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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拉邦套的老王

  「王叔,我現在就跟你過去。」我隨手把一千塊放到了茶几的抽屜里,起身就跟著王訴走了。

  歡歡和小人參也沒啥事,跟在我屁股後倔噠倔噠的。

  在這一片,歡歡長得大隻,又總四處串門。

  大家也都認得。

  一邊去他家,王訴一邊說,「馮大師,歡歡長得可真壯實。是不是餵啥飼料了。」

  我看了王訴一眼,這老頭也是嚇壞了,說歡歡,其實就是找個話茬,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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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沒吃啥,就是個土狗。」我說。

  「啊……是這樣嗎?但歡歡是真不一般啊。」王訴又說。

  「王叔,這就是個農村土狗,我爹從人家抱回來的。你這說不一般,我看不出來。」隨後我想到了我大哥的老丈人說的話,歡歡吃糞老猛了。

  我心裡想,難不成跟吃糞有關係。

  我撇了一眼歡歡,這傢伙被誇,在那得意的歪嘴。

  這死狗雖然是我給開的智。

  但開智這東西,自身也要有靈性,要不然也不成。

  咋說呢,這就跟人一樣,有那種蠢人,小時候就蠢。但有些人覺得,這種蠢人長大了就好了。

  修道這麼久,這事我覺得太扯淡了。蠢人長大了,那還是蠢人,甚至可能更蠢。

  「哎呀,馮大師啊,歡歡是真了不得啊。它吃糞,專門吃尖尖。」王訴看著我,那眼神似乎對歡歡很認可,看上去很智慧。

  「啊?」我愣了一下。

  原本大哥老丈人對歡歡評價就很高了,結果王叔這一開口,給我乾的腦子有點不會轉彎了。

  半天我都沒反應過來。

  王訴依舊是那副智慧的眼睛看著我,「馮大師啊,我年輕的時候也愛養狗。這狗吃糞,都是大口大口的。但歡歡不一樣,專門吃尖尖。這種啊,那是會吃,不是說人有貴族嘛,歡歡就是狗中貴族。」

  「那是有品味的。」

  說真的,要是王叔開個玩笑,我覺得我能接受。拿歡歡的事解悶,平復一下他老婆出事的情緒。

  但很顯然王叔他是認真的,他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神在告訴我,他是真覺得歡歡是狗中貴族。

  我又看了歡歡一眼,這傢伙也不知道真的是聽懂了,還是覺得這是誇讚呢。

  昂首挺胸的。

  對於歡歡吃尖尖的這事,我真沒心情去討論,所以也沒說話。

  倒是王叔越看歡歡越喜歡,跟我說歡歡是狗王,他想給歡歡配種。

  「王叔,配種這事就算了。我想問你個事,關於周姨的。你得如實告訴我。」見王叔這事沒完了,我轉移話題。

  果然,說歡歡的時候有多興奮,提到他老婆的事,他現在就有多蔫吧。

  但在我眼裡是個好事,起碼不研究歡歡吃尖尖了。

  「你,你問。」王叔點頭。

  「王叔,我搬到這也有些年了,一直沒看到你跟周姨的孩子?你倆有孩子嘛?」我其實就是隨便問的。

  結果聽我這麼一說,王訴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馮大師啊,這事……我有點不要意思說。」

  我愣了一下,我就是隨便問的,給他弄不好意思了?

  我疑惑道,「王叔,你最好是說。周姨的事,我知道的越全面,越好處理。」

  眼下我也有點八卦了。

  王訴抿了抿嘴,想了想說,「馮大師,拉邦套子知道不。」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啥這麼說,但我還是點頭道,「知道,咱們這邊的陋習。丈夫病了,沒辦法養家。然後弄個老光棍子一家三口過日子。」

  說到這,我又愣住了,忍不住說道,「王叔,您跟周姨就是……拉邦套?」

  王訴撓了撓頭,倒是樸實道,「嗯。你周姨本來是有男人的,但當年他男人下鄉趕馬車翻車了,人成了癱瘓。我窮的叮噹響,沒人願意給媳婦,就來拉邦套了。」

  「後來沒過兩年,她那男人死了。我倆這才成了夫妻倆。」

  「你周姨有四個孩子,不知道咋了,本來你周姨健健康康的,但就是不生了。」

  「後來你周姨說四個孩子給我們養老,我想想也對,也就沒要了。」

  說實話,我這人不怎麼愛八卦。但聽到這事,也是很感興趣了。

  拉邦套的故事,還是頭一次聽當事人說呢。

  我疑惑道,「那……四個孩子呢?好像一次都沒來過。」

  聞言,王訴說,「哎,孩子們都忙,有的嫁到了南方,有的在南方闖蕩。他們倒是說過把你周姨接走……」

  「前陣子你周姨還跟我商量呢,說是要把我倆的房子賣了,大兒子那邊有了孫子,她帶錢過去照顧。等穩定了,再把我接過去。」

  「誰曾想她回了一趟娘家就出事了。」

  我看了一眼王叔沒吭聲,心裡卻搖了搖頭。

  正常老兩口把房子賣了,那就一起過去。

  怎麼還分個先後?

  這裡面的貓膩不言而喻。

  但我是來看事的,這種剪不清理還亂的事,我聽個樂就行。

  王叔家這食雜店不大,但他的家可不小。

  食雜店能有二十來平米,但這是他家的門市房。

  人家後面才是住處,一個小二樓,帶前院跟後院的。

  雖然跟我那場地沒法比,但住的也很舒服,不比那什麼別墅差。

  食雜店的門是鎖著的,左邊有個側門,這路就是通往住處的。

  等我們進了院子,推開了屋子的門,然後就聞到了一股子魚腥味,這味道很濃,很上頭的。

  進屋往左邊走,便是一樓的客廳,一腳下去,我腳上踩了東西,挪開一看,那是一條被啃得半拉可及的金魚。

  金魚的腸子都被扯出來了,但卻還在那張嘴掙扎,看上去很是痛苦。

  又往前走了兩步,地上又出現了一條金魚,這條已經死了,眼珠子被吃,身子是被活活捏爆的。

  繼續往前走,地上還有金魚,也是這種慘狀。

  由此可見王叔還真沒說謊,這些金魚估計就是被他老婆給啃得。

  「哎呀,老王啊,家裡來客人了啊。額……這不是隔壁的馮大師嘛,馮大師,您怎麼來了?」就在這時,老王的妻子出現在了我們身後。

  扭頭看去,她倒是跟往常差不多,六十的人了,身材有些走樣,人也發福了點。

  習慣的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