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8章 發現

  「哎臥槽!」

  聞到尿騷味兒,南瓜慌忙後退一步:「三哥,他特麼尿了!」

  我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就見向背時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結結巴巴地說:「大……大……大鍋!呃不……大……大爺!」

  「大爺!有……有話好好嗦!莫害命!錢……你們要錢四吧!我給你們錢!」

  「嗞要你們莫害命,我……我么子都答應!么子都……」

  「啪——!」

  南瓜又是一個大|逼兜!

  「讓你說話了嗎?」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給老子閉嘴!」

  「嗚……」

  向背時立即繃住嘴。

  他看看南瓜,又看看我,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瞧著他這副狼狽樣兒,我撇了撇嘴,心說這也太慫了點兒,別說我們不是真正的劫匪,就算是,就算我們最後會殺人滅口,可那也犯不著現在就變草雞|吧?

  不過慫歸慫,這倒是給我省了不少麻煩,於是我琢磨幾秒,很快想到了一個大致可行的套話兒方案。

  「咳~」

  清了清嗓子,我捻滅菸頭兒盯著他問:「向老闆,剛才你說……要給我們錢?」

  「呃……懟!懟懟懟!」

  向背時猛猛點頭:「我給錢!我願意給錢!嗞要……」

  「哼哼!」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冷冷一笑,緩聲道:「向老闆,你搞清楚一點兒,今天我們兄弟來是找你借錢,不是讓你給錢,這錢你給,還是不給,我們都是要借的……」

  說到這我氣勢一凝,厲聲喝道:

  「老四!翻!」

  「好嘞!」

  招呼一聲,南瓜一如當初去蘇蓉家那樣,極其專業地翻找起來。

  見到這種場面,向背時明顯懵逼了,大嘴一連張了好幾秒,硬是沒說出一個字兒來。

  這就搞得我也有些懵。

  他媽的!

  說話呀?

  你不說話我怎麼套啊?

  正想著,一道怯生生的話音傳來:「大……大爺……」

  是向背時的年輕小媳婦。

  她看向我,咽了咽唾沫說:「大爺,我們屋裡……屋裡沒有好多錢,大……大頭都在信用色,要明天……明天天亮了才能取……」

  我挑了挑眉,順著她的話笑呵呵問:「然後呢?留著你們到天亮,帶你們去取錢?」

  「不!不不!我……我不四咧個意思……」

  她搖頭,掙扎著往前鼓擁了一下,繼續說:「大爺,我四覺得,害……害命四犯法滴,要就為了……為了我們屋裡頭仄點錢……背桑兩條人命,你嗦嗦……咧個多不嗞得啊?」

  「大爺,你……你房心,我們都四平頭老百信,我們惹不起你們,也不敢報緊,嗞要你們房我們一條森路……以後……以後你們隨嘶來,隨嘶借,咧個不比害了我倆划算嗎?」

  「懟!懟懟!」

  聽她這麼一說,向背時猛地反應過來,跟著就說:「大爺!嗞要你們莫害命,以後你們隨嘶來隨嘶借嘛!我翔背嘶絕對歡迎!」

  「嗦么子啊?」

  媳婦拱了拱他,又道:「像大爺仄樣滴江湖好漢,咱們巴結都還來不及,辣里能光借錢啊?」

  「大爺,呃……有緣千里來相會嘛,我們今天碰到就四緣分,比起害了我倆,倒不如叫我們高攀一哈,跟大爺您交個盆友!往後幾位再來,我們倆好呲好喝滴招呼幾位,借錢算個么子?嗞要是在水布埡,跑跑腿、辦辦四,我們肯定莫二話!」

  窩操?

  上下打量著這個漂亮的小媳婦,我心說可以,我等的就是這一句,你比你這個草包老公上道多了!

  「啊懟!懟懟懟!」

  向背時猛猛點頭:「大爺,我女客嗦滴在理,嗞要你們房過我倆,以後大家就四盆友,別滴不敢嗦,嗞要四在水布埡,你們有么子四嗞管遭呼,我保證給你辦滴妥妥噹噹!」

  呼~

  暗自長出口氣,我點點頭,滿眼輕蔑地說:「就你?還辦事兒?你搞個草台班子唱戲的女人都特麼磨磨嘰嘰的,你能辦得了啥事兒啊?」

  「呃……」

  向背時愣了一秒,下意識看了看她媳婦,而後趕忙搖頭:「大爺,你別誤會,我……我那不四磨嘰,我那都四有計劃滴!」

  「計劃?就你這草包腦袋,還不如你媳婦呢,能有啥計劃?」

  話落,見南瓜已經翻完堂屋和東饒間,鑽進了西饒間,我立即站起身嘎巴嘎巴地撐了撐胳膊,扭了扭脖子,擺出一副接下來就要「動手」的架勢。

  向背時瞬間慌了,再也顧不上他媳婦知道不知道,趕忙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起來。

  和在飯館兒里說的大差不差,就是舉報威脅那一套。

  聽後我「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繼續嘲諷道:「呵!說你草包還真不冤枉你,就算你不想來硬的,那你也應該先捧這個戲班兒,跟他們打好關係,再讓那個班主給你撮合撮合、介紹介紹啥的,你特麼倒好,反過來難為他們?」

  「不、不行……」

  經過剛才的一通敘述,向背時情緒穩定了不少,立即就說:「呃……四……四慶和班的覃鼓頭告訴我,嗦辣個姓樊的古板的很、清高的很,不呲這一套,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了這麼個餿主意?」我問。

  「呃不,不四我想滴……」

  向背時搖頭,一臉苦逼地說:「也四覃鼓頭替我想滴,我其實……其實不怎麼懂戲的……」

  牛逼!

  暗道了一句,我心想江森這傢伙還真是料事如神。

  隨後我琢磨幾秒,腦子裡再度靈光一閃,當即點頭笑道:「呵呵!這麼說……我得謝謝這什麼覃鼓頭了,要沒他給你出主意,我們兄弟昨晚還見不著……」

  「三哥!」

  忽然,沒等挑撥離間的話說利索,南瓜忽然喊道:「你快來!」

  此時倆人都被捆著,短暫離開一下也不會出問題,於是我撂下一句老實點兒,就快步鑽進了西饒間。

  向背時家的西饒間被隔成了前後兩間,前半間是儲物用的,放了不少糧食、臘肉、點心、酒水什麼的;後半間是個小臥室,有一張單人床、一套桌椅和一組貼牆擺放的實木立櫃。

  此時南瓜正夾著兩條華子站在立櫃前,見我進來,他立刻朝左上方那格努了努嘴:

  「快快快!」

  「快過來看看,這啥玩意兒啊?」

  我皺了皺眉,趕忙湊到近前,就見柜子內側放著個很小的紅漆供桌,供桌上立著一尊灰不拉幾的泥塑娃娃,周圍雜七雜八地放著幾顆開啟包裝紙的水果糖、半瓶汽水、鐵皮青蛙、玩具小汽車什麼的。

  而在柜子外側正對娃娃的位置,還有個銅製的小香插,香插下壓了張黃紙,根據紙上的香灰判斷,近期應該是上過香的。

  看了幾秒,我再度皺眉,心說這是啥玩意兒?

  「哎~」南瓜碰了碰我肩膀,小聲說:「川哥,你聞見味兒沒?」

  「啊?」

  「味兒?啥味兒?」我用力嗅了嗅。

  最開始聞到的就是香灰味兒,我沒覺得不對,但隨著仔細一品……

  窩操?!

  什麼情況?

  怎麼會有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