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恆的木棍，快速在地面上划過。
劃出了三個圈，還有三條通道。
儘管隨手畫的，和實際地形區別很大，但也能直觀地表示他想要描述的是什麼。
顧言又問：「哪一條路，距離他們大本營最近。」
鄒子恆道：「中間的路，哥你這……你不會是要去翰漠汗國的大本營吧？」
沈清河瞬間腦補了什麼，問：「哥，你是要去投誠嗎？能不能帶上我？」
他還以為顧言在雲朔王朝，得到不公平對待。
就連軍功都沒有，隨便一點米就打發了，那麼最好的做法就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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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去翰漠汗國投誠，再反攻雲朔王朝。
按照顧言的實力，只要加入翰漠汗國，保證可以得到重用，帶上足夠的投名狀就行了。
其他人聽了沈清河的話，無不感到心驚，同時惶恐不已。
背叛雲朔王朝這樣的事情，他們在心裡連想都不敢想一想，更別說付諸行動。
如果顧言要背叛。
他們要不要跟著過去？
這就成了他們心裡，目前最大的難題。
「誰說我要背叛了？」
顧言看了沈清河一眼，又道：「把剩下的糧食，全部煮了，明天早上，再分點給外面的山賊吃。」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外面的是山賊。
這是把山賊，一鍋端了嗎？
沈清河問道：「哥，為何要給他們？給了他們，我們吃什麼？」
顧言看了看此人。
對於背叛，沈清河可以不當一回事，想背叛就能背叛，只要有利益就夠了。
這樣的人，不能留在身邊。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沈清河肯定也會把顧言背叛了。
顧言道：「去搶，不就有了？只要有實力，別人的糧倉，就是我們的糧倉。」
搶？
去哪裡搶？
孫湛震驚道：「顧大哥，你不會是想攻打翰漠汗國的軍營，搶翰漠的吧？」
此言一出，他們全部顫抖了下。
他們都知道顧言很強，同時又很狂，可是誰也想不到，顧言還能狂到這個程度。
他們才多少人啊？
就這樣攻打翰漠汗國的軍營，如此合理嗎？
顧言不否認，淡淡道：「明天出發，吃飽一點吧，可能是你們最好的一頓，誰敢不去，誰死！」
說著他一掌拍出。
瞭望塔的磚石建造，牆壁還是挺硬的。
顧言簡單地拍了一巴掌，牆壁上多了一個洞，外面的寒風呼呼地吹了進來。
多了一個洞後，瞭望塔還不會倒下。
可見顧言的實力，能有多恐怖。
直接把他們嚇住了，再也不敢說半句反對的話。
可是又很想不明白，顧言為何要這樣做？
為了軍功嗎？
現在就算再多的軍功，也落不到顧言身上。
只要報上去，保證肯定被搶了。
如此行為，很令人困惑。
顧言沒有對他們解釋的意思，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下去即可。
反正他是不會死，都成為殭屍了，怎麼可能還會死？
其他人死不死，顧言暫時不在意，反正也就這樣。
第二天早上。
孫湛他們真的把所有東西，全部給煮了。
既然知道要死，還不如吃一頓飽的。
吃個夠本了，再去送死。
孫湛他們吃東西的時候，順便給那十多個山賊，也準備了一些吃的。
能夠被顧言帶回來的山賊，只有十多個。
他們現在喝著粥，怎麼有一種，在吃最後一頓的感覺，像是在吃斷頭飯。
「跑！」
有兩個山賊看到恢復自由了，他們微微咬牙，決定豁出去拼一把，轉身就要跑。
可是他們剛走出十多米，顧言踢起兩塊石頭，把他們的身體打穿。
石頭從後背打入，再從胸膛穿出。
死得不能再死，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把剩下那些還想跑路的人，給嚇得半死，他們全部地停下來，再也不敢亂動。
顧言又道：「孫湛，把武器分給他們。」
孫湛是最聽話的，也是最迎合顧言的人，立刻把武器都分了下去。
那些山賊拿著武器，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顧言解釋道：「你們都是山賊，作惡無數，今天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將功贖罪？
他們聽著，不知道如何將功贖罪。
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沈清河他們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現在都是緊張的。
但緊張也沒辦法，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顧言又道：「等會你們跟我去襲擊翰漠汗國的營地，殺一個敵人，就是為雲朔百姓報一份仇，吃飽了就跟我來吧！」
那些山賊，全部是雲朔人。
可是讓他們去殺敵、襲擊翰漠汗國的營地，他們全部是愣住的。
都當山賊了，誰還想著殺敵啊？
奈何在顧言的絕對實力面前，他們不敢吭聲，唯有全部同意了。
等到他們吃得差不多，顧言讓鄒子恆帶路，往敵人的軍屯趕去。
那些山賊等人，全部走在顧言面前。
顧言走在他們身後。
誰敢離隊，或者要逃跑，那就是死。
他們可以一起分開走，但誰也不敢保證，顧言能不能把他們全部殺了。
如果能把他們全部殺了，他們就算再怎麼跑，也是徒勞無功。
唯有老老實實地跟著顧言去拼命，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小命。
在鄒子恆的帶領之下，他們很快來到軍屯之外，顧言讓孫湛約束著所有人，再過去把軍屯裡的翰漠士兵全部殺了。
他們看到顧言殺人，如同砍瓜切菜般輕鬆。
都感到驚訝。
不知道顧言這樣的殺神，到底何方神聖、從何而來。
實在太兇猛了。
不過顧言的實力越強，他們的生命越有保障。
好像這樣下去，還不一定會死。
把人殺了，顧言又道：「先解決中間那個據點。」
他看著鄒子恆，又道：「我是主攻，你們跟隨，把據點拿下來後，搶了他們的衣服、武器，跟我殺進敵人主營。如果還能活著出來，你們就算山賊，也能有軍功，如果死了……你們本就該死。」
作為山賊，哪個不是十惡不赦？
他們聽著顧言的話，無不點頭，只能這樣。
顧言問：「據點內，有多少人？」
鄒子恆顫聲道：「一般五十。」
顧言道：「那麼少？動手吧！」
說著他往中間那條路去，準備殺進去的。
突然聽到身後有什麼聲音響起，回頭一看。
只見一直走在最後方的沈清河，以為顧言沒有注意到自己，準備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