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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三十年式刺刀

  「俗話說得好,買賣不成仁義在。為何總是要動刀動槍、喊打喊殺呢?」

  老翁悠悠地吐出這句話,又嘆了口氣,話語裡透露著深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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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重新操起竹竿,打算撐船遠去。

  「砰!」

  突然,一道槍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望向老翁,只見他居然停止了撐船的動作,木船就這麼停留在了水面上。

  「剛剛用刀捅都沒用,難道人類的槍真能起到作用?」翔太滿心疑惑,看著一動不動的老翁。

  而當他移開視線,轉而看向上尉那群人,整個人頓時一愣。

  怪不得,怪不得老翁不動。

  原來是坐船的費用,已經有了。

  翔太心頭一顫,對這群人的殘忍與冷酷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

  此刻,伊藤見老翁停下手中動作,愈發囂張地叫囂起來:「怎麼了,老傢伙?怕了?放聰明點,讓我們登船,或許你能撿回一條命。」

  話未說完,他突然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伊藤低頭一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胸口已多了一個彈孔,鮮血汩汩而出。

  「該死的上尉,你這心狠手辣的傢伙,我果然信錯了你。」伊藤心中悔恨交加,但一切已為時過晚。

  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無力地栽倒在地,雙眼瞪得大大的,彷佛在控訴著他臨死前的驚愕與不甘。

  上尉冷漠地看著倒地的伊藤,漠然地一腳踩住了對方的身體,又狠狠對著脖頸補上一腳,彷佛要確保伊藤已徹底斷氣。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老翁,臉上竟露出幾分恭敬之色。

  「老先生,我的手下不懂規矩,多有冒犯。此人便作為船票,以表我的歉意。」

  上尉指著伊藤的屍體,語氣冷漠,不帶一絲情感。

  早川驚愕地看著這一幕,瞪大眼睛憤怒地質問上尉道:「你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伊藤?」

  上尉瞥了一眼激動的早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再次舉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早川的胸口,冷冷地說道:「我在幹什麼?當然是在救你的命。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森然:「我提醒你,剛剛的槍聲肯定已經驚動了那些黑影。如果你不想上船,還想耽誤我的時間,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見伊藤,給你個痛快。」

  在槍口的威脅下,早川本能地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

  他低頭看著自己唯一能用的那隻手,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

  他明白,即使沒有槍的因素,只剩一隻手的自己也根本不是上尉的對手。

  早川的臉色來回變化,從憤怒到驚恐,再到畏縮,如同變色龍一般。

  在生命的脅迫下,他最終選擇了屈服,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不敢再發出任何異議。

  上尉注視著早川那屈服的神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隨後悠然地收起了手槍。

  他之所以毫不猶豫地除掉伊藤,是因為他深知一旦槍聲響起,不管自己殺的是誰,剩餘兩人之間的信任便會瞬間碎裂。

  而他又需要一個人,來協助自己控制翔太一家三口。

  在這種情況下,早川成了他眼中的最佳人選。

  儘管早川只有一隻手能夠使用,但在控制翔太的母親和妹妹方面依舊能發揮一定的作用,並且早川對上尉構成的威脅也相對較小。

  殺死伊藤留下早川,對於上尉而言,顯然是最為妥當的選擇。

  此刻老翁靜靜地佇立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目睹著這一切。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死交織的場景,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剩餘的五人儘快上船。

  在幾人紛紛登船的過程中,翔太站在岸邊,陷入了沉思。

  「這樣的局面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心中暗自琢磨,「這個上尉連自己的戰友都能毫不猶豫地開槍,對我們開槍更不會遲疑。」

  「槍聲已經響起,那些黑暗中的影子很可能已經被吸引過來。

  接下來的路程,我們絕不可能順順利利地抵達靖國神社。任何突發情況,都可能讓我們淪為這個上尉的替死鬼。」

  翔太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為了確保自身安全,他必須設法除掉這兩個櫻花國計程車兵才行。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喂!小子。還在愣著幹嘛,該我們上船了。」

  翔太抬起頭,迎上了上尉那雙冷漠的眼睛。

  他意識到,早川已押著他的母親和妹妹先行登上了木船。

  而上尉正緊盯著他,顯然是要確保兩個人一起上船。

  「沒什麼,就隨便亂想而已。」翔太輕描淡寫地回應,試圖掩飾內心的波動。

  說完就緩緩向木船走去,上尉則如影隨形地跟在他身後。

  在登船的過程中,翔太和上尉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撐船的老翁吸引。

  老翁的眼神深邃而從容,面對眾人的注視,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自在。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彷佛在發呆,又似乎在沉思。

  隨著距離老翁越來越近,翔太越發覺得這個老翁的打扮完全就像是一個窮苦人家。

  他身上的長衫已經有些破舊,腳下穿著一雙磨損嚴重的布鞋。

  這下子,翔太只能把老翁是之前死去的櫻花國平民的推測給推翻.

  老翁的服飾根本不像是櫻花國人的傳統打扮,更何況在繁華的東京,撐船的船伕這一職業幾乎是不存在的。

  就在翔太和上尉暗自揣測之際,老翁似乎是覺得背上有些微癢,正好輕輕轉身去撓。

  就在這一剎那的轉身中,翔太和上尉驚訝地發現,老翁長衫的背後竟然有著一些破開的口子。

  隨著老翁的撓癢動作,這些口子間或張開,隱約可見他背上留下的幾道細短傷痕。

  翔太愣住了,那些傷口明顯不是新傷,形狀也頗為奇特,似乎是被某種銳利的物體所刺傷。

  他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就聽到身後的上尉突然自言自語。

  「這些傷痕,看起來像是三十年式刺刀所造成的,但這怎麼可能呢?」

  上尉的話讓翔太心頭一震。

  三十年式刺刀?

  這個東西自己好像在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