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打了三年。
如果雲朔邊境計程車兵，不去做點什麼特殊的事情，根本養不活整個軍營。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有些事情就算做了，也不會有人感到殘忍，更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沈清河說道：「哥，我們這裡的情況就這樣了，附近早就看不到人，他們不是躲起來，就是被殺了。」
他指了指北邊，又道：「再往北邊去，就是翰漠汗國，那邊也有一個翰漠汗國的軍屯，和我們的軍屯是相對的，這三年裡面，翰漠汗國沒少殺我們的人，而我們，也沒少殺自己人。」
簡單的一句話，說出了這裡的殘酷。
顧言道：「帶我去那些，還有人的地方。」
沈清河對附近，還是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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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路往南方去，策馬走了好久，終於來到一個有人居住的村子外面。
不過顧言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氣味：「血腥味。」
沈清河問：「這裡怎麼可能有血腥味呢？」
他認為顧言應該聞錯了，這裡暫時不會打仗。
顧言道：「過去看看。」
那就過去吧！
他們走了沒多久，村子更近了。
沈清河突然聽到，村子裡好像傳出喊殺的聲音，還有痛苦的慘叫、哀嚎聲傳來，驚道：「裡面怎麼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一伙人從村里出來。
他們提著糧食、雞鴨等，還捉了一個個女人，至於男人，應該全部被殺了。
「山賊！」
沈清河震驚道：「他們……他們是山賊！」
有山賊下山屠村，這很常見的情況。
在這樣的地方，也是經常發生。
不過那些山賊剛出現，就發現了顧言他們。
並不是說顧言很吸引人，而是顧言的戰馬比較吸引人，戰馬十分高大、雄壯。
一看就不是雲朔王朝能有的戰馬。
他們一瞬間，全部包圍過來。
這樣的戰馬，比起糧食更有價值，這些山賊見了，無不眼前一亮，隨後貪婪無比。
沈清河道：「哥，我們跑吧？」
顧言反問道：「跑？」
沈清河道：「跑！」
顧言在這裡沒有跑的必要，拉開了一把，從那些翰漠汗國士兵手裡得來的弓。
一箭射出。
儘管顧言不擅長弓箭，但要在這裡做到百發百中，完全沒問題。
箭矢急促射出。
走在最前面的山賊頭領，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一箭穿透喉嚨。
直挺挺地倒下來。
這一幕的變化，嚇壞了不少人。
所有的山賊，全部呆住了。
「大當家！」
馬上有人大叫道：「大當家……殺了他們，給大當家報……」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支箭矢，從他的太陽穴穿進去，死得不能再死。
那些叫嚷著，要給大當家報仇的山賊，再一次停下來。
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顧言神乎其神的箭術，輕鬆地把他們全部鎮住。
「我們人多，怕什麼？」
還有人山賊大叫道：「我就不相信，他的箭能有這麼多，殺……殺了他們！」
這些山賊要再一次，往顧言二人洶湧殺過去。
他們剛才害怕，但現在又不怕了。
沈清河全身都在顫抖，再也顧不上這麼多，策馬轉身就跑。
他是絕對怕死的。
和怕顧言對比，他怕死在山賊的刀鋒之下。
顧言不理會這貨，拉弓射箭。
十多支箭，瞬間射完了。
那些山賊，倒下了十多人。
剩下還有三十多人，看到這裡又在猶豫不定，不敢再上去。
「怕什麼？」
又有山賊大叫道：「他已經沒有箭，殺啊！」
「殺！」
山賊再一次發起衝鋒。
他們全部是步行，連馬都沒有。
在戰爭時期，到處缺馬。
馬匹比起黃金還要貴，區區山賊，不可能搞來馬匹。
然而，顧言策馬往前面一衝，那些要殺過來的山賊，瞬間被踢飛了幾人。
剩下的全部亂了，到處亂走。
顧言喝道：「全部停下！」
隨著一聲怒喝，所有山賊不得不停下，再也不敢亂動，他們無不瑟瑟發抖，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那些被山賊捉了的女人，看到顧言那麼厲害，全部找到了生的希望。
顧言又道：「過來。」
他們硬著頭皮，只好來到顧言面前。
再看顧言，穿著雲朔軍服，不會是來剿匪的吧？
一個人剿匪，就能把他們幾十人的山賊，給殺得差不多。
這樣合理嗎？
根本不合理。
顧言道：「那些村裡的人，把糧食收起來，你們回去吧！」
被捉的全部是女人，她們也顧不上這麼多，看到顧言鎮住山賊，大當家也被顧言射殺，第一時間帶上糧食跑路。
至於她們能跑到什麼地方，顧言沒心情考慮。
放過她們，算是仁慈了。
「哥……我……」
沈清河這才跑回來，趕緊要為自己解釋。
早知道顧言那麼兇猛，他就不要跑，現在他覺得要完了，臨陣跑路，不知道會不會被顧言計較到底。
顧言打斷道：「把他們帶回去。」
沈清河還以為聽錯了，震驚地問：「什麼？」
顧言道：「帶回去。」
他看向那些山賊，又道：「你們也可以試一試反抗，或者逃跑，看我能不能殺了你們。」
他們一起搖頭，肯定不敢試。
於是，他們跟隨回去。
一路回到軍屯。
孫湛他們看到顧言回來了，趕緊出來一看。
然而，再看到顧言帶了那麼多人回來，都被驚呆了。
這些人都是誰啊？
顧言道：「孫湛，收繳他們所有武器，再綁起來，丟在壕溝裡面。」
孫湛不敢過問，只會聽話幹活。
那些山賊過不了多久，全部被綁起來了。
他們本來就沒辦法跑路，但現在更無法跑，一起待在壕溝里，留在冰天雪地當中。
顧言又道：「誰能告訴我，翰漠汗國的軍屯在哪裡？他們的軍營又在哪裡？」
「我……」
鄒子恆道：「我知道一些。」
顧言道：「裡面說。」
他們一起回到瞭望塔下面。
實在不是很清楚，顧言要做什麼，但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敬畏顧言，無論要求什麼，他們全部照做。
「軍屯，距離我們大概十里。」
鄒子恆以前是做斥候的，他知道的事情比較多，用一根木棍，在地上簡單地畫了一個圈，道：「這裡就是他們軍屯所在，軍屯的後面，有三個據點，扼守三處通往主營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