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什麼特麼的滑出溜兒?
我不想!
這要是一不小心出溜進去,少說也得十年窩窩頭兒!
二十分鐘後,小安哥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到了,讓我們去村西頭,我慌忙招呼大家從後院翻牆出去,順著山邊兒往過繞。
來到西邊村口,看見邵薇和程濤,小安哥當場愣住。
「小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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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這些天,我管小安哥叫澤哥,同樣的,他就管我叫小明。
原本他想叫我小德,但我覺得不太好聽,總感覺有點像太監,所以就改成了小明。
砰——
用力拉開車門,我說:「別跟那小明瞭,錢呢?」
「哦!」
恍然回神,小安哥忙從手摳位置掏出個塑膠袋遞給我,裡邊是新取的十五萬現金,給劉大娘的。
別的不好說,但跟現在相比,那時候取錢是真痛快。
如果沒有預約的話,單家銀行內的所有帳戶,單日取錢上限是199999元,這要換了現在,沒預約得特麼跑半天才能取夠。
接過現金我招呼道:「南瓜跟我走!哥你帶他門去小樹林兒等我!」
小樹林就是之前在營子村兒外,碰到老李的位置,距離窩棚村大概三公里左右。
一通瘋跑。
終於來到劉大爺家房後,我沒進去,因為二老早已經恭候多時了。
將錢遞給了他們,見劉大爺一捆一捆的數了兩遍,我問:「大爺大娘,剛我說的記住了麼?」
「嗯嗯!」
劉大爺激動的猛猛點頭:「往啥也沒記住!啥也不知道!」
「好嘞!白白!」
最後一道隱患消除,我神經一松,屁股又開始疼了,只能捂著屁股繼續瘋跑。
沒辦法。
被姚師爺那麼一提醒,我總有種隨時會落網的恐懼。
「誒?」
將將跑出村兒的時候,經過一個胡同口,我腳步忽的一頓。
「咋了川哥?跑不動了?我揹你?」
「噓……」
示意南瓜噤聲,我墊著屁股往過靠了靠。
就見一個穿碎花棉襖的小媳婦,拎著個編織袋,正鬼鬼祟祟的往家走。
由於袋子被她抓的很緊,我能清晰的看出來,表面上有個尖銳的凸|起,是方方正正的直角形物體。
難道說……
心裡一動,我立即出現了某種預感。
「南瓜,看見那小媳婦沒?」
南瓜縮了縮脖子:「咋的了川哥,你還想劫色啊?」
「艹!」
「劫雞毛色啊?瞧見她手裡的袋子沒?你摸過去,儘量看看她住哪家,袋子藏哪,快去快回,我在這等你!」
南瓜眼珠兒一轉,立即點點頭跑了過去。
他走不久,郝潤打來電話。
「餵?咋了?」
「平川,你們好沒?咋還沒回來?」
「啥意思?叔叔來了?」
「沒有,把頭打電話了,讓咱們直接去敖漢!」
「行知道了,稍等……臥槽!」
我愣住了。
南瓜回來了,手裡還拎著個編織袋,就是剛才小媳婦拿的那個!
電話那頭郝潤不明白啥情況,驚聲問道:「咋了?咋了平川?」
「沒、沒事兒,我們馬上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南瓜已然跑到身邊,我趕忙問:「臥槽你這啥情況?我是讓你去看,沒讓你去搶啊!」
「嘿!」
南瓜咧嘴一笑:「瞧不起誰呢川哥?我這是偷的,剛那小媳婦把這口袋塞進柴禾子,屋兒都沒進,拿了兩個口袋就又出去了,咋的你沒看見啊?」
「沒有啊?」
「哦,那可能是從另一頭走的吧!」
我還有些回不過神,看了看表就說:「不是?那你這也太快了點兒?也就三四分鐘吧?」
「三四分鐘?」
南瓜皺眉想了想,立即擺手:「不能!她進院兒我趴牆,她出門我進院兒,拿了東西就走,最多兩分鐘,跑回來占半分鐘!」
「再說了,偷東西你還指望我多慢,在她家過年啊?」
「……」
當時真的震驚了。
我甚至產生一種感覺,就是這貨跟著我們倒斗,簡直都有點兒屈才了。
十一點四十三分。
南瓜我倆有驚無險,先後鑽進車子。
「誒?這是什麼?」見我拎回了個袋子,郝潤問。
「待會說!哥!快走!」
嗡——
小安哥猛踩一腳油門兒,帕傑羅當即朝著敖漢方向飛速遠去。
後排坐四個人有些擠,郝潤照例坐到我身上,待調整好姿勢,我立即雙手合十,默念三遍祖師爺保佑,而後便小心翼翼開啟了袋子。
嘿嘿~。
祖師爺還是愛我的。
袋子裡頭,的確裝著一件我想要的東西——燕國針首刀幣青銅錢範!
長度二十七八公分,寬度十五公分左右,厚三公分,一范三模,無刻文。
很漂亮的東西,唯一的缺點在於,村民們應該是用撬棍撬的,導致側棱處被剜出了個十分清晰的豁口。
當然了,這得虧是撬的側棱。
不然就看這個質量,如果是從正反面撬,我估計當場就有可能斷成兩半。
接過去看了看,程濤滿目驚奇的問:「小沈,現在你總能說說,為什麼你就那麼確定,錢山裡有銅範吧?」
呲牙一笑,我道:「很簡單,因為類似的東西,我見過拓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