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眼下我很難不去這樣想，因為十二生肖是刻在腦子裡的東西。
還有就是，除了十二生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停。」眼下是白晝，開路的走在最前面，突然就喊了一聲停。
隊伍很規矩，包括郭松在內都要配合這個開路的。
我這邊因為柱子的原因，所以對其他事關注的不太多。
等我回過神，周圍的事物突然又變回了正常，我就在林子裡，然後看到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
百號人，全都立在那，一動不動的，表情都很嚴肅。
「哇嗚。」但就在下一秒鐘，林子裡突然傳來了一聲咆哮。
呼啦！
這是一聲虎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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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的那林中鳥四散。
「東家，有點麻煩了。想著避開這大蟲，卻還是撞上了。」開路的人看向郭松，臉色有些僵硬。
「壯年虎，不吃術法，確實麻煩。要是老虎還好，懂進退，最怕大蟲了，壯年，無畏。」郭松在那嘀咕。
我雖然在隊伍末端，但兩人的話還是聽得清楚。這種說法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我捅咕了一下身邊的逆蒼生問，「老哥，大蟲不吃術法嘛？」
我聲音不大，被一旁的范萍萍聽到了，她瞥了我一眼，有些錯愕，跟著那眼睛裡流露出了一抹鄙夷。
那樣子像是她知道啥似的。
原本這女人一路上話也不多的，這次倒是不等逆蒼生說話，她開口道，「你不是大師嘛？連這都不知道。」
我平淡道，「我不知道。你知道？」
范萍萍冷漠道，「我經常進山，總跟山中猛獸打交道，自然知道。虎成年之後因為看著像是一條大蟲子在蠕動，所以叫做大蟲。」
我打斷道，「這個我知道，為啥不吃術法？」
結果范萍萍來了一句，「這是經驗，到了大蟲這個階段的成年虎，尋常的術法就是沒用。」
「我親眼見過以為玄門高手，練的是火功腿法，曾經一腳踩死過鱷魚。」
「結果朝著大蟲踢了過去，直接踢到了大蟲的嘴裡。被咬斷了腿。那火術法，傷不到大蟲半分！險些丟了性命。」
我看了范萍萍一眼，經驗確實是經驗，這個我沒有，我也算是學習了。
但這個經驗……在我聽來差點意思，因為沒有解釋清楚。
說白了，她也就一知半解的。
我說，「那不就是給老虎餵火腿腸嘛。」
范萍萍瞪了我一眼，「你覺得你很幽默？」
我懶得搭理她，看向了一旁的逆蒼生。
逆老哥小聲道，「老弟，確實有這個說法。老虎本就是世間的純陽之體，壯年的老虎骨皮血都到了巔峰，精神又極其旺盛。世間的術法融的是陰陽道，陽術它是純陽，傷不到。陰術，純陰也不懼。所以尋常的術法，在它這沒用。」
跟著逆蒼生又感觸道，「老虎……真的是世間最接近完美的生靈。它就是不會飛，但凡插上翅膀……難以想像。」
聞言，我看了一眼范萍萍，此刻這女人打量了逆老哥兩眼，眼神也是變了變。
我有點得意。
這女人雖然有經驗，但那都是一知半解。看看人家逆老哥，那是有依據的。
但我也懶得計較，而是說道，「要是術法對這老虎無效，我們倒是能讓它飽餐一頓了。」
我這也是玩笑話，修了一身的本事，再不濟跑還是行的。
之前也碰到過老虎，但都沒正面見過，我也不知道打起來會是什麼結果。
懼怕的話，倒是沒有。
逆蒼生笑道，「老弟，你看那是啥。」
說完，逆蒼天抬頭示意，我順勢看了過去。
百號人中，有一支特別的小隊，七個人，揹著行囊。
此刻，這個小隊的人手裡面掏出了傢伙事。
我說，「術法確實沒辦法，但真理應該可以。」
此時此刻，小旺的火藥理論還在升級。
「少見多怪。」范萍萍白了我一眼。
「嗷鷗！」就在這時，虎嘯再臨。
大地彷佛都被震動了。
跟著，一個很大隻的東西，在百米開外現身了。
是老虎，是一隻白虎，它毛色鋥亮，身軀出奇的大。
它立在一塊巨石上，身子前傾，爪子一把就拍碎了那石頭的邊緣。
它那張臉上沒啥表情，眼睛朝著我們這邊看來。
然而那身上的氣勢，肅殺，冰冷，如君臨天下，藐視一切。
「好冷。」隊伍里，有幾個術法不弱的人嚇得只咽口水。
這還真不怪他們，這老虎實在是有些邪門。光站在那，那股子氣勢就壓的人抬不起頭來。
跟它對視一眼，都覺得渾身顫抖。
還有就是……這老虎給我的感覺……那雙眼睛完全像是一個人在打量著我們這些人。
它在審時度勢！
「這不是大蟲，這是……山君。傳說中的山君。它在觀察我們……」此時此刻，逆蒼生有些激動地說道。
「山君？」我對老虎的認知不多，但我卻知道，到了山君這一步的老虎，那就跟神沒啥區別了。
我認為，那是妖了。
但這可不是什麼貶義詞，甚至是一種敬重。
一隻沒有成妖的虎，能鎮得那些成妖的狐不敢露面。
虎成妖！
可想而知是怎樣一種牌面。
此時此刻，原本是大蟲的，結果成了山君，場面的氣氛變得很微妙了。
再看那支帶槍的小隊，眼下也都緊張的握著槍，沒人敢輕舉妄動。
「真的是山君，放在三百年前，也是極少得存在。」此刻，連不怎麼開口的夕瑤都說話了，甚至帶著一絲顫音。
「我有種感覺，這山君還能蛻變，在蛻變，那就是玄壇了。那就是神了。」逆蒼生的手也在顫抖。
我也不是獵人，分辨不出來這白虎是不是山君，但它確實與眾不同，站在那，如一個老者一樣冷靜，只是盯著我們，然後威嚴在，沒有任何動靜。
聽到玄壇，我想到了什麼說道，「玄壇？趙公明騎的黑老虎？」
我這一開口，夕瑤跟逆蒼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奇怪道，「咋啦？有啥說法？」
夕瑤嘆了口氣道，「神話傳說中趙公明雖然被封了神，最終從瘟神又成了財神，騎的是玄壇黑虎。但那是神話，更多的是人胡編亂造的。現世里，玄壇騎趙公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