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心領神會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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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們猜測的一樣,那抽菸嘴碎得女人就住在崔英家的左邊。
這女人嘴上說不怕,但回家的那兩步道走的比誰都怕。
咣當!
然後她到家之後,慌裡慌張的把大門給關上了。小碎步走的飛快,直接跑回了家。
然而,她這鎖根本鎖不住瘟神的腳步。
那瘟神跟著她,一直跟到了她家門口。
隨後先是消失了,等再次出現已經到了院子裡。之後又消失了,透過那窗戶,隱隱約約的看到了瘟神的身影。
「怎麼辦?」小旺問我。
「進去看看再說吧。」我拉著小旺,一躍就走了進去。
「啊啊!」結果就聽到屋子裡在喊叫。
「艹,叫喚啥啊。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咋地了!啊啊……」跟著有男的喊了一句,然後這男的也跟著喊叫。
那聲音聽上去很恐懼。
我去拉門,門是鎖著的。但眼下瘟神害人,我也沒多想,一把把這門給扯碎了。
我跟小旺走了進去,一股巨大的霉味充滿了整個屋子。
進去一看,大廳里那抽菸女已經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像是中毒似的,隨時都要沒命。
再看一個男的,穿這個小背心,跟男女人也一樣。
還有就是炕上睡著一對老人,一對孩子。
此刻,炕上的這四人也都陷入了昏迷。
而那提燈的瘟神崔英,她張開大嘴,往出吐那霉運。
見狀,我皺了皺眉頭,這玩意確實害人了。是非對錯,我沒興趣,我催動生死之力化為了佛法朝著崔英拍了過去。
「啊……」崔英嘶嘶哈哈的,扭頭看向我,那霉運朝我就噴了過來。
佛法還是有用的,壓住了這股子力量。
瘟神突然不吐了,而是輕輕地放下了燈,我這才看清了她的模樣。
她看上去六十來歲,一張臉耷拉著,眼珠子凸出來,面色陰冷的盯著我。
見她這副神色,我知道小旺說對了。她可能是有意識的。
「你有意識?你應該有生前的記憶吧。」我雙眼金光流轉,我的生死之力確實弄不了她,但我這雙眼睛,那就不說不準了。
但我沒有直接用眼睛射它,倒不是我心善,而是我總覺得這事要弄清楚再說。
我不想濫殺無辜。
「斯哈,你果然能看到我。」瘟神半低著頭,那雙眼睛陰冷到了極致。
「我能聽到它說話。」小旺也在看瘟神的方向,但看的是地上的影子。
「它的等級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高。」隨著我雙眼金光流轉,在我眼中瘟神有了變化。
我在它身上看到了三頭六臂,那手裡燈,裡面的恐怖氣息如海。
一旦放出來,我認為整個村子都會被滅掉。
還有就是預兆告訴我!
她很危險!
非常的危險!
「你們是想把我怎樣!」瘟神的聲音不男不女,像是一男一女同時說話,重疊了。
它很警惕,死死的盯著我,身上的氣息也是漲漲收收。
見狀,我皺了皺眉頭,我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
我覺得不是她等級高,而是她正巧升級了。
還有就是我也弄清了一件事,我認為她剛才就是無意識的,而是現在了有了意識。
所以……它害人,會成長?或者說,是害了人之後會覺醒?
「你叫崔英吧?」眼下,瘟神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裡。
我認為她在變化,從無意識變得有意識。從無意識害人,在害人過程中在醒悟。
所以我想的是,這種問話能不能問出她的人性。
「崔英……」果然,聽了『崔英』這兩個字,瘟神的腦子有點不靈光,眼珠子往棚頂上瞅,像是在想著啥。
「崔姐,我們是從哈城來的。」見她臉色有些變化,我跟著說道。
呼!
提到了哈城,瘟神身上的綠光如同火焰蹭蹭往上竄。
她痛苦的喊叫,「哈城,哈城,小雲,小雲在哈城。」
「不,啥小雲。那是個賤女人,見死不救的女人。她看著我被別人欺負,卻裝作沒看見。」
「斯哈,斯哈……好疼啊。小雲,好疼啊。你明明看到我被村長的兒子禍害,你為啥不救我。」
瘟神仰天,神色越發痛苦。那身上的霉運鋪天蓋地的展開。
跟著,那倒在地上昏厥的抽菸女,被那霉運硬生生的抓了起來。
「還有你,我丈夫死了,我兒子死了,你吃我絕戶,占我家地,當著村子的人扇我耳光……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後被我這瘟神燈困住,永永遠遠的被折磨,永不超生!」
說著說著,瘟神更加的狂暴了。那霉運氣息鋪天蓋地的把那抽菸女一家六口人全都卷了起來。
然後我看到,那些霉運在抽著一家一口的靈魂。
場面極其的詭異恐怖!
我皺了皺眉頭,我一直沒出全力,那是因為想弄清楚一些事。
或許這女人很命苦,或許她生前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但在我這,眼下是六條人命,我碰到了,決不能坐視不理。
是非對錯!
跟我沒關係!
我要降妖除魔!
想到這些,我這雙眼睛突然發出光芒射了出去。
自從上次這雙眼睛顯威,我對這眼睛有了新的認知。
我認為有用!
「嗷!」你還別說,還真的行了。
那霉運……連生死之力都沒辦法。卻被我雙眼的光給射滅了?
就連這個崔英,一下子都被我那金光射的嗷嗷叫。
見狀,我也不廢話,又是幾道光射了出去。
結果我看到崔英被那光射的身上霉運越來越少,就連她那三頭六臂都被射沒了?
這下子連我都不得不感觸,這雙眼睛也太牛逼了?
瘟神似乎想跑,但眼下,我這眼睛又顯威了。它那移形換位,在我眼裡無所遁形。
不管往哪跑,往哪躲,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看著她從屋子裡,提著燈已經往院子外跑了。這瘟神雖然毒,也不凡。
但跑的並不快,就跟人跑路差不多。
「她往外跑了。我們追。」我說。
「你,剛才幹啥了?」小旺問我。
「我找到對付她的辦法了。用眼睛射它。」我說。
「射它?那能祛除周姨的霉運?」小旺問我。
「那我不知道。先射一射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