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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奇怪的鐵絲

  「郝……郝潤?」

  愣了一秒鐘,我像觸電似的,慌忙鬆開小雅。

  「咳~,郝潤,你、你咋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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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棺床旁邊,郝潤抬手撫|摸著鎮墓獸,皮笑肉不笑的說:「是啊,我怎麼下來了?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是吧,川哥?」

  霧草!

  我不自覺就是一哆嗦。

  最後兩個字郝潤咬的很重,就好像她嘴裡咬的不是我的名字,是我本人一樣。

  「沒有!」

  「你不要亂想!」

  我立即走到郝潤身邊,將北魏藍小玻璃罐擦乾淨,展示到她面前。

  關鍵時刻,還得老祖宗的東西。

  燈光一打上去,璀璨的光華瞬間綻放開來,將棺槨周圍映照的藍瑩瑩一片,郝潤的注意力頓時就被吸引了。

  小心翼翼托起玻璃罐,她好奇的看著,同時問:「這……這是琉璃?」

  「不是,玻璃,一千五百年前的玻璃!」

  我藉機轉移話題,給她科普琉璃和玻璃的區別,然後趴她耳邊小聲解釋,說剛剛就是太激動了沒多想,把小雅當成南瓜了。

  聽我這麼一說,郝潤琢磨幾秒,白了我一眼,將玻璃罐裝進兜轉身走了。

  呼——

  長長出了口氣,我示意小雅抓緊往出走。

  卻見她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我,完後才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待二人走後,我扭頭看向棺槨,心說雖然這小罐子藏的隱蔽,但再隱蔽也就是一塊爛棺材,這都沒找到,那看來王黑炮他們翻的也不是很仔細,說不定會有什麼遺漏。

  於是乎,本著賊不走空的心理,我又跳進棺槨。

  「大哥大姐,有怪莫怪啊,你們搞成這樣跟我可沒關係,都怪王黑炮,要找找他哈……」一邊磨叨,我一邊仔細翻找起來。

  片刻後。

  我從草木灰裡頭,又翻到一枚銅鏡和一枚藍寶石戒指。

  銅鏡就普通的寶相花題材,巴掌大小,倒是戒指有點意思,不像中原產物,有很明顯的西亞、波斯那邊的風格,估計大機率是絲綢之路上過來的。

  還行,儘管不是什麼大貨,但至少沒白忙活。

  「打擾了哈,大哥大姐,放心,我一有空就給你們燒紙,白白!」

  說完我鞠了個躬,拔腿便往出跑。

  「咦?」

  回到前室,我下意識朝灌頂上那個盜洞看了一眼,不料就是這一眼,我忽然瞥見一個奇怪的東西。

  在盜洞邊緣位置,很突兀的出現一個尖銳物體,看著好像是根鐵絲。

  走過去調亮頭燈,我抬頭仔細觀察幾秒,發現居然還真是。

  六號的。

  大概五公分長,卡在兩塊墓磚的縫隙里。

  順著縫隙往上看去,我又驚訝的發現,原來這根鐵絲並不止五公分,非常長,彎彎曲曲的、緊緊嵌在盜洞土壁上,中間有兩處沒嵌進去,是彎折著支棱在土棱表面,明顯是爆炸前豎著放進來,而後在爆炸的一瞬間,被高溫高壓擠|進去的。

  「窩操?」

  「這是幹啥的?」我不自覺撓頭。

  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一看時間快六點五十了,我立即鑽出了墓室……

  回到板房,王黑炮一群人還沒醒。

  眼瞅著天色越來越亮,我問小雅:「哎我說,他們啥時候能醒?我想跟他聊聊。」

  小雅就近探了探二狗的鼻翼,看了看表說道:「怎麼著也得再過個十幾二十分鐘的吧,你要想快,就給灌點兒酒或者醋什麼的,可以提前一會兒。」

  「酒和醋?」

  「嗯。」

  小雅點頭,說酒如果是四十度往上,灌個半斤左右,很快就能醒,醋得多一點,七八兩的樣子。

  「哎川哥!這有!」

  南瓜從床鋪下邊拖出一個沙城老窖的紙箱,裡頭有幾瓶白酒,五十度的。

  我想了想,叫郝潤她們先出去,順便放哨,只留小安哥我倆在屋裡。

  「臥槽!這也不好灌啊?」

  「你掰著,我來!」

  ……

  七點一刻,一縷晨光躍出天際,徐徐揮灑進板房裡。

  王黑炮先是咳嗽一聲,而後乾咽了幾口唾沫,逐漸睜開眼睛。

  察覺到自己被捆了,他皺了皺眉,並未驚慌,立即順著餘光朝我望來。

  對視幾秒,我呲牙一笑:「呦,炮哥,醒啦?」

  王黑炮眯了眯眼,點頭道:「可以啊,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麼一手兒。」

  我摸了摸鼻子,心說我這是祖師爺保佑,命不該絕!

  「炮哥,我就長話短說了。」

  一如他剛才那樣,我搬了個小板凳坐到他面前:「之前我跟你說的,沒有一句假話,我們真不是故意的,雖然你差點把我們炸死,但就像你說的,你能把我們帶到地面,還同意我花錢買命,這很給我面子,所以,今天我也給你個面子。」

  「你,包括你的人,我秋毫不犯;貨,咱們按行規見者有份兒,我要一半;至於錢,我不用你花錢買命,一個人五萬,我們四個二十萬,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

  「炮哥,同意麼?」

  這麼幹不是我聖母,而是我不夠牛逼。

  另外我覺得,碰到這種能讓山西郭某某都吃虧的選手,別說是我了,把頭和姚師爺大概都得掂量掂量。

  至於分貨,這我跟把頭學的。

  分了貨,就等於分攤了風險,就算他以後咽不下這口氣,想暗中報復,也不會報警點我們。

  然而我想多了。

  後來我才知道,姚師爺或許需要掂量一下,但把頭,他真是完全不怕啊……

  王黑炮考慮的空檔,其他幾人逐漸轉醒,弄清楚什麼狀況後,板房裡立即響起此起彼伏叫囂和威脅。

  這就搞的我有些沒面子。

  雖然我不敢殺人,可他們又不知道,難道他們就這麼不怕死麼?

  「好了!」

  震喝一聲,屋子裡瞬間安靜。

  王黑炮再度沖我點頭,說道:「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我沖小安哥揚了揚下巴,小安哥立即上前給他鬆了綁。

  站起身。

  王黑炮揉了揉手腕,指著床上的陪葬品說:「要啥就自己拿吧……」

  我笑呵呵拱手,說謝謝炮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番挑挑揀揀,我拿走了兩尊板凳佛、三套青瓷器以及一些首飾。

  說是一半兒,實際上我是多拿了的,因為北魏藍小玻璃罐和墓主人的隨身印都在我們這,只不過他不知道而已。

  隨後我伸出手道:「炮哥,沈平川,幸會了。」

  看了我兩秒,王黑炮伸手跟我握住:

  「王紅兵。」

  名字沒有說假,剛剛我們偷偷看過他的身份證,確實就叫這名兒。

  鬆開手後,小安哥我倆沒急著離去,因為其他人還綁著,我們還需要驗證一下,小安哥的「奸計」會不會得逞。

  用現在流行的話講:他的拳頭,已經飢|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