顧先生,這些就是您要拍賣的全部物品嗎?甚至包括你腳下的這套豪宅?」

  專業人員用白手套仔細的撫摸著桌面堆成小山的財物。

  這裡包括顧長風名下的幾套房產,還是時成玉、顧顏所擁有的大批珠寶首飾。

  顧長風捏著口袋中的那張銀行卡,裡面是他低價拋售顧氏股份所得來的所有財產。一開始因為顧紅這個賤妮子的特意抹黑,顧氏的股份一直滯銷,只是沒想到,就在剛剛,一名神秘大佬竟然將他手下的所有股份全額買入。

  「對!不!不用拍賣,我底價售賣,只需要你們打款迅速。」

  顧長風倏地想到什麼似的,趕忙換了口徑。

  此言一出,只見檢查人員兩眼一亮,嘴角的諂媚笑意更加高揚:「當然可以。」

  顧長風心頭鬆了一口氣,連帶著剛才緊迫的神經都放鬆了許多。

  將這些東西全部賣掉,他就帶著自己一家子出國。哪怕之後不再是顧氏董事長這樣的風光身份,可這一輩子富貴無憂也是可以保障的。更何況,他在國外也可以再創業。

  顧長風這般想著,情不自禁的挺直的腰杆再次恢復了自己上層名流的儒雅和閒適氣派。

  「對了,跟我來,還有一樣東西需要你們幫我看看。」

  顧長風站起身,帶著檢查人員往頂層走去。

  頂層剛一踏入,便能聞到一股沉重的灰塵和霉味兒,撲面而來的古樸感讓人忍不住對這一片空地上唯一的木頭櫥櫃挑起興趣。

  「這是……」

  為首的女檢查員小心翼翼的上前,目光仔細划過到那木頭上的紋路,確定只是普通木頭時有些泄氣。

  「顧先生,這只是普通的木質家俱,隨便去一個家俱廠便可以打造出一模一樣的,沒有什麼過多的價值。」

  她攤開手搖了搖頭。

  顧長風卻只是微微勾著唇角,面上多了幾分神秘。

  「我要讓你們看的不是這個柜子,而是裡面的東西。」

  話音剛落,他開啟柜子。

  一抹潔淨無瑕的白色陡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三個檢查員紛紛怔愣在原地,無法從眼前的衝擊力中回過神來。

  這是一條極為璀璨的純白婚紗。哪怕被安置在這樣簡陋的木頭柜子里,都難以抹滅這條裙子自帶的聖潔。

  「這……」

  檢查員小心翼翼的上前,甚至還特意換了一副新白手套去靠近那條婚紗。

  她眼睛閃爍著,趕忙叫出了他們公司最為權威的珠寶鑑定員。

  他們用放大鏡十分浮誇的掃過每一片布料,震驚聲連連:「這僅是粗略估計,這條婚紗上用的碎鑽,不,甚至不能算是碎鑽,是大概能達到1克拉的真鑽,足足有成千上百顆。」

  顧長風看著他們震驚的模樣,眼睛裡放出得意又興奮的光。不過念及自己表面的形象還是努力壓下。

  他輕咳一聲:「你們看看,這條婚紗大概能值多少錢?」

  聞言,所有檢查人員紛紛站直了身子,目光嚴肅:「顧先生,這條婚紗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稀世珍寶。一旦投入拍賣行,將會引起外界的軒然大波,我們暫時無法給您一個完美的報價,但是我們不考慮這件婚紗背後的工藝和設計者,光是從布料和珠寶價值上來看,能給您保證的就是絕對不少於三個億。」

  三個億的報價一出,顧長風連表面的淡定都幾乎無法維持。

  而且還是最少三個億。

  他貪婪的視線一寸寸略過這條潔白無瑕的婚紗,心中緩緩的升起一個疑問。

  只是隨便出手的一套婚紗就價值三個億,時家,究竟有著怎樣的財力?

  顧長風心頭震顫著,不斷跳動。

  他指尖攥緊,目光久久的凝在那套婚紗上無法挪開。

  自己這一切的做法,究竟對嗎?

  顧長風不禁有了幾分遲疑。

  這條婚紗是自己和時成玉結婚時,時家派人送過來的。

  時成玉是時家的獨女,只是後面因為自己和時家義無反顧的斷絕了關係。

  當時他還年紀,雖然本來就是奔著時家的財力和時成玉的身份而去,但是同樣因為時家對自己的態度而頗有微詞。

  最後,他和時成玉只是草草領了證,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婚禮也沒有舉辦,所以這條婚紗就一直被鎖在了頂層。

  這套別墅也是當時時家斷絕關系所給的財產之一,只是時成玉一直不清楚,而他也早就將所有人改成了自己,又騙她是自己想來秦城發展特意買下的。

  「我給你們繼續估值的時間,但是這條婚紗的存在不能透露出去。」

  顧長風收回對過往的懷想,面頰緊繃。

  檢查人員當然看出了這條婚紗的珍貴之處,也看出了顧家絕對沒有這樣的實力,這條婚紗的來源有待考究。

  他們也不禁嚴肅起來,連連點頭答應幫忙保密,只是讓顧長風一定不要將這件婚紗轉手給同行。

  等檢查人員離開,他給時成玉打去了電話:「成玉,先別喝咖啡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只是電話那頭格外寂靜。

  時成玉這個點向來都會挑一家高雅一點的咖啡廳,喝喝咖啡,聽聽鋼琴曲。周遭雖然儘量保持安靜,可面部的還是有一些碰杯和小聲交談的雜音。

  顧長風莫名有些不安:「成玉,你在咖啡廳嗎?」

  時成玉坐在車上,看著那些套著白手套的檢查人員抱著一個巨大的保險箱離開,眸子閃爍著,複雜無比。

  「顧長風,家裡來了什麼人?」

  她的聲音努力放平,可還是難免帶上了幾分哽咽。

  如果她沒看錯,其中一個人手上抱著的正是她之前一直都捨不得穿的高定禮服。

  顧長風心頭咯噔一下,趕忙對著電話那頭笑著找補:「成玉,公司這邊出的問題太大了,急需要大筆資金,所以我就把家裡一些能賣的奢侈品都賣了,等著全部換成流動資金來幫助公司渡過難關。」

  「成玉,你也不想我們辛辛苦苦打拼來的。顧氏就此功虧一簣吧?」

  顧長風放平心態,輕哄著對面。

  時成玉卻只覺得格外諷刺。

  「是嗎?原來是這樣。」

  她推門下去,急匆匆趕過來的顧長風也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

  「成玉,你到門口了怎麼也不說?我好來接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路小跑,還是心虛,顧長風額頭上一片薄汗格外明顯。

  時成玉多看了兩眼。

  或許是因為心中的秘密憋得太難受,她還是攥緊指尖,忍不住抬頭看向顧長風:「匡玉瑤,她還活著,對不對?」

  顧長風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