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如夢似幻的記憶中,翔太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女人,置身於一條幽深且昏暗的小巷之中。
四周夜色朦朧,只有微弱的光線透過殘破的屋簷和牆縫,斑駁地鋪在地面上。
在巷子裡翔太正在竭盡全力地奔跑,每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
這具女性身軀的體能並不出眾,加之地面上的石子和小坑不斷阻撓她的步伐,使得她的奔跑顯得跌跌撞撞。
她的雙腿漸漸酸痛難忍,沉重得彷佛灌了鉛,但求生的渴望驅使她不敢有絲毫停歇。
突然間,身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淫穢的笑聲:「喲西,花姑娘,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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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不清楚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究竟意味著什麼,翔太的心中卻莫名地一緊,只下意識覺得自己絕不能落入身後這些人的手中。
然而這具陌生的女性身軀實在太過孱弱,根本無法支撐她長時間的奔逃。
終於,翔太一個趔趄,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她試圖掙紮起身,但雙腿已然力竭,只能無力地癱倒在地。
翔太趴在地上,本能地回頭望去,只見幾名穿著土黃色軍裝計程車兵正迅速接近。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穿的難道不是我們櫻花國軍人曾經的軍裝嗎?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疑雲在他心頭密布,而那些士兵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獰笑,他們眼中閃爍著淫穢的欲望,逐漸逼近翔太。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翔太不受控制地開口求饒,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然而,這些士兵卻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他們像野獸一樣,將翔太團團圍住,迫不及待地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
一名士兵粗暴地撕開翔太的衣衫,露出她潔白的肌膚,並冷笑道:「愚蠢的支那人,你們這個民族的一切,包括女人,都是我們皇軍的戰利品。」
另一名士兵則粗魯地拽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獰笑道:「別動,躺好。我們將共同建設大東亞共榮圈。」
隨著衣衫被撕裂,翔太的身體暴露在士兵們貪婪的目光下。
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肆無忌憚地在翔太身上遊走。
作為一個男人,翔太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但這具女人的身體只能在士兵們的掌控下,無助地顫抖著。
翔太想要反抗,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夢魘。
然而在那群兇殘士兵的面前,他的抗爭顯得如此無力。
終於,屈辱與痛苦達到了頂點。
翔太在絕望中凝聚了最後的力量,毅然咬斷了自己的舌頭,鮮血頃刻間染紅了口腔。
生命逐漸流逝,而那幾個士兵的對話聲,依舊依稀可聞。
「八嘎,這女人竟敢自殺。」
「早該用東西堵住她的嘴。」
「無所謂,她身體還熱乎著,別浪費了。」
......
隨著痛苦的記憶漸漸褪去,翔太的意識重回現實,他發現自己再次置身於水底。
眼前是那具剛剛與他接觸的女性遺體,她臉上的痛苦表情彷佛在講述著生前的苦難。
翔太的內心被痛苦與震驚填滿。
他明白,那段記憶正是這個女人生前的最後經歷。
翔太無法理解,為什麼那些櫻花國的軍人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正當他沉浸在這份沉痛之中,水底的其他屍體也開始逐漸向他聚攏。
翔太尚未從那段悲慘記憶中回過神來,新的記憶片段便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在每一段記憶中,他不斷變換著身份,親身歷經那些殘酷的瞬間。
他一會變成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被櫻花國計程車兵緊緊捆綁在樹上,皮鞭無情地抽打在他的身上。
每一次鞭撻都帶來皮開肉綻的痛苦,直到鮮血淋漓,徹底染紅了他的視線。
一會又又變成一個無助的婦女,被幾名士兵粗魯地拽進陰暗的房間。
她的哭喊和掙扎在士兵的狂笑聲中顯得如此微弱,最終被冷酷地蹂躪,尊嚴被踐踏在地。
再後來,他成為了一名緊緊抱著孫子的老人,四周是熊熊燃燒的烈火,將他們團團圍住。
他在火海中絕望地尖叫著,掙扎著,直至生命之火漸漸熄滅,而周圍卻只有櫻花國士兵的狂笑聲在迴蕩。
這些記憶如同夢魘一般在翔太的腦海中反覆回放,每一段都飽含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在獲得了這麼多記憶之後,翔太似乎也知道了這場屠殺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似乎是二戰時期,龍國與櫻花國交戰時發生的事情。」他沉思著,
「在現實中,龍國一直聲稱我們櫻花國曾對他們進行過一場大規模的屠殺。然而,我們的政府卻堅稱這只是龍國編造的謊言。」
「白浪創造這些受害者的記憶,一定是為了證明那場所謂屠殺的存在,而編造出來的!」
「該死的白浪,休想往我們英勇的櫻花國軍人身上潑髒水!!」
在記憶切換的短暫間隙中,翔太仍然試圖為櫻花國的行為進行辯解,試圖說服自己這些記憶並非真實的歷史。
然而,他內心的疑惑與掙扎卻隨著每一段記憶的浮現而愈發強烈。
如果這一切都是虛構的,白浪又如何能夠編造得如此細膩、逼真?
每一個死者的記憶都如同親身經歷般清晰,讓人找不到任何破綻。
難道說,那場屠殺是真實存在的?
隨著接收的記憶不斷累積,翔太的身體開始出現了明顯的異常反應。
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彷佛受到了嚴寒的侵襲。
這種無法控制的哆嗦逐漸擴散到他的全身,使得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震動。
翔太的臉色愈發蒼白,就像一張失去了血色的白紙。
他的瞳孔不自覺地放大,透露出內心的驚恐與不安。
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艱難與掙扎,彷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而壓抑,讓他難以順暢地呼吸。
顯然,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翔太很可能會步早川的後塵,被這些恐怖的記憶活活嚇死。
他的精神已經難以承受如此沉重的衝擊,開始顯露出崩潰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