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願意服從顧言,不過是怕死。
又因為顧言實在太強了,隨時可以讓自己去死。
可是現在的顧言,要來敵營送死,這是沈清河不想看到的,橫豎也是死,他在想倒不如拼一把。
在顧言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他決定靜悄悄地跑路,絕對不能出去送死。
可是,沈清河還沒走遠,看到一把刀,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再把他,釘在地上。
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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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隨意背叛,不願意服從的人,顧言從來不會手軟,道:「沈清河被敵人殺了,我們這就去殺了敵人報仇。」
眾人:「……」
他們也不敢反對,只能覺得沈清河很倒霉。
其他有逃跑心思的人,看到沈清河就這樣死了,他們無不心驚膽跳,更不敢跑路。
顧言讓鄒子恆繼續帶路,走了沒一會,終於來到其中一個據點。
這裡的據點不是很大。
只是一個小型軍營,但裡面有著五十人,這樣數量的敵人,讓他們感到擔心了。
鄒子恆硬著頭皮問:「哥,怎麼打?」
到了這一步,想回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誰敢回去,誰死。
他們只好配合顧言殺進去,萬一還能活呢?
希望還是要有的。
顧言道:「直接殺進去就行了。」
區區一個據點,顧言還不放在心上,他也不躲躲閃閃,直接現身往據點走過去。
據點裡負責守衛的敵人,突然看到有人靠近,他們呆了一會,正要說話大叫的。
顧言拉弓一箭,輕鬆地將其射殺。
「敵襲!」
其他的敵人,趕緊高聲呼喊。
不過他們的掙扎,在顧言面前毫無用處。
顧言輕鬆地殺進去,十多人眨眼間倒在他的刀下。
孫湛他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咽了咽唾沫,他們開始在想,其實跟在顧言身邊,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顧言的實力,有一種要逆天了的感覺。
絕對是個猛人。
他們一路殺進去。
整個據點的人,很快全部被殺完了。
顧言沒有吸血,只是看了看地面的屍體,道:「把有價值的東西都收起來,去下一個據點。」
石大越道:「還要去殺啊?」
其實滅了一個據點,已經很厲害了。
一個人都沒死,只是受了點傷,回去就是功勞。
顧言道:「你不想去,可以離開。」
石大越渾身一顫。
讓他離開,肯定不可能。
沈清河的前車之鑑,近在眼前。
要知道沈清河還是顧言的上級,顧言想殺就殺,根本不需要考慮。
他們把有價值的東西收起來,特別是糧食,每個人的身上都帶了一點。
帶不走的,暫時藏在附近。
藏在積雪當中,挖個坑用積雪埋下去。
等到繼續下雪,痕跡很容易被覆蓋,只要做好標記即可。
都是他們拼了命廝殺得到的東西,可不能放棄了。
現在有人開始覺得,沈清河其實是個蠢貨,居然想著逃跑?
不逃跑得到的好處,比逃跑的要大太多了。
不跑的話,說不定還能活下去。
對於其他兩個據點,他們用差不多的方法,全部收拾了。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
孫湛問道:「顧大哥,我們是要回去,還是繼續去敵營?」
連續滅了三個據點,他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現在有一種什麼都不怕的感覺。
好像還敢跟隨顧言,去滅了敵人主營。
顧言想了一會道:「當然是去翰漠汗國的主營。」
聽到要去主營,鄒子恆他們又感到驚慌,但也不得不跟隨。
剛才搶了不少糧食,還有一點肉,他們在據點裡面,飽餐一頓,狠狠地吃了一頓好的。
現在有力氣了,但是沒辦法離開。
唯有拼一把。
鄒子恆負責帶路,到了傍晚之前,他們終於來到主營外的山上。
這裡一片雪白。
北地寒冷,寒風呼嘯,大雪紛飛,積雪深厚。
那些沒有人活動的地方,積雪可以深到大腿。
不過這些都難不倒顧言,他們站在主營附近的山上看出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此時的主營,有一隊數萬人的部隊,在一個身材高大的將軍帶領之下,離開了主營。
不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麼。
一個山賊好奇地問:「他們為什麼要離開?那麼冷,還要晚上離開。」
還是鄒子恆的情報比較專業,大概看了看方向道:「他們是往我們主營去的,從敵人的主營出來,一共有兩條路,我們剛才走來的路是其中之一,只是比較崎嶇,所以只安排了三個據點,一個軍屯駐守。」
他看向前方,正在走動的翰漠汗國大軍,又道:「第二條路,能直接到達我們的主營,像是要去攻打主營的。」
孫湛問道:「會不會是乞伏寒的事情,終於被他們發現了,現在匆忙地去報仇?」
他們覺得,有這個可能。
乞伏寒的人頭被私吞了,功勞也被貪了。
那麼貪了的那個人,免不了會有點高調,等到那件事傳出去,翰漠汗國的人怎麼可能不報仇?
等到第一批幾萬人計程車兵離開,後面還跟著一批,數量還是挺多的。
總共人數有多少,顧言無法判斷。
不過敵人的主營內,人越少當然越好。
石大越問道:「哥,我們應該怎麼辦?」
顧言道:「等晚上。」
他們都知道,顧言是非要對主營動手不可,已經無法回頭。
現在唯有拼一把。
敵人主營里的人,當然是越來越少。
等到晚上的時候,光線不夠,進去後生存的機率更大,應該可以活著出來。
他們終於短暫地放下提起的心。
現在早就把翰漠汗國的衣服換上,就連現在用的武器,也是翰漠汗國的制式。
他們要把這些,好好地偽裝起來。
這樣才能保證,有更大的生存可能。
三個據點下來,死了兩個山賊,其他人都還活著,他們活下去的希望更大了。
出營的敵人士兵,很快全部走完了。
夜幕降臨。
顧言知道,他們動手的時間要來了,道:「先吃點東西。」
他們打劫了據點,找到了一些乾糧。
儘管在冬天裡很硬,但可以吃得很飽。
等到他們全部吃完,顧言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他們全部跟上,無不緊張。
顧言沒有往主營的轅門走去,而是走側邊的偏門。
「你們站著!」
馬上有士兵把他們攔下,問:「做什麼的?你們怎麼在外面?是哪個將軍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