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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猛人

  郝潤是真不軟啊!

  別誤會,我這話是說她能忍。

  那天晚上,她衣服里進去的是個蠍子,連續蟄了她兩針,她竟能忍住,一聲都沒吭。

  沒被蠍子蟄過的人想像不到,可能覺得,就跟蜜蜂蟄一下差不多。

  實際上根本不一樣。

  蠍子蜇人,甚至能夠達到七級疼痛,幾乎快和骨折一個級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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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怕郝潤忍不住,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順著她的領口就伸了進去。

  嗯……

  咱也不是啥正人君子,要說一點想法沒有,那我自己都不信。

  但短暫的心神蕩漾過後……

  「哎臥槽!!」

  捏住蠍子的同時,一股鑽心的劇痛,驟然從手指上傳來,我沒忍住,聲音一不小心就大了一點。

  我感覺這都怪郝潤。

  她太滑、太軟、也太鼓了,都把我搞分神了,所以我才沒能忍住……

  反應過來後,我立即捂住嘴巴。

  然而卻已經晚了。

  一道手電光束突然照了過來,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跑!

  我拽著郝潤掉就跑。

  直奔先前看見的那處果園!

  雖然都是梯田,但畢竟黑燈瞎火,蒿子茅草之類的灌木又多。

  別說郝潤,我也是跟頭馬爬。

  但這時候堅決不能停下!

  這群吃涼皮的,最沒底線。

  他們雖然不一定有多大勢力,可在狠辣這一方面,卻很可能會超過黑漢子,超過蔣明遠。

  因為在他們眼裡,人早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張張的涼皮,一捆捆的鈔票!

  我倆要是被抓到,就會變成兩張涼皮,然後被賣出去,不知道跟什麼人埋一起……

  一路狂飆,終於下了山。

  「平川,我跑……跑不動了……」

  「跑不動也得跑!落他們手裡咱倆就是死!」

  我朝著前方閃爍的燈影一指,說堅持堅持,只要進了村子,就可以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聯絡豐曉梅過來接咱們……

  想的挺好。

  但我倆只跑出不遠,一輛金杯車就追了上來,更要命的是,前方路邊,竟還戳著一個人影。

  「平川,前邊有……有人!」郝潤上氣不接下氣的提醒著。

  媽的!

  看那架勢就知道是在等我們!

  肯定是安排在山下放風的,被他們用手台通知,提前包抄過來了!

  一股凶性瞬間從我心裡頭迸發出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緊緊握住手裡的鏟子,打算一會一照面,直接給他開瓢!

  距離越來越短。

  我看清了的那人的臉。

  我靠?

  居然是那個人!

  就我和郝潤燒紙那晚,出現在路口對面那個高個青年!

  和我一樣,他眼中同樣也浮現出一絲詫異。

  但這時候管不了那麼多了!

  嗡——

  鏟子掛著勁風,直朝那人腦袋上削去!

  砰!

  伴著一道悶響,我只覺得這一鏟子,彷佛砸在了夯土上,緊接著我身子一歪,人直接被甩了出去!

  「平川!」

  我重重摔在地面,感覺渾身都跟散了架一樣。

  「跑!郝潤!快跑,快給豐曉梅打電話!」

  奮力爬起身,我擋在郝潤和那人中間,並從腰間抽出刀來。

  萬萬沒想到。

  這人竟是個吃涼皮的。

  我頓時想起來,他還是個有功夫的人,雖然不知道多高,但我明顯干不過。

  當時我真叫一個叫苦不迭,各種後悔。

  我心說那天晚上,我怎麼就忘了讓豐自橫派人去查查這傢伙的底細,或者聽郝潤的,把豐曉梅叫來,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可眼下後悔也沒用了。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幾個人踢騰火號的下了車,朝著我倆逼近過來。

  然而,就這時,那個之前裝成先生的人卻是腳步一頓,他瞪大眼睛,看向了燒紙青年。

  「你……」

  噗!

  他飛了。

  是真的飛了。

  燒紙青年一個高踢,腳尖略過他的下巴,他整個就被踢飛了出去,咵嚓一下摔在了金杯車的風擋上,將風擋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情況來的猝不及防。

  原本鎖定我倆的幾人都是一驚。

  「艹,找死!」

  敦實漢子怒罵一聲,率先掏出刀朝燒紙青年刺去。

  但他不躲不閃,就像接我鏟子一樣,穩穩捉住敦實漢子的手腕。

  隨後他一個上步,就聽嘎巴一聲,敦實漢子當即疼得大叫,大概是手骨被撅折了!

  不過叫也只叫了一聲,燒制青年一個肘擊,狠狠懟在敦實漢子的脖頸上,後者當即白眼一翻,軟綿綿倒在地上。

  其餘兩人紛紛亮刀,同時朝燒紙青年攻去!

  然而沒有用。

  他雙手齊出,準確無誤的捉住倆只握刀的手腕,緊接著沒見他怎麼用力,砰的一下!兩人狠狠撞在了一起,而後不等兩人倒下,就又被他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掀翻出去。

  太猛了!

  十秒鐘不到,現場站著的除了我和郝潤,就只有先前那個介紹人和那個女的了。

  雖然沒有見血,但這種拳拳到肉的場面,震撼程度要遠超山谷那一晚。

  「你……你到底…到底是誰?」介紹人結結巴巴的問。

  啪嗒~

  火光亮起,燒紙青年點了顆煙。

  呼——

  他不緊不慢抽了一口,淡淡道:「我姓路,你回去告訴姓張的,把脖子洗乾淨,過幾天,我會去摘他的腦袋……」

  話落,這個自稱姓路的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跟郝潤都看傻了。

  等反應過來,那人都走快出去三四十米了。

  「大哥!」

  「大哥,等等!」我立即拽著郝潤,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有事兒?」

  他停下身,側頭朝我看來。

  我撓撓頭,滿臉堆笑道:「大哥,對不起啊剛才,我以為你跟他們一夥的……」

  「沒事。」

  丟擲倆字這人便要走,我連忙攔住他道:「大哥,額不是……路、路哥是吧,那啥……大恩不言謝,你看……你有沒有空,咱能不能……」

  「沒空。」他踩滅煙,轉身走了。

  我皺著眉,瞥了一眼地上的菸頭,感覺這人真是油鹽不進。

  「咦?」

  看到菸頭後,我不由得一愣,頓時吸引,什麼牌子看不出來,但沒有濾嘴,估計不是官廳就是大前門。

  這種煙當娘都在一塊錢上下,好不好抽不知道,因為我不抽,再聯想到,他燒紙都那麼摳搜,我瞬間斷定,這人沒什麼錢。

  於是我一咬牙,再度追了上去:「大哥,你想掙錢不?」

  這一次,他終於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