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想跟我發生點啥？
但隨後我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女人估計就是逗著玩。
四十歲的女人，啥沒見過。眼前的這個，舉止之間，那都是千年的狐狸。
這都成精了！
為了跟個男人上床談條件？純扯淡。
我笑了笑，也沒感受到女人的惡意，看了已經長了毛的小人參，這事是它搞出來的，人家沒追究給紙人點睛這事已經不錯了。
自家的人參惹了事，我畢竟是老大，還是得擔著的，也就答應了下來。
「還是年輕好啊，大師有風範。」縐波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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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看了她一眼，這女人眼如媚絲，不知道咋回事，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縐波笑道，「哈哈，小弟弟，我還是喜歡這樣叫你。」
「我的意思是……大師的年輕，有風範。不像那幫老傢伙……三句不離黃。」
我瞥了這女人一眼，說這話的時候，她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厭惡。
「那……現在就把這個紙人神仙叫出來？」我不太喜歡扯皮，看了縐波一眼。
「現在不行，現在是白天，紙人神仙是陰物，得晚上能換出來。另外我得準備準備，這紙人神仙來頭不小，得餵飽了能辦事。」縐波說。
聽了這話，我疑惑道，「額……我剛才看到一堆紙人在盯著我？它們不是神仙？」
聞言，縐波倒是不驚訝，她說，「那些事紙人神仙的童男童女，也就是盯梢的。你是大師，你出現了，它們可能是被你的氣場所震懾，緊張了，所以露餡了。」
「我估計，那位現在已經知道你的到來了。」
我驚訝道，「這麼說的話，這個紙人神仙很有身份呢。居然還有幫著盯梢的？」
縐波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額……大師，這陰間的事？你不清楚？」
我心想，我倒是去過，但是還真不清楚。
我搖了搖頭。
縐波笑道，「這陰間來的神仙，按照我們來講那就是鬼物。小鬼貪財好色，也最好對付，供奉小鬼只需要一些紅蠟燭，白靈堂就行。但這有地位的，替一些王做事的，這種跟我們人一樣。它們當中有的曾是厲鬼，有的是散修，有的吃人，都很有脾氣的。一旦成了神仙位，那就會去享受。會去成家立業的。最先做的就是抓一些小鬼當奴隸，然後四處去斂財，擴大自己的勢力。」
聞言，我驚訝道，「聽著倒是像古代人。」
縐波笑道，「是啊，我一開始也是這樣覺得的呢。小弟弟，我們真有緣分。」
我看了縐波一眼，這女人說著，朝我就來了個媚眼。
對於這種事，我倒是習慣了。長得帥，沒辦法。
倒是一旁的芷若，氣鼓鼓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像是在那生悶氣呢。
在院子裡聊了聊，然後縐波就去準備了。
她去一個小倉庫里搬了一張桌子，又弄了一塊黃布，然後又搬了罈子，花了兩個多小時，真就布置了一個壇口。
跟著，臨近天黑，這女人又換了一身灰色的道袍。
那樣子，還真就像是個道士，讓我想起了當年在廠子裡，那個假道士，開壇做法的事了。
「喂，馮寧，我跟你說，這女人不是啥好東西，你，少跟她來往。」我還在好奇這怎麼把那陰間的神仙召喚上來，結果，站在我身邊的芷若突然捅咕了我一下，抱著肩膀，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額……我覺得她不錯啊。你咋突然說這話？」我一臉疑惑。
「我……我是替小旺姐，思琪姐看著你！」芷若有些語塞。
我搖了搖頭，倒是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在盯著縐波看。
眼下，縐波從雞窩裡弄來了一隻大公雞，隨後就給這雞放血。
不過，她倒是沒把這雞給弄死，放了點血就放那雞走了。
我本以為她這身打扮會弄個什麼銅錢劍啥的，結果她拿出了一把香，把那香的兩頭在雞血里沾了沾，直到兩頭鮮紅，這才把香放在壇上晾著，隨後就朝我走了過來。
「這就準備完事了？」我問？
「嗯。」縐波點了點頭。
「啥時候做法？」我問。
縐波看了看天，然後又看了看手錶，「還早，要晚上九點。」
「額……還有時間？」我說。
「當然有了。這陰間與人間的晝夜是相反的。咱們這邊是白晝，那邊是黑夜。然後活躍的順序也是相反的，咱們是白晝活躍，它們是黑夜活躍。九點……是那邊的休息時間。」縐波說。
我聽得挺有滋味的，這些事也是頭一次知道。
但隨後我想了想說道，「這怎麼感覺像是上班呢？」
縐波笑道，「執法，就是上班啊。」
我說，「哦，那就對上了。我以前養過豬，也是按時按點的。」
「不過那會倒是清閒，豬都很自覺，到點吃飯到點睡覺，不用怎麼管。」
「也不知道現在養豬是不是還那樣方便了。」
聞言，縐波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那是弟弟你養的豬清閒，現在上班可不是那樣的。我上過班我知道，我那老闆啊……恨不得我二十四小時幹活。」
「要我看啊，以後這上班的人，都不如豬。豬吃飽了還能躺一會，累了往泥坑裡一趴。人呢，你肚子疼想上個廁所，別人都說你懶人屎尿多。」
我瞥了縐波一眼，提到上班這事，她眼神里裝滿了幽怨。
「你有這燒香的本事？還要去上班？」我疑惑。
「我也不想啊，師傅說了，我得過四十才能用本事發家。在那期間，我要在三個地方待夠十年。」她認真道。
「額……這是什麼說法？」跟縐波聊得越多，我越是覺得神奇。
這女人說的事，我都是第一次聽到。
這次不等我說話，芷若突然驚訝道，「大卦通天？」
縐波看向了芷若，點了點頭，「小妹妹，姐姐我眼拙了，你居然大卦通天都知道？」
芷若點頭，「大卦通天，那是民間極致的風水推演之術。以天地為眼，觀風水之地，替人逆天改命。」
「據我了解，這種術……不是不存在嗎？因為風水的基調是……信命，不能改命。」
然而，縐波這次卻收起了笑容，而是很認真的說道，「小妹妹……你懂得確實不少。但你見識少。小旺的爺爺，也就是我得師傅，那可不止這種本事。有一件事，連小旺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活著去的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