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啥，聽到夕瑤的話總覺得很想笑。
啥叫玄壇騎趙公明啊！總覺得有點倒打一耙的感覺。
但看著夕瑤那絕美的臉上一絲不苟，我忍住了笑意，很顯然這事不假。
想想也是，趙公明那是神話傳說的人物，跟大多數神一樣，雖然被封神了，但並不真實。
更多的是民間傳出來的。
但玄壇不一樣，在我看來，老虎的威名那是真正存在的。
「是山君……不要輕舉妄動。」開路的那道爺也是有本事的，看出了這老虎的等級。
他朝著身後的人壓了壓手，那原本有所準備的小隊，本來就緊張，這下子一個個站的筆直，離老遠就看到他們脖子上的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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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了一尊傳說中的山君，我倒是不怕，更多的是好奇。
我在想，山君已經近乎妖了，但它到底特殊在哪？
很顯然，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然而，不到一分鐘，我就得到了答案。
在我印象里，老虎是生猛的，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撕咬的。
霸氣霸道，無所畏懼。
而眼前的這山君確實不一樣，它沉穩，看人的眼神就跟人一樣。
那是一種……冷眼，藐視，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睛。
「嗷嗚……」山君突然咆哮，不是那種像狼一樣的仰天咆哮，而是盯著我們，很隨意的咆哮。
轟隆隆。
接著我們這片區域山搖地震，狂風四起。
「祖師爺救我，吉吉如意令！」
「鎮，鎮！」
「你要刀嘛，你要刀嘛！」
…
對於這邊突然都出招了。
有的單手結印，一隻腳猛踩地面。
有的咬破手指，在額頭上抹了血跡，身上出現了一個大金鐘。
然後……一個賒刀人依舊刀嘛，但這個賒刀人跟以往的不一樣，背後出現了一尊鬼神，嘴裡叼著長刀威嚴十足。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是招式五花八門，全都在應對這地動山搖和突如其來的邪風。
還別說，他們是真有本事，幾分鐘，真就把這場面給控制下來了。
但再看那山君，除了那聲吼叫，紋絲未動的在看著這邊。
那眼神依舊平靜，輕蔑，像是一個得道的老者看著頑童。
「這就是山君嘛，隨便動一動，就是地動山搖。這不是術法，這是自身的本領。」此時此刻我也明白了山君的含金量。
它根本不用去廝殺了。
這是天賦。
什麼是天賦？有些人或許不會懂的。
天賦，那就是老天賜予的東西。誰也奪不走，它的這一下子，那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山君大人，我等前來巡山，並無惡意，打擾了山君大人，還請山君大人莫怪。」場面有些僵持，大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住了。
就在此時，那開路的道人突然朝著山君鞠了一躬，態度極為端正。
眼下，這虎頭歪了歪，盯著那開路的道人看了看，跟著突然朝我看了過來。
沒錯，他就是在看我，那眼神里還透著一股古怪。
跟著，它抬頭，明明在看天空，但不知道咋回事，我倆像是在四目相對？
這種感覺著實有些奇怪。
我又實在是說不出來哪裡有問題。
我倆對視了半天，山君低了低頭，那眼珠子轉了轉，像是人一樣在思考。
跟著又看了我一眼，扭過身子朝著深山裡走了過去。
「呼。嚇死我了。山君，這就是山君嘛。傳說中大山中最恐怖的精怪。」有人直接軟在了地上。
「哼，區區大蟲，少見多怪。要不是念在它成君不易，老夫出手，分分鐘鎮壓。」那個頭上長著大醬色犄角的中年人捋了捋鬍子，表情倒是輕鬆。
本來還有人要說話的，結果聽了這話，一個個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啥了。
「看來那神話是真的了，說是鎖龍之地，有著一尊山君守著。地方……應該不遠了。」再看郭松，他的眼神里沒有喜怕之色，而是激動。
「東家說的沒錯，從地圖上來看，也確實是這附近了。」那開路的道人從背後拿出了一張泛黃的地圖看了看，跟著又指了指前面說道，「那文獻資料上所言，山中山，水中水，龍困淺灘，虎佑星河。上古祭壇在其右，仙法玄妙梅花中。」
「從這地圖上來看，我們已經在山中山了，水中水的話，這邊有一條直流，我用道門旗探測過，下方還有一條水脈。龍困淺灘……這地界是筆走輕妙之地。如今山君出現了，也驗證了星河之說。唯獨上古祭壇在其右，仙法玄妙梅花中。」
說到這，開路的道爺搖了搖頭，似乎對不上了。
「要等到晚上？」就在這時，同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突然說話了。
女人能有六十來歲，身上穿著那種老式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把黑傘。
但這傘從來沒有撐開過。
而這女人從事始終話不多，卻是走在最前面的核心人物。
郭松對她也是客客氣氣的。
「晚上？星河？」那開路的老道士眯了眯眼睛，跟著又說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神話傳說之地，不是那麼好找的。但例子也不少，天山那妖塔就是星辰照出來的。雖然還沒去，但已經能進去了。」
那中山裝老女人點頭道，「但也不好說，神話之地，多為古之遺蹟。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山中山，水中水，地利。龍困淺灘，虎佑星河。見了虎，才有幾乎見到龍困淺灘，天時。上古祭壇在其右，仙法玄妙梅花中。仙法玄妙與梅花，這是玄學，也就是能見到是人的運氣，上古祭壇……天時地利人和，開祭壇……東家尋的東西，只有見了祭壇才成。」
郭松點了點頭，「兩位說的對。」
說著他往前面看了一眼說道，「這種事不能急，越是急，越是斷了路。山君已經出現了，那山君很不凡。先修整吧，等晚上觀星。」
老道跟這老女人都點了點頭，然後郭松就讓大家安營紮寨。
幾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我都聽在耳中。
我把聽到的跟逆蒼生和夕瑤說了。
得知對方要觀星，兩人都是一愣。
夕瑤說這觀星是大術，能懂觀星的，那都不是凡人。能觀明白的，那是能透過星辰看到大道運轉之人。
他們也沒想到隊伍里居然有這種人物，也想一睹風采。
我也好奇呢。
一道影子突然鑽了過來，是大彪，它趴在我帳篷前，五官都快擠在一起了。
然後在那瘋狂的比劃，嘴裡說著啥，「李耳，李耳……」
我愣了一下，李耳？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一時間不記得在哪看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