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這種事我也不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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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就是我這雙眼睛能對付它,至於能不能解決周姨身上的霉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我們進來的及時,雖然都被毒暈過去了。但並沒有生命危險。」小旺心地善良,說話間,檢視了一下這一家六口的情況。
在這事上我沒說話,能進來救他們,我已經心善了。至於活不活死不死的,我並不在意。
眼下要先跟住瘟神,不能讓他跑了。別到時候它藏起來,我們找不到了,等她出來作祟,那才是大麻煩。
從屋子裡沖了出來,小旺緊隨其後。瘟神跑的很慢,另外我的這雙眼睛能看到它留下的足跡。
等我們追到了路邊,還真就追上了。
想著,也不廢話,我直接用眼睛射它。
再看瘟神,它似乎想要抵擋,但那氣息對我沒啥用。
雖然我知道這瘟神身世可憐,但這次我沒有在留手。
已經害人了,問出結果又能怎麼樣。經驗告訴我,決不能讓它跑了,因為那樣會很麻煩。
我也不廢話,追上了這瘟神直接用眼睛射它。
嗖!
我雙眼那光柱直接穿了過去。
就見瘟神身體被我給穿透了,然後一動不動,提著燈,站在那路一側的土地旁。
「它的影子在消失?你成功了?」小旺看著地上的影子說。
「可能吧。」我點了點頭,但跟著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我說,「但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小旺問我。
「說不出來。」我往前走了走,瘟神的身體已經僵住了。
它身上的那霉運也消散了。
咋說呢,給我的感覺它確實是死了。
但奇怪的是,它的『屍體』立在了這,一動不動的。
我想了想說道,「鬼神,是不是也是鬼?是鬼的話,那就是怨氣,是靈魂?」
小旺說,「按理來說是的。你為什麼這樣問?」
我說,「那鬼死了?是不是就是煙消雲散?」
小旺奇怪道,「對。」
我看了一眼地上,這瘟神的影子已經不見了。我又問,「要是影子不見了?那是不是就是死了?」
小旺看我的眼神更疑惑了,「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但是按照常理來說,那應該是這樣的。你到底看到了啥?」
我這才說道,「瘟神死了,但它的怨氣沒有消散,它就站在這呢。」
我指了指那瘟神的位置。
聞言,小旺說,「死了沒散?」
我點頭,想了想,我雙眼金光流轉,直接朝著這副軀體再次射了過去。
嗡!
結果這次我這眼睛的力量不管用了。
那金光在它身上,像是射在了棉花上,軟弱無力。
「難道鬼神死後都這逼樣?」我皺了皺眉頭。
跟著我就用生死之力打了一個『道』字過去。
沒用。
它還是立在那。
「五行之力?」我想著,又催動了木之力。
嗡嗡嗡!
結果還是一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鬼神死了就這樣?」小旺提出了她的想法。
我也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但此刻我腦子裡想到了河神。
我搖頭道,「我認為沒有這種可能。倒是……有另一種可能性。」
眼下不知道啥情況,我倆也不能直接走。所以得把這個事弄清楚了。
要不然前腳剛走,這玩意假死活了過來?我總覺得這個村子都會跟著遭殃。
我不是那負責的人,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害人的東西在這害人。
「什麼可能?」小旺站在我身旁,她也有些動作。
手裡捏著紙人,然後往這邊拋。
我也順勢觀察,發現這些紙人似乎能貼在這『身體』上面。
紙人眼神里散發著紅光,看著還挺恐怖的。但也沒啥用。
這玩意立在這,依舊沒有動靜。
「我覺得我們法子不對。」隨後我又說道,「我之前見過河神,那玩意在水裡面誰也沒招。但用那種黑狗毛的繩子抽,能破了它的法力。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一個猴一個栓法?」
聽我這樣說,小旺想了想說,「黑狗邪性,黑狗血,黑狗毛,用好了都是民俗術法。萬物相生相剋,雖然有說法,說的是鬼神無法被殺死。但有些事並不絕對。就像你的這雙眼睛,竟然能鎮得住它。」
我想了想說道,「得試試。我剛才能用的法子都試了,但它還立在這。要是不把它清理乾淨,我總覺得心不安啊。」
小旺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嗯。這裡是村子,家家戶戶都有狗,肯定有黑狗。既然對河神有用,都是鬼神,說不準也能有效果。我們去偷狗?」
我說,「不是我們去,是你去。另外不是偷狗,是借。」
然後在這漆黑的夜色下,我看到小旺斜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咋想的,我解釋道,「就得你去。我去的話,你能看到她嗎?」
小旺愣了一下,搖頭道,「那倒是。」
「但就是覺得你這個傢伙不想幹活!」
我說道,「我是那人嘛。你說說,咋倆每次那事,我啥時候讓你動了?不都是我嘛!」
我保證,我說這話可不是為了打情罵俏。
而是覺得這女人有點斤斤計較!
「哼。」小旺撇嘴,「那,那你就不擔心我會害怕嗎?」
我無語道,「快去吧。要說你打不過瘟神我信,要說你害怕,我不瞎。你給人縫屍眼睛都不眨一下。」
「再說了,就得你去。借狗你沒問題。這玩意,我不在,你鎮不住的。」
「那你還真是心疼我呢!」小旺緊了緊鼻子,跟著也不廢話了,朝著村子那邊走去。
隨著小旺離開,這邊突然陷入了死一樣的安靜。
我也這才發現,這離村子能有一里地。
左邊是個溝,那種沿路的溝,右邊是個小林子,不算大。
然後在這附近,我看到了不少墳地,有那種土包野墳,也有那種立碑的老墳。
還有那種剛死過人,土剛沉了一年多的新墳。
這地方是個墳圈子?
「總覺得有些不安呢……」我看了一眼天,此刻天上黑壓壓一片,連一個星星都沒有。
我在這瘟神的靈魂屍體上轉了一圈,我把手伸了過去。
隨後……我的手從她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