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式刺刀?這不是我們櫻花帝國在二戰時期為士兵裝備的制式刺刀嗎?那個上尉是不是看錯了。」
——「二戰?這個詞聽起來好遙遠。那個時期,我們櫻花國是被誰入侵了來著?」
——「我觀察到船伕背上的傷口似乎帶有血槽的痕跡,這與三十年式刺刀的特徵相吻合。但話說回來,帶血槽的武器多了去了,我也不敢確定……」
——「誰能在直播中看清那些細節啊。不過既然是櫻花國的軍官,那位上尉應該具備一定的識別能力,看錯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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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東京突然莫名其妙地湧現出一大片水域,而船伕的背上還殘留著二戰時期櫻花國制式武器所造成的傷口?白浪設計這個副本,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那船伕,他的外貌並不太像櫻花國人,反而與我們龍國人很像。」
——「從船伕背上的傷口判斷,他似乎曾遭受刺刀多次穿透後背。他生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死得這麼慘?」
關於副本中上尉所提及的三十年式刺刀,由於櫻花國政府在歷史教育上的刻意迴避,導致大多數櫻花國民眾對二戰的了解寥寥無幾。
當談及二戰時,櫻花國人往往感到陌生。
甚至,他們對於三十年式刺刀的認知,還遠不如龍國人。
絕大部分櫻花國人也沒有意識到,白浪設計這個副本的真正意圖。
在灰白空間之內,山純涼子面帶茫然看著彈幕上激烈的討論,心中同樣充滿疑惑。
她轉頭向身旁的松井石教授尋求答案:「松井教授,關於副本中提及的三十年式刺刀,您了解多少?至今為止,您對於白浪設計的這個副本有什麼頭緒了嗎?」
一向淡定的松井石,此刻卻顯得有些遲疑,眼神遊移不定。
他之所以猶豫,並不是因為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正是因為松井石猜到了白浪設計這個副本的意圖,反而不知道如何回應。
白浪顯然是想借這個副本,對那場慘不忍睹的大屠殺進行復仇!
即便洞悉了這一點,松井石仍感到無所適從。
他無法預測白浪接下來的布局,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涼子解釋這一切。
如果要為缺乏歷史知識的涼子詳細解釋這一切,不僅費時費力,而且松井也懷疑這是否真的有意義。
畢竟,那段歷史並非櫻花國的榮耀,而是難以啟齒的過往。
因此,松井只能故意避開涼子的探尋目光,轉而假裝專注地觀看彈幕,同時輕聲說道:
「涼子,這個副本的背景相當複雜,我需要些時間來理清思路,才能給你更詳盡的解釋。」
這個時候,白浪觀察著松井和涼子,也猜到松井肯定知道問題的答案,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看著涼子那茫然無措的神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櫻花國在對自己的國民篡改歷史的方面,確實隱瞞得相當成功。
涼子捕捉到白浪的笑,覺得那笑容中帶有幾分輕蔑,心中一股無名火立刻冒了出來。
她直視白浪,憤怒地問道:「你笑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浪當然沒有心思為涼子做歷史科普,只是輕蔑地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估計你的男朋友很快就會死了。到時候,你就可以親身體驗一下,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涼子聽了白浪的話,小臉都被氣得通紅。
她下定了決心,緊咬著牙關說道:「我不信,我不信翔太會在你的副本里喪命。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會成為第三個挑戰副本的選手,通關龍國副本,為翔太報仇。」
松井聽到涼子要作為第三個選手出場,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複雜。
按照櫻花國的傳統,躲在女性背後顯然有悖武士道精神。
可是,當他揣測到此次龍國副本背後的來歷,心中卻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幾分恐懼。
那些關於南京大屠殺的慘烈畫面,僅僅透過圖片資料,就讓他做了幾天噩夢。
現在要他身臨其境,置身於東京的類似屠殺之中,他確實缺乏了那份勇氣。
思前想後,松井望著情緒激昂的涼子,終究還是選擇了沉默。
「多活一會不好嗎?非要趕著送死」白浪看著著涼子那決絕的面容,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希望你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對於男人來說,在副本中或許只是面臨殘酷的虐殺。但你身為女人,將來所要面對的,恐怕將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無奈與惋惜,彷佛已經能預見到涼子未來的悲慘命運。
「不過,你將要經歷的苦難,與昔日龍國人民所遭受的浩劫相比,仍顯得微不足道。若要怨恨,就怨恨你們那掩蓋真相的政府吧。」
說完這些話,白浪不再多費唇舌,轉而繼續專注地觀看直播。
涼子被白浪的話嚇得身體一抖,憤怒之下更是狠狠地剁了剁腳。
她轉頭看向松井,卻見對方依舊保持著沉默,顯然沒有打算站出來為她辯解或支援。
雖然涼子嘴上堅稱對翔太充滿信心,不相信他會就此失敗,
但白浪那句「翔太馬上就會死了」,還是讓她不禁感到一絲擔憂。
無奈之下,涼子只能強忍怒火,將目光重新投向直播螢幕,密切關注著翔太在副本中的每一個動作。
在副本的世界裡,翔太一群人已經全部登上了那艘小船,緩緩在水面上行進。
木船本身空間有限,加之眾人都避免靠近那位神秘的老翁,使得船上的環境愈發擁擠。
一開始,五人還能緊緊挨著站立,互相扶持以減輕船身搖晃帶來的不適。
隨著時間的推移,長時間保持站立姿勢讓他們的雙腳逐漸感到酸痛難忍。
在這群人中,年紀最小的櫻子格外引人注目。
整個人面色蒼白,雙唇緊閉,顯然正在竭力忍受著身體上的不適。
老翁熟練地撐著船,引領著小船前行。
他的目光在船上眾人身上一一掠過,當視線落在櫻子身上時,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櫻子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似乎勾起了老翁某些塵封的回憶,就連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柔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