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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醫院看佛經

  一個多小時後,八點半。

  認真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我拍了拍木盒說:「把頭,事情就是這樣,這就是我們找到的那兩個木盒,還有大概三千兩的茶銀在房間,我們沒往過拿。」

  「窩操?」

  師兄王黑炮擼了擼我脖子,嘖嘖稱奇道:「行啊平川,你腦子夠快的啊,這要換我來,一天之內夠嗆能找到。」

  我慚愧一笑,趕忙說就是運氣好而已。

  而後我忽然想到了什麼,頓時又有些緊張,思索一秒,我支支吾吾就說:「額……把頭,之前師兄說我來著,我這趟打眼了,不該賴人家李春泉,但是……但是我就是氣不過,所以……就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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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艹!你看你這小子,剛說你聰明,你咋又開始犯傻?」

  王黑炮掏出煙,邊散邊道:「我當時那麼說是嚇唬你,買點兒打眼,打的是地下的眼,新鍋剩鍋,肥坑瘦坑,看不好賴不著別人,可不包括地上的情況!」

  「哦?」

  我稍稍一愣:「這樣麼?」

  「當然是這樣!」

  「再說了,咱們這行兒凡事兒先來後到,我們既然已經打窩兒了,那這個點子就不算是他的點子了,他要沒認出我來就算了,認出來還不告訴你,這跟賣給你剩鍋有啥區別?不是坑你是啥?」

  說完,王黑炮打著火機湊了過來。

  借火點著了煙,我仔細想了想說:「把頭,剩下的那個木盒,我感覺找起來有點費勁,這眼瞅著也快到年關了,要不……你給我支個招唄?」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把頭手搭在木盒上,一下接一下的敲著,臉上古井無波。

  過了大概一分鐘。

  敲擊聲戛然而止,就見把頭嘴角一勾,哼笑了一聲說:「有意思。」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都不明白這句有意思,究竟是啥意思。

  正打算問時,把頭道:「平川,去找黎炳輝,讓他想辦法安排一下,先找地方拍個片子看看再說!」

  我琢磨一秒又問:「把頭,那咱看之前,用不用把邱小雅叫來?」

  「叫吧…」

  把頭道:「透過你剛才說的能看出來,這人是正統五花門弟子,她們在江湖上的實力不差,位份也比咱們高一些,能交好的話,對你將來利大於弊。」

  我點點頭,立即去找瘦頭陀。

  一聽說可能有五胡十六國時期的佛經寫本,瘦頭陀嚇了一跳,衣服都沒穿就跑到了把頭房間,待親眼見到木盒後,這貨立即拍著胸脯,說下午醫院上班之前絕對安排好。

  很快,時間很快中午。

  師兄王黑炮做東,大家找了個館子聚了聚,不僅僅是我們幾個同門兄弟,還有他團隊的六名成員。

  沒錯,不是五個,是六個。

  因為那天在沙場,有一個人並沒露面,而是守在村子裡放煙花。

  六個人中,二狗三狗是兄弟,姓劉,剩下四人分別是喬立新、馮坤、放煙花的趙瑞明以及堵我嘴的勞動布男,賀軍。

  他們歲數都比我們大,再加上他們不算炮哥的弟子,算炮哥的小弟,因此也就用不著講什麼輩分高低,我幾個小年輕開口都叫哥。

  其間郝潤很懂規矩。

  沒用我提醒,主動給三狗哥敬了杯酒,算是為之前讓他掛彩的事兒賠禮道歉。

  而我也問了下炮哥,才知道原來前室盜洞中那根鐵絲,正是他用來提醒我們的。

  這裡我不說大家可能注意不到,就是那天在前室被炸開之前,我們曾經先聽到敲擊灌頂的聲音,實際上,那就是炮哥蹲在地面,在用鐵絲懟墓磚。

  這就能看出來,跟他一比,我們簡直嫩的不能再嫩了。

  因為廁所旁邊那堆煤,恰巧可以擋住視線,只要他不出煤堆的遮擋,那從井房的角度看過去,根本看不見他們在幹什麼。

  至於探墓那晚他接到的電話,這個我也問來著,完整版是這樣的。

  電話接通時,把頭從聽筒里聽見了風聲,所以他問:「在外邊啊?」

  因此炮哥當時說的是:「啊,對,出來上個廁所。」

  把頭又問:「他們到了麼?」

  炮哥說:「嗯嗯,在呢。」

  然後把頭笑了,問:「怎麼?出來嚇唬嚇唬啊?」

  炮哥跟著也笑了:「呵呵,是唄~」

  再然後把頭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炮哥說:「明天的吧,今天太早了。」

  最後把頭叮囑道:「下手狠點兒,讓他們長長記性!」

  聽見這話炮哥沒忍住又笑了:「呵呵呵,行行,我知道,放心吧……」

  其實,當時就是沒往這上想。

  炮哥最後三個字,說的根本就不是「放心吧」,而是「放心把」,他想說「放心把頭」來著,只不過他剎住了,沒說出「頭」字。

  關鍵誰能想到啊?

  我居然還有個師兄?還是個炮工?還這麼黑?

  下午一點半,在瘦頭陀的安排下,我們帶著東西來到了市醫院(當時是叫盟醫院)。

  和夏天在二連看唐刀時不一樣,這次我們不是直接把片子拿到手裡看,是就在醫院裡,藉助觀片燈箱看的。

  而在X光的掃描下,我們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

  一個中灰色、厚度達到四公分的矩形(木盒),邊緣位置有一圈發亮的白邊兒(漆層),內部是一團夾雜著大大小小顆粒的深灰色雲霧(防腐香料),包裹著一個薄薄的灰環(包經布)。

  灰環上頭隱約有褶皺痕跡,再往裡是一根白亮的、形狀規則的細柱(邊杆),細柱貼在緊密卷繞的透明層狀物上(佛經),層狀物中若隱若現的能看到一些文字,到最中間還是一根細柱。

  此外在佛經中間、包經布的上中下三處位置,還各自都有一圈線繩捆著。

  分三個角度都看過一遍後,除去雲霧狀的防腐香料,其餘位置沒看到有不規則的陰影,這就說明大機率不存在破損、氧化腐爛的情況。

  到這一步就可以了,具體要不要開啟斷代,我們得回去問問把頭才行。

  提著東西回到樓道,正準備往大廳走時,南瓜忽然道:「哎對了,小雅姐,李春泉是不是也住這個醫院?」

  「嗯,對呀!」

  小雅點頭,說在五樓。

  南瓜眼珠一轉,撞了撞我肩膀就問:「川哥,咱去看看這老棺材瓤子不?」

  男人都很懂男人。

  跟南瓜對視一眼,我瞬間秒懂。

  老棺材瓤子有什麼好看的?他真正想看的,是小雅說的那個,身段兒模樣都比她強太多的女護士!

  嗯……

  其實,我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